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亦恒和沈禹都不愿意去坐着,争先恐后地帮着二老收拾餐桌。
迟亦恒更是直接开始洗碗,戴上手套又好像才想起忘记撸袖子。
叫许未晚过去帮忙整理袖口,王梓玉晃晃悠悠起来:“你这柔弱不能自理的外室做派,喝忒!恶心~~”
陈阳拽过去搂住:“搭理那个臭不要脸做什么,跟家家好好说说,那个小伙子叫啥?”
“陈阳!我高中同学,我本来也没看上他,架不住死皮赖脸地追我。家家,你是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可大!帅哥可多!”
“我不想要陈阳了,那个沈医生就蛮好,未晚还认识一个弟弟才19岁,Hong Kong人。这个更好,好帅气哦!”
“我超钟意呢款男仔??!”
陈阳腾地站起身,咬牙:“王梓玉!你再说一遍。”
王梓玉吓一哆嗦,酒还是没醒:“你是谁呀!”
醉眼朦胧,脸上带着不怀好意“小哥哥,你有点帅呦。”
伸手拽住陈阳的领带,往前一扽,拉到面前:“你有女朋友吗?”
许未晚知道下一步王梓玉要干啥,嘴下留人,没看许建国同志和刘桂兰女士都傻眼了。
忙跑过去解救陈阳:“他没女朋友,你先放开,咱们想办法追一下!”
王梓玉不放手,陈阳脸憋得通红,使劲往出拽领带,两人合力终于把陈阳的领带拽出来。
王梓玉拽住许未晚:“未晚,咱们是好姐妹,对不对。”
许未晚点头:“对,最好的姐妹。”
“姐妹对你怎么样?!”
“好,可以两肋插刀。”插谁身上不一定。
“必须插刀!”你和迟亦恒的爱情姐妹给你守住了。“我们俩把迟亦恒弄回来的……你就说姐妹够不够意思。”
许未晚:……原来迟亦恒是陈阳、王梓玉拉来……帮忙的。
许未晚:“够意思。”
王梓玉手指在空中乱画:“我要甩了陈阳,追……追……刚才那个帅气的小哥哥呢?”
许未晚,看着黑脸的陈阳:“小哥哥,怎么办呐!”
陈阳气得直喘气:“我先带她回去。”
陈阳抱着王梓玉下楼,许未晚要送,还没追上,两人已经跑下去。
许未晚不放心,跑到阳台上往下看。
果然,还没到车上,两只海马已经对接上了。
不放心的许父许母要到阳台上看看,许未晚一把将阳台上门关上:“没事,他们俩开车走了。”
迟亦恒洗完碗,边摘手套边看着许未晚笑。
许未晚收起旖旎的心思,不断告诫自己,他也是来帮忙的,不要多想。
众人收拾好已经下午三点多。
沈禹和迟亦恒也要告辞。
许未晚送两人下楼,目送两人的车子驶出小区。
迟亦恒看着后视镜里许未晚仍旧站在单元门口,拐出小区,导航找了许久,终于在一家大超市停车。
在超市里花卉区停下,在一堆喜庆的盆栽里终于凑出一束红玫瑰。
握紧口袋里的戒指礼盒,未晚今天合适对不对?
中午我吻你,你并没有躲开,是不是我们可以正式开始了?
心里演练许多遍:未晚,我喜欢你,我想做你男朋友。
硕大的花束放到副驾上,把戒指塞进去,嘴角含笑,启动车子回到许家的小区。
车子开到楼下,许未晚和沈禹站在阳光里,正说着什么。
沈禹车停在一边,单元一边有车开过来,许未晚背对着那辆车,汽车司机等了片刻显然不耐烦,按了一下喇叭。
许未晚吓了一跳,沈禹搂着她让到了一边。
许未晚看着车过去,一扭头看到停车在不远处的迟亦恒。
沈禹:“刚才给你打你电话,你没接,担心你可能过一会儿该出门了。想着刚好还没走远就回来说一声。”
“阿姨怎么突然住院。”
“还不是醉心她的学术研究。她退休前是美术学院服装系的老师,这两年在研究扎染,想出一本关于扎染技术历史溯源的书。”
“平时我也不在家,他们两个各忙各的,忽略健康,急性肾盂肾炎,我给她打了电话,这才告诉我刚刚入院。”
许未晚点头:“那明天我去医院吧,不是这件事,也该去看望一下阿姨的。”
沈禹点头:“那谢谢你。我妈妈见到你一定很高兴。”
迟亦恒坐在车里,看着两人热切地交谈,待沈禹开车离开,他开门下车。
两人对视一眼,点头示意,算打了招呼。
沈禹看到迟亦恒放在副驾的花束,他是要表白吗?
许未晚该是要答应吧!
从后视镜看着许未晚走向迟亦恒,他开车拐向小区主路,开车离开。
许未晚看到迟亦恒副驾的硕大花束,是准备带回去送爱人的?也是,他被陈阳和王梓玉强拉来,一定觉得对不起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