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毓跟着张生去了他家。
因为地痞加上张老五的事眼下竹筒坊处于全面停工的状态,如今要尽早恢复生产。
“张叔,有没有别的人来找你买竹筒。”
“有的娘子,怎么没有,都来了三四波人了。我说我们村的竹筒只供玉茶,他们就走了。”张生回复到。
“你没同她们说过我入股的事吧?”
张生摇了摇头。
“张叔,现在我要你去找他们,说你要同他们做生意。”
“娘子……这……”张生支支吾吾不敢应答口。
“你尽管去就好,没有钱到手边不要的道理。早点恢复生产,大家才有生计。那些地痞的事你不用担心我来解决。”李毓交代着。
安排完何家屯的事天已经黑了。莺莺驾着租来的马车带着人抓紧时间往城里走。
一边走李毓还不忘交代莺莺明日带礼物去拜访一下王婶子家的王生叔,让他用衙门的关系查查这群地痞,教训一下。
等回到家,已经是半夜了。
莺莺扣门,荣三庆披着衣裳起来,睡眼朦胧的眼睛瞧见是李毓回来了一下子就清醒了。
原本黑着的院子亮起烛火。大家都披起衣裳起来了。
“娘子,你可算回来了!”翠儿走上前抱着李毓,“我没把事处理好。”
李毓安慰地拍了拍翠儿,饶是她遇到这样的场景心里也是发慌。
“好了,大半夜的大家都先回去睡吧!明日早起商量对策。”
得了李毓的吩咐大家都披着衣裳回房钻进被窝,可谁也睡不着,这几日她们都没睡好过。
李毓也不例外,几乎是一夜未睡。
第二日大家都起了大早,早早就在前厅会堂集合了。
从李毓收到信到回来已经过去十五日了,这些日子翠儿她们也在想各种办法,但都没有很大的起色。
翠儿汇报了一下总体的情况和最近采取的一些措施。白鹭和霜降详细汇报人一下各自负责的部分。
“各大香铺集体降价的原因有去查过吗?”李毓问道。
“出事没多久就派人去查了,周老板那边也出了力,是秦香楼。”翠儿汇报到。
还是秦香楼,从祝姨娘舅舅出事到祝姨娘失势,秦香楼安分了一段时间,如今又开始了。
秦香楼的东家是香行之首,他确实是有能力联合整个香行来挤兑她。
“你再去查查秦香楼那边和那些糖水铺的关系。”李毓交代翠儿。
这么多问题同一时间找上门来,李毓不相信是意外。
“玉香阁积压的货物这几天你们先拿出几个营销方案来我看看。”
“玉露坊和玉帕坊要不要先停工?”霜降问到。
“不停工!”一但停工工坊里的工人起了情绪态势会越扩越大,反而不好收场。
“最近的产量先降低。”李毓交代霜降。
安排好香水这边,就是玉茶这边。
“娘子,这次我们推出的奶茶有好几款别家都和我们在同一时间推出,有两款甚至比我们还早两天。
我带着人去查了,嫌疑最大的是……”白鹭有些纠结。
“乌恒?”李毓问道。
她理解白鹭为什么犹豫,毕竟乌恒当初是自己坚持要买来的,他还有偷盗的前科。
“具体说说怎么回事?”李毓问道。
白鹭一五一十的交代,“玉茶奶茶的配方都是钱安叔带着乌恒、春花一起研发的。每月初十出方子和成品,成品我们内部尝过了以后就开尝新会。十五从吴老板那边购入原料进行准备。只有到每月三十店里员工才会拿到茶底的配方,下月初一推出新品。
配方要是是从玉茶员工那边泄露的绝对不可能和我们赶在同一时间,甚至是提前。所以我就先内部排查了一遍。
能够拿到奶茶配方的只有翠儿、我、钱安、春花、乌恒五人。翠儿和我都不可能,我就着重查了剩下的三人。钱安叔和春花几乎一直待在宅子的研发间没出过门,只有乌恒在市面上出现仿品后不久他时常出门。
我派人去打听了,说他时不时就去那几家买玉茶仿品的糖水铺。”
听完白鹭说的这个乌恒确实很有嫌疑。
“你去把乌恒叫来。”李毓说道。
乌恒被叫来的时候眼眶红红的,他知道这次店里茶方泄露他的嫌疑最大。
见到李毓乌恒“扑通”一声跪下来。
“娘子,不管您信与不信,绝对没有做过一点儿对不起玉茶,对不起您的事。”
“那你私下去糖水铺,与其他糖水店接触是怎么回事?”李毓懒得弯弯绕绕直接开口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