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从昨晚那个吻开始,还是……”
食指在唇瓣处停留半秒,接着下移,不安分的指尖挠了挠喉结,尤长珩陡然睁大眼。
“从这里算起呢。”
食指灵活绕到后颈,大片皮肤裸露,李梓笙看见尤长珩脖颈上一片片深色痕迹,到肩膀都没停,想也知道后背是怎样一番光景。
瞳孔微缩,李梓笙触电般松开扶着尤长珩的手。
失了重心,尤长珩往地上倒去。
“我操!”
温热手掌袭来,尤长珩在和地面亲密接触之前落入更有力的怀抱。
“……秦祀,放开老子!”
回应尤长珩的是秦祀更用力的怀抱。
“我的男朋友被另一个男人抱着,宝贝,你叫我怎么放。”
李梓笙红了耳朵。
看了李梓笙一眼,尤长珩忙抬手捂住秦祀的嘴,大叫,“你他妈胡说八道什么!”
吻了吻他手心,秦祀一脸无辜,“我哪里胡说了,不是你答应和我谈恋爱的嘛。”
“……”
李梓笙不停搓手。
他应该在土里,不应该在这里。
掌心濡湿,尤长珩又赶忙缩回来,脑子一抽啪一下拍到秦祀头上。
“你给老子住嘴。”
秦祀乖乖闭上嘴巴,弯腰单膝跪地把尤长珩的脚抬到自己的大腿上。
干净白皙的足染了泥土沙砾,秦祀拿自己的衣袖轻轻擦拭着。
这么好看的脚,可不能受伤了。
从未示人的圆润脚趾开始小幅度蜷缩,尤长珩试图挣开,奈何纹丝不动。
“……放开!”
“别乱动,脚脏成什么样子了,得好好擦干净。”
出来得太急来不及换拖鞋的尤长珩此刻后悔无比。
他为什么要省那一分钟!
余光瞥到一抹蓝,秦祀倏地抬眼。
对视0.001秒,李梓笙自觉跑到远处去找尤长珩的拖鞋。
收回视线,秦祀低头聚精会神给尤长珩擦脚。
“破皮了。”
秦祀的指腹在脚背伤口处按了按。
尤长珩抖了抖,并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痒。
脚和腰都是他的敏感部位,秦祀这个老禽兽却能每次都敢碰,等他好了揍死他丫的没商量。
“操,要你管,再过几个小时它就自己痊愈了。”
摇摇头,秦祀从口袋里掏出手帕给尤长珩擦脚。
拖鞋还没找到,再让干净的脚落地,前面的努力又白费。
秦祀左看右看,看见一个长椅,于是将尤长珩打横抱起,自己坐在长椅上,尤长珩坐他腿上。
这个姿势怎么看怎么变扭,尤长珩浑身不舒服,用力推搡他。
“秦祀,你他妈把老子放下,被人看见成何体统!”
来硬的小霸王只会比他更硬。
刚要说出口的威胁调了头,秦祀泪眼汪汪地看着他。
“我只是想给你擦个脚你也不愿意吗,尤长珩,你真的很不待见我。”
尤长珩:“……”
算了。
“宿主,你怎么不骂他了。”
尤长珩烦躁得想打人,“老子一看他那窝窝囊囊哭得娘里娘炮的样子,连嘴都懒得张。”
系统捂嘴直笑,“哎呦哎呦,怕不是心疼了。”
“滚,老子心疼个毛。”
“哈哈哈,这叫爱不自知。”
“你再乱用成语小心老子牙给你打飞。”
系统手舞足蹈,“来呀,你来呀,要是能打中,我就不叫系统。”
尤长珩:“……”
这么贱的东西,他竟然有两个。
李梓笙的拖鞋找了半天也没找来,听着尤长珩咕咕叫的肚子,秦祀“啧”了声,脱下自己的外套把尤长珩的脚一裹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