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不是一个明智的行为。
“嗒、嗒、嗒……”鞋跟落在地上,军官一步一步逼近梅根,还带着笑似的。
梅根戒备地盯着他。
下一刻——
“奥康纳小姐。”军官掐住梅根的下巴,猛地往上一扳,手上一点也没留力,掐得梅根生疼:“须知,我们对您所做的一切,都是奉了君主和议院共同签署的密令,正如您所见,我们有对您生杀予夺的能力,和权力。”
他同样使用敬语:“这样卑劣的手势不适合由您来做,如果再有下次,您就会失去一根中指。”
说话间,军官快速攥住梅根方才竖起的中指,一发力,一阵剧痛,梅根克制不住痛呼一声,中指耷拉着,显然是脱臼了。
“我不是阿诺德,不会对您那么宽容。”他歪头一笑。
她难以置信地瞪着军官,说句实在话,之前外城的人说起蹲警察局的待遇,往往都噤若寒蝉,都说那里面的人有一种变态的、不按常理出牌的残暴。
只有梅根,因为艺高人胆大,从未领受过应有的威胁和折磨,这还是第一次,梅根清醒地、不得不承认,自己正处在一台暴力机器之中。
慢条斯理地,军官又为她把手指接回来:“奉劝您识相些,奥康纳小姐,像您一开始那样就很好,不是吗?”
哼哼,梅根心里讽刺,不识相?自己有活着不识相的机会吗?现在是一根手指,如果自己继续抗拒下去,接下来遭殃的会是什么?一根脖子吗?
形势比人强,不得不妥协了,但是梅根不想让骨气从自己的身体里抽离得那么快。
额头的青筋一跳一跳。
“可是您知道我的来历,伪造一个救世主,有意义吗?”梅根试图逼视着军官。
“不是伪造。”军官拍拍梅根的肩膀:“是人造。”
“如果我不合作——”
“您会死。”军官答得斩钉截铁。
梅根被呛得无话了,抿了抿唇,气愤地偏过头去。
“现在,奥康纳小姐。”军官坐回去,双手交叉:“您愿意听话了吗?”
虽然接好了,但中指剧痛依旧,简直像被音速车的门夹了,让她差点咬碎自己的后槽牙,她死死盯着自己那根又红又肿、还在突突跳着疼的手指,仿佛上面写满了“好汉不吃眼前亏”的血泪教训。
梅根不想奴颜婢膝,但事实由不得她傲,她不得已低下头,咬牙道:“听您吩咐。”
——听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