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丝理智没被尤长珩勾走,秦祀把人带去酒店,开了一间双床房。
“哥哥,我想和你一起睡。”
浑身一激灵,秦祀僵着脖子,盯着坐在床上的人。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尤长珩点头,朝他伸手,“浅汤不在,我一个人睡害怕。”
“你和浅汤晚上都睡一张床?”
“嗯,打雷的时候,浅汤总是哭,她一哭我就害怕,陪她睡,她不哭,我就不害怕了。”
是筱夫人和他说过的尤浅汤小时候的事。
暗暗松口气,秦祀捂脸。
忘了,小祖宗还在童年。
秦祀半天不说话,尤长珩抬头,红红的眼眶看着他。
“可以吗,哥哥。”
啪!
紧绷的最后一根弦断裂,秦祀缓缓点头,蹲下身,一只手捧着他的脸,微凉指腹刮刮他的酒窝。
“当然可以。”
于是,秦祀就抱着尤长珩睡了一整晚,难受又欢愉。
尤长珩无知无觉,身后的体温他实在太喜欢,于是一直试图往人怀里缩。
秦祀没有拒绝,甚至勒着对方的肚子让他的后背更贴近自己。
“……哥哥,我背后有东西,硌。”
刚要落在屁股上的手换了地方,秦祀拍拍尤长珩脑袋,齿关咬得很紧。
“乖乖睡觉,睡着了,就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哦,哥哥晚安。”
“晚安。”
小祖宗。
一夜无梦,尤长珩睡得很舒服,哼唧着伸了个懒腰,胳膊肘不小心撞到个硬硬的东西。
“啧。”
一只大手搭上他的腰,语气亲昵,近乎在哄,“乖,再睡一会儿。”
迷蒙的眼珠瞬间聚焦,尤长珩一脚往后踢去。
什么人敢爬他的床!
刚睡醒的人,力气还不小,秦祀没防备,小腿被狠狠踹了一脚。
“嘶,你属狗的?”
秦祀睁眼,掐着对方下巴喃喃。
亲昵又危险。
看清脸,尤长珩瞳孔瞬间睁大,顶着鸡窝头想要习惯性抓人衣领,指尖却触到一片温热肌肤。
秦祀的眼神都变了。
尤长珩看到秦祀光溜溜的上半身,立马低头,自己也是白花花一片。
“你,我!你他妈怎么不穿衣服跑我床上来了,这是哪里!”
懒洋洋看了他一眼,秦祀掀开被子。
尤长珩下意识闭了眼睛。
“谁没穿衣服了。”
睁眼,那人的裤子确实老老实实套在他腿上。
莫名松口气,尤长珩火气就上来了。
“那你他妈怎么不穿上衣就跑我床上来,想死?”
秦祀勾唇,小笨蛋这是穿衣服就能爬他床的意思吗?
“笑,你笑屁笑,滚下去。”
尤长珩作势要踢,小腿却被人牢牢攥在手里,怎么挣扎都没用。
小霸王气呼呼的,眼里的光亮得吓人。
秦祀半边身子都压在对方身上,本想说几句硬话的嘴突然拐了弯。
“这里,你昨晚咬的,说闻起来像蛋糕,死活不松嘴。”
顺着秦祀的指尖,尤长珩看到他喉结上一个硕大的牙印,十分整齐,红得亮眼。
“……”
“昨晚你喝多了,我想把你送去宿舍,但你死活不让,生拖硬拽,把我拉到酒店开房,还非要和我睡一张床。”
最后一句秦祀没骗人,所以十分坦然地看着整个大脑都宕机的尤长珩。
垂死梦中惊坐起,流氓竟是我自己。
尤长珩眨眨眼,“……我喝醉了,怎么可能还会……”
“嗯,你喝多了还说胡话,浅汤也知道,要打电话和她证实吗?”
秦祀体贴的把床头柜的手机递到尤长珩面前。
盯着黑漆漆的屏幕看了三秒,尤长珩不耐烦拍开。
想也知道浅汤会怎么嘲笑他,要他在妹妹面前再丢一次面子,门儿都没有!
勾唇,秦祀心情极好,下床去捡衣服。
“穿上走了,待会儿还有课。”
尤长珩还处在自己竟然对秦祀那个老畜生兽性大发的震惊中回不过神,“哦”了声失魂落魄穿衣服。
此时已是九点多,阳光透过玻璃大片大片照射进来。
秦祀嫌热,衬衣的最上面一颗纽扣都没扣。
在酒店吃完早餐,秦祀带人坐电梯下楼退房。
清洁工正在里面打扫,见到气质出众的两个男生,下意识要出电梯。
秦祀拦住她,摇头。
“您干您的,我们只是坐个电梯。”
尤长珩跟着点头。
清洁工看了眼尤长珩,转头看着秦祀,又看看尤长珩,红了脸退到角落。
背后有道灼热的视线,尤长珩想忽略都难。
以为是自己的鸡窝头太难看了,他伸手扒拉,给自己做造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