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乌恒有些支支吾吾的，“是我见其他店出了奶茶的仿品，我去打探他们仿照的程度。”

“那前些日子我问你你怎么不说？”白鹭质问道。

“我……我……娘子，我有罪”乌恒跪着朝李毓磕了好几个头。

“娘子，我确实把咱们的方子给出去了，但……”

嘭——

乌恒还没说完，白鹭气的砸了手边的杯子。

“你这个狼心狗肺的，娘子当初相信你，不在意你从前那些事把你带回来，你就是这么对待娘子的？”白鹭气不打一处来。

乌恒跪在地上，手腕被砸碎的瓷片划了一道血痕。

李毓看出来乌恒还有事没交代，“还有什么你继续说？”

“我是把咱们的方子给出去了，但我给的是错的方子。”乌恒从怀里掏出了一张纸，上面是他给出的方子。

白鹭一把拿过来仔细看了看，确实乍一看有几处确实差不多，但在一些细节处进行了修改，还增增减减了好几处。

“按照这个方子调出来的茶底前几口和玉茶有些像，可越喝只会又甜又涩。”这块方子也是乌恒花了心思研究的。

“那你怎么不早说！”白鹭质问道。

“我……我背着卖方子的名声，我怕姑娘不会同意。”

说实话乌恒是有私心的，他也想借此机会立个功，洗刷身上的名声。他感受得到白鹭对自己有些偏见，因此一开始没同她说。后来玉茶出了事他就更不好开口了。

李毓看了方子点点头，堵不如疏，既然外面都在仿，还不如放些假消息搅混水。

听见乌恒的解释白鹭脸上有些挂不住。

“你先回去包扎一下吧！如今泄露的真凶还没找出来，你先别去研发间，避免口舌之争。”李毓交代着。

乌恒看了一眼李毓又看了看白鹭松了一口气，幸好娘子愿意相信他。

“所有能够接触到这几次泄露新品的人你都查一查。也从对手那边入手，看能不能查到他们从哪里来的消息。”李毓交代白鹭。

白鹭点了点头赶紧去安排。

李毓现在做的也只是把现有的局面稳住，暂时也还没有找到破局之法。

莺莺带着三妞、五妞、七妞把算好的账本拿给李毓。

李毓看着账面上的流动资金头疼。按照眼下她手头的资金做宣发、做公关都只够一边。香水、奶茶只能选一边。

李毓突然有些后悔，当时她一边同司兰芝做消息生意，又马不停蹄地开始落地玉茶是不是有些太着急了。

“小鬼头！”白鹭出去叫住了乌恒。

“白鹭姑娘！”乌恒朝白鹭行礼。

“诺！这是我找大夫专门拿的药。”白鹭将药递给乌恒，她清楚乌恒说的应该都是真的，冤枉了他白鹭心里有些不好受。

“使不得姑娘，本来就是我自己自作主张了。”这事要死乌恒找白鹭商量一下也就不会有这误会了。

“既然你不好意思，就将功赎罪吧！”

白鹭没告诉他是什么事，只让他等消息。

李毓这几日日日都困在屋子里想方案，可怎么样都没有头绪。以她现在手里的流动资金怎么选都必须要舍弃另外一个。

邱月带着好几版营销方案来给李毓看，李毓都不是很满意。

“你去把霜降、沉香找来。”

莺莺得了吩咐很快便去工坊把霜降和沉香叫来了。

“玉香阁的销量你们有没有什么好主意。”李毓问道。

霜降没有回答李毓的问题反而说道，“娘子，家里的账三妞给我看过。我知道玉茶和香水只能保一边。我说实话，不是我自私。我建议娘子保玉香阁。

玉香阁这边牵着玉露坊和玉帕坊还有同周老板他们那边的合作。要是保不住我们的根基就没了。”

霜降她知道这样说对白鹭很不公平，但眼下的情形就是如此。

“娘子！”刚到门口准备找李毓说事的白日听见这话走进来。

霜降瞧见了急忙上前去拉她，白鹭回过头来小声道，“咱们俩的账等会儿再算！”

“娘子！我赞同霜降的提议，若是只能保一家，还是优先保香水那头。”白鹭虽然管着奶茶，但她也知道奶茶这边才刚刚起步，香水那头牵扯太广了。

霜降没想到白鹭竟然会同意自己的说法，震惊地看着白鹭。

这些李毓又何尝不知道，可奶茶若是就这样白白放弃，不仅前期的投入打了水漂，其他的铺子白捡了好点子，日后要想再进来就难了。

“先别考虑这些，你们先各自稳住手里的事。这些事让我先想想。”

李毓满脸愁容站起身来往屋外走，没走两步就倒在了地上。

“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