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城那边的李毓瞧上的铺子却是很正的铺面,内里宽敞,除了摆吧台还能有位置摆座椅,还有个二楼。
这边就能做能堂食的奶茶店了。当然铺子正价格也正。李毓叹了口气,该花就得花。
决定好了当天李毓就去找陈留签了契。
陈留的夫人很热情专门留李毓吃了晚饭。李毓还邀请她去开业的时候去玉茶。
莺莺知道李毓在陈留这,专门驾着马车同白鹭来接她。
说实话,没有个交通工具确实不行。今天驴车玉露坊那边要用,马车莺莺驾着去何家屯了。
她去看铺子腿着去可给她走个半死。
“去牙行的时候叫郑掌柜介绍几个会驾车的车把式,你整日驾车也不是个事。到时候再添辆马车,两驾车还是不够用。”李毓对驾车的莺莺说着。
莺莺驾着车点了点头。
“何家屯怎么样?”李毓转过头来问白鹭,这作坊日后是要同她对接的。
“张保长那边已经收拾好屋子了,看了我们的图纸,商量了一下细节。大致半旬后就可以开工做第一批竹杯了。”
李毓点了点头。
牙行那边白鹭早就打过招呼了,郑掌柜寻摸到人了给李毓递信。
“哎呦!李娘子来了,快快请进,小四上茶。”
小四端着早就备好的茶上来,给莺莺和白鹭也备了。
“莺莺娘子和白鹭娘子也请。”郑掌柜殷勤地笑了笑。
莺莺、白鹭一愣,看了一眼李毓随即也笑着端起茶来。
“李娘子找你的要求寻摸来了六人,这会厨艺的人属实是不好寻,您担待。”
技能型人才本来就少,况且是厨子。厨子最能掌握一个人的饮食习惯,有钱有地位的人家的厨子不会轻易发卖到外面。酒楼里,好的厨子掌握最核心的配方,也不会轻易发卖的。
李毓表示了解。
郑掌柜寻来了六人,四男两女。虽然女厨子不多,但多少有两个李毓已经很满意了。
“诸位从前做的都是红案还是白案?”李毓提问。
“红案”
“白案”
“白案”
“红案”
“红案”
“红案”
看来还是做红案的多。
“做白案的做过饮子吗?”
“做过”
只有一人回答,是个十四五岁的小男孩,瘦骨嶙峋的。
李毓听完回答点了点头,转头对郑掌柜说道,“郑掌柜不知能不能借你的厨房一用。”
“当然当然”郑掌柜满口答应,买厨子嘛,厨艺肯定是要看的。
“诸位,现在请你给我做一份饮子,用上橘子,其他的你们随意。”这时节气正是吃橘子的时候。
对面的人听了要求都往厨房涌去。郑掌柜厨房不大一下子就站满了人。
看这个情形李毓开口,“先来三人我先问话,剩下的先做。”
“从前在哪儿做事?”
“在同福酒楼。”乌恒答道,他就是那个唯一一个做过饮子的人。
李毓没在杭城听过这家酒楼。
“是宁波府的酒楼,在宁波挺有名的。”
原来不是杭城的,李毓点了点头。
“为什么被上一个主家发卖?”
听了李毓的问题乌恒扯着衣角低着头没有答话。
“他偷着卖主家的食方被发卖的。”
李毓撇了一眼郑掌柜,好家伙这背调做挺好啊!
“我没有!”听了郑掌柜的话乌恒抬起头冲他喊道,双脸涨得通红。
“我没有偷方子。”
“卖的人都说了你人赃并获,脏银在你床板下摆着呢!”郑掌柜扭过头对李毓说着,“李娘子,你别介意啊,本来是不该把这种人介绍给你的,可寻着的人实在是少,你看看就得了。”
“无妨”李毓摇了摇头,并没有放在心上。
李毓继续询问下一个人。后面的是一个女厨娘,叫春花。从小跟着她爹学手艺,后来她爹喝酒乱赌,就把她给卖了。
最后一人原本是酒楼里掌勺的,后来酒楼垮了,他就被转手卖了。
“娘子,那三人饮做好了!”小四上前提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