“寒哥,我爸打了我。”
“什么!?”许寒有些震惊,继续问道:“现在怎么样了?”见风见清不说话,许寒气血上涌,冷冷开口:“我马上过去!”
“嗯。”风见清声音低沉委屈,可怜极了,挂了电话后,看着和俞褚说了什么的许寒离开,随后驱车离开。
“清崽!风见清!”许寒焦急地冲进餐厅喊道。
服务员走近,“先生您好,请问您找谁?”
“风见清!”
“先生这边。”服务员将许寒领进了一间主厨包厢,随即退出。
许寒冲到风见清面前,手拂上脸颊,心疼道:“清崽没事吧?”瞧瞧侧脖、后脖,撩起袖口,全身检查了一遍。
风见清就那么静静地任由许寒摆弄,在许寒解开黑色西服纽扣,预备撩起衬衫下摆后,他慌了,一手摁住许寒的手,一手掩了掩衬衫,耳朵烫得吓人,屏息安抚:“寒哥,我没事,先坐。”
许寒被扯着手臂坐下,还是有些不放心,松了松领带,查看脖颈有没有被掐的痕迹,严肃道:“打你哪了?”
风见清被许寒挠得胸口痒痒的,看着许寒近在咫尺的嘴唇,控制不住吞咽口水,一把拉进怀里,让许寒侧坐在腿上,面色平静地解释:“他没有打我。”
许寒意识到自己失态以及被风见清搂在怀里,慌张起身,恼羞成怒:“你!你又骗我?!”
风见清不慌不忙地给许寒倒了一杯早就醒好的酒,递到面前,面上无辜,好似说谎哄骗许寒的人并不是他一样,“寒哥,尝尝!我私藏的酒,雪松味儿!”
风见清看着满脸怒气中带点娇羞绯红的许寒,晃了晃酒杯,眼神淡淡地让人看不出情绪,“寒哥喜欢就好。”
“……我还没喝。”许寒无语开口。
“不好意思,那寒哥尝尝?”风见清拉着怔怔的许寒坐下,期待地看着他。
“……”
许寒拿起酒杯,浅尝一口,不置可否,但眼睛亮亮的,很明显,他满意。
风见清淡淡一笑,突然开口:“你喜欢我。”
“什么?!”许寒心脏狂跳,难道自己露馅儿了?顿时手足无措。
风见清撩起许寒的手,摩挲着手腕那道浅浅的,几乎看不清的伤痕,大拇指搭在脉搏,心疼又心酸道:“冬至那个男生,是我!”
许寒听清风见清的话后,泪水几乎要决堤,心脏不知是痛还是激动,难受到他喉头苦涩,胸腔控制不住起伏,手也止不住地抖,他慌张收回手,不自觉盖上掌腕,扭头掩饰,“什么冬至,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风见清感受到许寒似乎有些紧张,再次握上手,摩挲无名指,小心翼翼开口:“寒哥,你还记得,从我那里拿走的绿色蕾丝发带吗?我还有一条黑色的!”
绿色?!黑色蕾丝发带!?
15岁的许寒看见风见清右手腕间,绑着一条绿色蕾丝发带,随即将它抽走,“清崽,这是什么?”
“发带。”
许寒看了一眼黑色中短发的风见清,“发带?你还用发带?”
“我的头发太长了,若羽阿姨说,绿色的发带和我的眼睛搭,带起来好看。”
许寒拿起发带对着太阳欣赏着,光透过发带,映了一抹淡淡的绿在许寒眼前,许寒觉得很平静,很安心,随即说道:“清崽,这条我要了,你跟妈妈再要一条吧。”
“好。”风见清掩了掩左手的黑色蕾丝发带。
“见清,来!”寒若羽叫道。
“怎么了阿姨?”寒若羽有些兴奋道:“来,阿姨给你装扮装扮。”
只见寒若羽抽出条绿色蕾丝发带,将风见清两鬓的发围起来,向后打了个结,剩余的发带随意耷拉在后背,“天呐见清,你这就是一个混血小公主啊,太可爱了。”
“阿姨,这太幼稚了。”
“阿姨知道。”寒若羽白了风见清一眼,扭过他的身子面向镜子,“你看你的眼睛搭配这条发带,是不是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