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只比他大一岁,这个老禽兽是怎么有脸说他和浅汤是小屁孩的。
尤长珩毫不掩饰地翻了个白眼,“正好,你打车回去吧,你现在这么重,我怕你一上来就给它压成废铁。”
秦祀:“……”
他算是体会到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要不,试试?”
“我操,你他妈骑慢点啊,都知道它快寿终正寝了你还骑这么猛!”
非机动车道上,尤长珩坐在秦祀身后,边骂边抱紧他的腰,那个逼骑得这么快,他都生怕自己下一秒就屁股墩着地摔个四仰八叉。
温热的身体紧紧箍着他,仿佛找到救命稻草一般。
内心得到极大满足,秦祀坏心眼儿的专门往有小石子的地方骑。
早该熄火的车子禁受不住两个成年人的重量,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下一秒就要归西似的。
尤长珩有些舍不得,用力掐着秦祀的腰,“要死啊,都说了骑慢点骑慢点,赶着去投胎?”
疼得皱眉,秦祀放缓了速度,没往石头多的地方走。
安心不少,尤长珩冷哼,“这还差不多,我睡一觉,到了叫我。”
没等秦祀回应,尤长珩歪着脸靠在秦祀背上,开始美美小憩。
软软的东西紧贴着脊背,灼热的呼吸仿佛透过脊梁骨传到心脏。
秦祀彻底不敢作乱,为了让人睡得舒服,他把背更往下弯,就这么躬着腰,一摇一晃耗费两个小时骑到家门口。
背上的人毫无动静,秦祀轻轻咳了咳,声音无限温柔,能掐出水儿来。
“到地方了。”
还是没人说话,停好车,秦祀小心翼翼扭头。
小祖宗眉眼紧闭,靠在背上的那边脸被压得红红的,红润润的唇微微嘟着,等人亲似的。
瞬间,脑子里有烟花炸开,砰砰砰,吵得耳鸣。
按着扑通乱跳的心脏,秦祀扶着尤长珩的腰,把人双手放到自己肩膀,双手托着他圆挺的屁股,将人从车上背下来。
一瞬间悬空,尤长珩“唔”了声,似乎要醒来。
秦祀慌忙解释,“我,我带你去睡觉。”
后者不知听到没有,配合秦祀,搭在秦祀肩上的手自动环紧他胳膊,嘟囔了什么又睡过去。
松口气,秦祀红着耳朵把人背进屋。
筱夫人正在午休,只有王姨在客厅打扫。
“小祀回来啦,怎么不见……”
秦祀冲她摇头,示意她看背上的人,小声道:“睡着了。”
以为是尤浅汤,王姨喜滋滋看过去。
不对。
“怎么是长珩?”
有些吵,背上的人忍不住像土拨鼠打洞似的往秦祀背里钻,企图进到一处温暖的洞穴安眠,然而卵用没有。
秦祀赶忙用气音道:“她和朋友出去玩了,待会儿回来,我先带长珩上楼。”
说完,也不等王姨反应,他就背着尤长珩上去睡觉了。
独留眼睛瞪得和铜铃一般大的王姨杵在客厅正中央,不知所措。
香气扑鼻,尤长珩从梦中醒来。
睡眼惺忪地看到房间陈设,尤长珩一脸懵,他怎么睡床上来的?
叩叩!
“醒了没,起来吃晚饭了。”
是秦祀的声音。
“啊,哦,知道了。”
挠挠鸡窝头,尤长珩下床穿好拖鞋,草草漱口,开门下楼。
秦祀就靠在门边,玩味的看着他,“是床舒服还是我的背舒服?”
一句话挑起尤长珩的回忆。
自己居然枕着他的背睡着了?
该死!
“硬得跟块床板似的,鬼睡了才舒服。”
秦祀盯着他的眼神意味不明。
头皮发麻,尤长珩赶忙下楼。
尤浅汤已经回来了,正和筱夫人坐一起聊天。
余光瞥到熟悉的身影,眼睛立马亮了。
“哥你醒啦,快来吃饭。”
尤长珩轻声应下,和筱夫人打了招呼,坐在尤浅汤身边,秦祀也跟着坐下。
“玩得开心吗?”
尤浅汤点头,“电玩城真好玩儿,哥下次咱们一起去嘛。”
尤长珩摸摸她的脑袋,“嗯,下次带你去。”
尤浅汤笑得眉眼弯弯。
尤长珩看着她笑,秦祀坐后面看着尤长珩笑。
三人和和睦睦,筱夫人看着自家儿子痴迷的表情一脸菜色。
总感觉事情有点不太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