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不把他当外人,说明他们的关系是不是更近一步了。
勾唇,秦祀侧躺撑着下巴看他,“不来个早安吻?”
大早上就想搞黄色,气得尤长珩给这位五好青年一个大嘴巴子,“吻你爷爷,滚!”
不给亲,秦祀只得作罢,起身。
突然一股怪力袭来,秦祀猝不及防被扯回去,一个翻身压在床上人身上。
小腹被硬硬的东西抵住,尤长珩眼都瞪直了。
“你,你他妈要死啊!”
男孩子年轻,火气旺盛,早上擦枪走火是难免的事。
秦祀罕见地红了脸,为难道:“我也不想这样。”
“你以为老子就想了,还不滚下去!”
在喜欢的人面前出了糗还被责怪,秦祀气不打一处来,他晃晃手腕红绳,“还不是怪你,非要把我们绑在一起,怨得了谁。”
真是瞎子不走盲道逛人行道,自己害自己。
尤长珩恨不得穿越回昨晚把那个执意和秦祀一起睡的自己一拳打死。
“宿主你对自己也这么狠?”
尤长珩懒得搭理它,将秦祀一把从自己身上推下去,拿了床头柜里的剪子把红绳解开。
“解开了,滚滚滚滚。”
揉揉手腕,秦祀盯着人耳尖一抹红看了好半晌,哑声道:“我想去浴室。”
心脏漏了一拍,尤长珩恶狠狠瞪着对方,“你想去哪儿去哪儿,和老子说有毛用!”
抿唇,秦祀缓缓起身,踱步进了浴室。
哗哗的水流声其实能掩盖很多,但尤长珩还是听到几声压抑的、难耐的、充满渴求的轻喘。
很急,很急。
身上好像长了刺,尤长珩一个飞身从床上跳下来,火速穿好衣服裤子离开现场。
靠,真是给自己找罪受。
尤长珩盯着隐隐发作的下面,咬牙切齿。
哥哥早上起得晚尤浅汤是知道的,是以今早九点多她正躲在被子里玩手机被捞出来的时候她都懵了。
“哥?你今天起这么早。”
尤长珩一脸不自然,“昂,说好的一早给你开门。”
尤浅汤不信,“真的?”
尤长珩点头。
隐约想到什么,尤浅汤试探问,“你昨晚把秦祀哥送酒店去了?”
尤长珩刚要回答,门外传来叩叩声。
秦祀戴着尤浅汤做饭的粉红色围裙站在外面,满面容光。
“浅汤醒了,洗漱一下吃早饭。”
尤长珩的脸青一阵白一阵。
砰砰砰!
脑子里的烟花成簇成簇绽放,尤浅汤试探喊了声,“嫂子?”
秦祀笑了。
神经被戳中,尤长珩险些跳起来。
“瞎,瞎说什么狗屁话,赶紧洗脸出来吃饭。”
说完也不等人反应,他自己先逃走了。
走时还狠狠撞了下秦祀肩膀。
小孩子脾气,秦祀摇头。
一觉起来就收到好消息,尤浅汤眉眼弯弯地看着秦祀。
后者歪歪头,口型说了句。
他怕羞。
中午还要吃饭,秦祀就简单弄了点粥菜、煎蛋和牛奶,给尤浅汤吃欢了。
这是嫂子给她做的,真好吃~
那副高兴样尤长珩怎么看怎么碍眼。
“吃饭就好好吃,笑得跟个智障儿童似的。”
秦祀就给她做顿早饭至于高兴成这样吗。
尤浅汤瘪嘴,勾起的唇稍微拉下去点。
秦祀也很开心,给妹妹倒了杯牛奶,“医生说早餐不宜吃太重口味的,就给你们煮了粥,知道你们兄妹俩都爱吃辣,辣菜中午再做。”
尤浅汤一个劲儿点头,十分捧场。
尤长珩冷哼,不客气赶人,“你不是还有事吗,午饭不麻烦你做,我来就行,吃完饭我带浅汤打车去学校。”
餐桌顿时安静如鸡。
真是破坏气氛的一把好手,撑着下巴看幸福一家人的系统不满,“啧,宿主你吃饭就好好吃,哪儿来那么多话。”
“家事,别管。”
系统:“……”
秦祀的手顿了顿,莞尔一笑,“我怎么不知道我还有事,再说我行李都拿过来了,你想撇下我?”
尤长珩耸肩,“关我什么事。”
秦祀眯眼。
气氛冷硬僵持,尤浅汤刚要说话缓解,秦祀先把筷子放下了。
“好吧,既然你这么讨厌我,那我只能自己先去学校了,不过我宿舍的钥匙忘了带,宿舍门打不开,只能去操场找个凉快的地方坐了。但是学校食堂今天不开门,午饭我吃不了,能不能麻烦你们帮我带一点,剩饭也可以的,我不挑。”
话音未落,他起身去卧室把行李箱拖出来,缓步去门口换鞋。
在家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大少爷来这里只能吃剩菜,尤浅汤心疼这个男嫂嫂,一声一声喊尤长珩哥,试图唤醒兄爱。
系统也在一旁吱哇乱叫,企图拿他们微末的几乎看不见的兄弟情让人把校草留下。
秦祀换好鞋,拉开门把手。
俩人见状,喊得更起劲儿了。
左边一个高分贝右边一个大嗓门,尤长珩都快被烦死。
“得得得,爱留就留,老子才懒得管你。”
高大的背影顿了顿,砰地把门关上,从善如流换回拖鞋把行李箱推到一边回餐桌继续吃早饭。
尤浅汤高高兴兴拉着他胳膊叽里呱啦说话。
尤长珩:“……”
他还是太善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