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没有多余的拖鞋,你穿浅汤不要的这双吧。”
秦祀点头,乖乖换上。
能来这过夜已是莫大的福气,他还敢奢求什么。
拖鞋有点小,秦祀的整个后脚掌都落在外面吹冷空气。
场面实在太滑稽,尤长珩憋不住笑。
他穿着其实是尤浅汤给尤长珩买的被他嫌弃太粉的拖鞋啪嗒啪嗒在客厅走,脑袋四处张望。
“怎么,喜欢的人没出来迎接,失望了?”
秦祀好像没听到,坐在沙发上环顾四周,“你家还挺大的。”
尤家破产后搬过一次家,秦祀没来得及上门拜访尤长珩父母就去世了。
“小门小户比不得你家的大别墅。”
摇头,秦祀又问,“浅汤睡了?”
“别装了,我知道你根本没被抢,目的就是约浅汤出去,对吗?”
秦祀直勾勾看着他,轻声道:“对象错了。”
“哪里错了,你不就是这么想的?”
和神经大条的人没法沟通,秦祀换了话题,“我今晚睡哪儿?”
尤长珩眯眼,“你想睡哪儿?”
想睡你身上。
“都行,看你安排。”
勾唇,尤长珩拍拍沙发坐垫。
早做好心理准备,秦祀点头,“我想洗澡。”
尤长珩指了指客房。
秦祀不见半点惊讶,从箱子里拿出洗漱用品进了客房浴室。
尤长珩惊呆了,“系统,你看到没有,你看到没有,他就是对浅汤图谋不轨,连换洗衣服都带来了!”
“哎呀,安啦宿主,明天就要开学,他带这些东西不是很正常吗?”
“可是他带来这里就不正常啊,还鬼鬼祟祟找浅汤,不是狼子野心是什么。”
跟一个妹控没什么好说的,系统嗯嗯啊啊敷衍。
“嗯对,宿主你说的都对。”
尤长珩咬着指甲,“你说他今晚要是趁我睡着的时候偷偷潜进浅汤房间怎么办?”
系统:“……我觉得你想的有点多了。”
你妹妹的房间不是都被你锁了吗。
尤长珩已经陷入无尽的焦虑恐慌中,听不到系统说话。
他生怕妹妹今晚就被禽兽糟蹋,塔拉着拖鞋像只困兽似的,着急地左走右转。
秦祀洗完澡走出来。
“你在,散步?”
尤长珩转身,目光凛然,噔噔噔几步走过去揪起秦祀衣领。
“你今晚和我睡。”
秦祀又喜又惊。
他脑子真的没出问题吗,和他一起睡,我忍得住,可下面那玩意儿怎么办。
它可不听指挥。
系统啊啊啊叫起来,新婚之夜,洞房花烛!
他的CP终于要上垒了吗!
哦吼吼吼,好开心!
进展得太快,秦祀知道自己不是正人君子,喉结滚了好几遍,嗓音微哑。
“你真的,不再考虑考虑?”
“不用考虑了。”
再纠结,妹妹就被禽兽啃得渣都不剩。
啪。
光线瞬间消失,卧室陷入无尽漆黑。
等眼睛适应黑暗,秦祀翻了个身,从背后盯着怀里人的后脖颈看。
这个视角的小霸王也很可爱。
心脏如擂鼓般跳动,秦祀躲在被子里的手缓缓往前移,轻轻搭上对方的腰。
好热,好软,想勒紧。
旁边睡了个人本就入睡困难,对方却像得了多动症似的乱动,惹得尤长珩愈发烦躁。
猛拍对方的手,他低声警告,“再动就滚去地上睡!”
秦祀将脑袋虚虚靠在对方脖颈,轻声问,“你不愿意,我去沙发上睡也行。”
尤长珩闭眼冷笑,似是在嘲笑对方的天真。
“你能出去老子给你一百。”
以防万一,他早已把卧室门锁死,钥匙也被他藏起来了,秦祀要是能撬开门摸黑出去找浅汤,算他不是地球人。
晃晃手上红绳,秦祀勾唇,“这么舍不得我?”
还把他们的手腕也绑在一起。
尤长珩的双重保险,为了防止他跑出去夜会佳人他睡死不知情。
终于有了困意,尤长珩边打哈欠边嘲讽,“你死八百年我都不会舍不得你……”
尾音逐渐变弱,尤长珩说着说着,竟就这样睡过去。
一秒入睡,这睡眠质量也是没谁了。
秦祀失笑,用那只自由的手轻点对方鼻尖,在上面吻了吻。
“晚安,小长珩。”
一觉醒来,尤长珩的脑袋又晕又胀。
做了一晚上被蛇追的噩梦,要老命了。
热乎乎的手臂搭上腰,讨人厌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早。”
早你奶奶,头疼得要死,早知道不和他一起睡了。
尤长珩拿小腿踢秦祀,“你怎么还躺老子床上,滚下去。”
身体有了细微的变化,秦祀眯了眯眼,“你把门都锁了,我怎么出去?”
翻了个白眼,尤长珩把手伸到床头柜里拿了把钥匙丢在他身上。
“滚出去做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