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陆文昏迷不醒,谢熙不用再去陪他了,但他却变得忙碌起来。
陆珩从裁缝铺取回了之前用蜀锦做的三件衣裳,谢熙正忙着给衣裳绣上纹样和图案。他选了陆珩喜欢的图案和纹样,一针一线,都绣得格外认真。
下午,他帮陆母给陆文炖补汤。陆文昏迷不醒,只能喂进去一些流食,陆母心疼儿子,每天都要炖补汤给他喝。
陆珩看着谢熙忙碌的样子,心疼得不行。他劝道:“熙儿,不急着绣,别累着。”
谢熙却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没事,我不累。等绣好了,你就能穿上新衣裳了。”
晚上,陆珩给谢熙按摩,谢熙白天忙了一天,身上总是酸酸的,陆珩的按摩手法虽然不算专业,却总能让他舒服不少。
陆珩给谢熙按完摩,突然开口道:“熙儿,我想进山几天。”
谢熙愣了一下,抬起头,看着他,“怎么突然要进山了?”
陆珩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解释道:“大哥至少要十多天才能醒过来。我进山最多十天就回来。现在已经进入深秋了,天气越来越冷,再等一段时间,动物都该冬眠了,就不好打了。”
接着又道:“而且,最近可以猎狐狸了,狐狸皮能卖的价钱高,等我猎到了,就给你留两张,送去皮货行,给你做一件狐皮斗篷。冬天冷,你身子弱,穿狐皮斗篷暖和。”
谢熙听着他的话,心里既感动又不舍。他紧紧地抱着陆珩,声音带着一丝哽咽:“那你一定要早去早回,注意安全。在山上住哪里啊?吃什么啊?”
陆珩轻轻拍了拍他的背,笑着道:“放心吧,我师傅早年在山里建了一个小院子,现在他去府城的儿子家养老了,院子就留给我了。我带些干粮去就行,院子里还有灶台,能自己做饭。”
谢熙心里还是难受。自从他来到陆家,陆珩就算打猎,也会每天都回家。这是第一次,陆珩要离开他这么久。
陆珩低头,亲了亲他的脸颊,安慰道:“熙儿,我会尽快回来的。最近天气越来越冷了,你要多注意添些衣物,不要着凉。还有,最近也不要洗澡了,就用热水擦一擦吧,等我回来再洗。”
“嗯。”谢熙点了点头,将脸埋在他的怀里,舍不得松开。
陆珩也舍不得谢熙。他俯下身,深深地吻住了谢熙的唇。这个吻,不再像以前那样温柔,而是充满了浓烈的爱意和不舍。谢熙也回应着他,紧紧地抱着他的脖子。
吻罢,陆珩躺在谢熙的床上,紧紧地搂着他,直到他睡熟,陆珩才轻轻起身,回自己的房间收拾东西。
第二天一早,吃过早饭,陆珩就背着背篓,离开了家。谢熙站在院门口,看着陆珩的背影,直到看不见了,才依依不舍地回了屋。
接下来的日子,谢熙每天除了绣衣服,就是帮陆母给陆文炖补汤。陆文依旧昏迷不醒,只能靠流食维持生命。
陆母一直守着陆文,头发都熬白了些。她亲自给陆文喂水、喂饭、喂药,给他擦洗身体,什么都亲力亲为,不让别人帮忙。她看着儿子昏迷不醒的样子,心里的痛苦,无以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