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吗?”
尤长珩看了他一眼,“喝屁喝,待会儿还要去接浅汤。”
“好吧,你好,再来一瓶白葡萄酒,谢谢。”
尤长珩瞪眼,“都说了我不喝。”
秦祀懵懂抬眼,“我也不能喝吗?”
“……”
尤长珩不耐烦摆手。
菜上齐酒上桌,秦祀端起酒瓶给他倒了浅杯。
“……这次没冤枉你了吧,我是不是说过,不喝。”
将酒杯推过去,秦祀笑笑,“没说要你喝,应景。”
尤长珩冷笑,拿起筷子夹菜吃,没碰那杯酒。
秦祀没勉强,喝杯酒吃两口菜,好不惬意。
尤长珩看得有些心痒,圆溜溜的眼珠子不住往那边瞟。
勾唇,秦祀劝道:“喝一口也没什么,等会儿也不用你开车,而且这酒不醉人。”
尤长珩端起酒,不屑道:“老子千杯不醉。”
三十分钟后,尤长珩看着对面的人,两只眼睛瞪起来。
“你什么时候学会的分身术?”
秦祀:“……”
说好的千杯不醉呢。
系统捂嘴偷笑。
信他还不如信我是秦始皇。
本意只想把人灌得半醉,没想到他已经开始说胡话了。
抓住人作乱的两只手,秦祀凑近,“知道我是谁吗?”
尤长珩脸红扑扑,嘴巴微微嘟起,显得奶膘愈发明显。
秦祀上手捏了捏。
好软,手感真好。
“嘶,狗嘴挺利啊,小心小爷我把你狗牙撬掉。”
“……你知道我是谁吗?”
“是它爹也没用,把你们连锅端了。”
秦祀:“……”
深吸口气,秦祀擒住人双手,把他半拖半抱在自己怀里。
“唔,这样好不舒服,松开……”
秦祀掐着他下巴,把他的脑袋扭回来。
“乖,看清楚,我是谁?”
尤长珩努力睁大眼,看不清,他又靠近了些。
鼻尖对鼻尖,可以接吻的距离。
秦祀咽了口唾沫。
独属于对方的香气太浓郁,像毒药又像情药,引着秦祀靠近。
唇瓣相贴,秦祀正要咬上去,对方却笑着撞撞他的脑袋。
“你是,老禽兽,不要靠近浅汤,小心我扁你。”
“……”
秦祀哑然。
就记得这个了。
掐着下巴的手改为扣住后脑勺,秦祀拿鼻尖蹭了蹭他的,轻声引诱,“乖,我不靠近浅汤,我比你大五个月,你应该叫我什么?”
尤长珩抬眼,茫然摇头。
拇指不停地摩挲后脑勺的头发,秦祀极富耐心,“浅汤比你晚出生一分钟,叫你哥哥,我比你早出生五个月,你应该叫我什么?”
双手被箍住,尤长珩不舒服地挣脱。
不想伤到对方,秦祀松了手。
双手得到自由,尤长珩一把抓住秦祀衣领。
不出意外应该要被揍了,系统默默在心里替校草祈祷。
秦祀倒是不怕,直勾勾盯着人。
没想到毛都竖起来的猫咪,突然靠在秦祀怀里,软绵绵喊了声,“哥哥……”
系统瞠目结舌,秦祀狂喜。
亲了亲额头,秦祀激动得嗓子都在抖,“乖,再叫一次。”
双手环住人脖颈,尤长珩又叫了声,“秦祀哥哥。”
半边身子都麻了,秦祀双手掐着尤长珩的腰,激动得不知道该说什么,不住道。
“真乖,好孩子,乖孩子,长珩真乖。”
系统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校草不愧是校草,都不怕宿主醒来秋后算账的。
秦祀激动得要死,哪儿还管得了什么明天。
心肝痒得厉害,他凑近人,轻声细语,“那,长珩能不能亲亲哥哥?”
嚯,叫哥哥就算了,你还想得寸进尺!
尤长珩盯着他的嘴看了半晌,抬手摸了摸。
秦祀一动不敢动,生怕打扰了小祖宗的兴致。
摸累了,尤长珩撤开手,靠近秦祀。
屏住呼吸,秦祀看着越靠越近的脸,连忙闭上眼睛。
脖颈传来痒意,秦祀睁眼,小祖宗把脑袋放他肩膀,没亲。
正欲开口询问,尤长珩悠悠道。
“妈妈说了,我还小,不能谈恋爱,也不能和别人亲亲。”
系统瞪大眼,喝个酒还把自己喝回小时候了,真厉害。
哭笑不得,秦祀揉了把他毛茸茸的脑袋,“好吧,不亲就不亲。”
反正便宜已经占够了。
系统吐吐舌头,你们秦家人真有心机。
嗡嗡嗡,手机闹铃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