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悔的莫过于中午,两人在各种因素混杂下的亲密。
许未晚忽然觉得自己怎么这么龌龊,他名草有主,怎么能跳到他身上,以那样一种暧昧的姿势,挂在他的腰上。
一整顿饭,她的脑海里都是她双腿缠住迟亦恒的腰,他提着零食袋子的手拖住她的臀。后来紧紧搂着她的腰。
当时因为疯狗,全部心神都在金子和疯狗身上,之后想起来,那个姿势太过暧昧,也太撩人。
以至于,迟亦恒亲她的脸颊时,她有一种恍惚,这该是自然而然的事。可能不是有意要亲,只是蹭上了。
直到最后,疯狗被制住,两人好像有默契一般,自然的找到对方嘴唇,自然的亲到一起,自然到好像两人做过无数次这样的事。
就连周围的人都觉得两人该是热恋的情侣。
当时是怎么发生的?
是她冲上去亲了迟亦恒吗?
真该死啊,你竟然染指有妇之夫。
许未晚没有亲过人,但是迟亦恒那么熟练,该是因为经验使然。
想到这里,许未晚的心慢慢冷却。
你早就知道他有爱人,还做这样的事,和网上那些被当作过街老鼠一样的小三有什么区别。
与有主的男人保持距离,是做人的基本操守,已经错了,不能掩耳盗铃的再错下去。
迟亦恒看着许未晚走向他,刚想去副驾拿花束,许未晚停在了三步之外:“还有事吗?”
迟亦恒:?
为什么是公事公办的口吻?
不该是这样的!
刚才发生了什么?
沈禹吗?
说了什么?
迟亦恒还没开口,许未晚:“今天也谢谢你。都是陈阳和王梓玉胡闹,耽误你时间了吧。”
迟亦恒不解,为什么要这样说话?
为什么如此疏离!
难道他误会了什么?
不是的,中午、中午我们明明抱在一起,你没有排斥我的亲吻,我以为……
难道是因为我的冒犯?
迟亦恒:“中午……”
他没有说他没结婚,没女朋友,也没说花是给谁的。
一股羞耻感涌上心头,许未晚立刻拦住:“什么也没发生,什么都没有。”
你当作什么也没发生吧,这样就不必和爱人解释什么,我也不用背负道德枷锁。
迟亦恒想上前,她向后退了一步“明天上午我有事,下午吧。如果你需要帮你解决家里亲戚什么的……”
随即止住话,该是不需要,他有爱人,只是出于高中时期的情谊来帮忙的,“当然你可能不需要。”
“我需要。”迟亦恒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他不能被许未晚排除在外,他得再见她,才能知道发生了什么。
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解决眼下的僵局。
迟亦恒从来不是一个知难而退的人,商场上如此,感情上更没有退缩的道理。
许未晚点点头:“那明天上午我完事后,给你打电话。”
目送许未晚疏离地转身上楼,消失在单元门口,许久之后,迟亦恒才上车,看着副驾的花束出神。
对不起,如此鲜艳而美丽的玫瑰花,没能到达你主人的手中,不要担心,我会弄清楚事情真相,放心,你终究要投入她的怀抱。
医院里。
沈禹找到病房:“妈。上午我出门你怎么不说。”
沈母看见儿子,从一堆材料里抬起头:“本来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忙着整理资料,起来走动的少,又喝水少,有些泌尿系统感染。”
“也吃药呢,结果下午正准备晚上吃的食材,疼起来了实在受不了,到医院检查说是重症,转成肾炎了。”
“你看说好带女孩儿回来吃饭的被我搞砸了。”
沈禹“没事的。未晚说明天上午来看您。”
沈母“明天除夕啦,别叫人家往医院跑了。你说那个女孩子叫weiwan?哪两个字?”
沈禹带上温柔的笑意:“该是‘东隅已逝,桑榆非晚’的意思。因为是老来子。”
沈母:“好名字,一听名字就是父母疼爱中到来,生活在有爱家庭的女孩子。”
“你姑姑真是干了一件大好事!”
“哎呀,陈教授,在说我坏话呐!”沈小姑带着饭盒走进来。
沈母和小姑子关系好,夫妇两人工作忙,寒暑假一直是小姑子帮着照顾沈禹,从来说话都是这样打趣,她也不生气,凑过去打听:“这个姑娘长什么样子?”
沈小姑看了看自家侄子,这个侄子不比儿子差什么,有些泄气:“未晚呢,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人品没的说,今天上午的闹剧肯定不是她本心。但是阿禹,你们后来在许家一起吃饭,我觉得那个第三个来的小伙子,是个劲敌啊!”
“你和姑姑和你妈说实话,你和未晚是男女朋友吗?”
沈禹苦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