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天起,陆文便开始故意找事让谢熙在他眼皮底下呆着。
他借口自己身体好些了,想让谢熙在他屋里多待一会儿。同陆母说一个人呆在屋里实在太闷了,心情也不好,谢熙念过书读,可以给他多读些书,还能同他探讨一些诗词歌赋,除了解闷,还能精进功课,也就不会想那事了。
陆母心疼儿子,只要陆文不折腾自己的身体,自是什么都依着他,若是还能精进功课就更好了。于是,谢熙不得不每天上午和下午都要去陆文的屋里待着。
陆文虽然不动手动脚,却总是变着法地占谢熙的便宜。一会儿让谢熙给他喂水,一会儿让谢熙给他喂药,一会让谢熙给他捏捏肩捏捏腿的。眼神里的贪婪和欲望,像毒蛇一样,看得谢熙心里一阵恶心。
陆珩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气得牙根痒痒。晚上他抱着谢熙,忍不住问:“嫂嫂,大哥今天没欺负你吧?我看着他那样对你,真是气死了、酸死了。”
谢熙靠在他的怀里,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安慰道:“没事的,我还能应付。”
可是,两人心里都清楚,这样下去不是办法。陆文就像一块甩不掉的狗皮膏药,时时刻刻都在盯着谢熙。陆珩更是心疼得不行,恨不得立刻冲进去把陆文揍一顿。
不行,我不能再让你受委屈了。”陆珩紧紧地抱着谢熙,眼神坚定,“我这几天不去打猎了,就在家里守着你,定不让她再欺负你。”
第二天谢熙刚进陆文屋子,陆文就让谢熙给他喂水。谢熙走到桌子上倒水,陆珩就推门走了进来,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容,说道:“娘让嫂嫂去帮忙晒菜干,大哥,我来喂你吧。”
说着,不等陆文反应过来,他就接过谢熙手里的杯子。谢熙感激地看了他一眼,转身快步走了出去,去帮陆母晒菜干了。
陆母看到谢熙过来帮她,还笑着夸谢熙:“你这孩子,真是越来越有眼力见了,越来越懂事了。”
陆珩则端着瓷杯,走到陆文面前,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陆文喝水时他故意抬杯子。两陆文呛的咳嗽不止,气得脸色铁青,指着陆珩,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最后只能吼道:“你给我出去!”
陆珩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放下水碗,转身就走了出去。
陆文心里的疑团越来越大,他总觉得谢熙和陆珩之间有着什么,也不知是不是自己想错了,所以他打定主意要看着谢熙。
他又和陆母可怜巴巴地说:“娘,我的身体好些了,郎中说让我出去走走,晒晒太阳,对身体恢复有好处。你让谢熙每天扶着我出去走走吧,我注意着,一定不吹着风着凉。”
陆母虽有些犹豫,但架不住他软磨硬泡,还是点了头,心疼地说道:“好,好,娘给你安排,你一定得自己注意身体。”
于是,谢熙又多了一项任务——每天扶着陆文出去晒太阳。
陆文总是趁此机会,往谢熙身上贴。他闻着谢熙身上淡淡的桃花香,心里的欲望越来越强烈。他觉得,谢熙一定是在暗暗勾引他,不然怎么会身上这么香,穿的花枝招展,却还装出一副清纯的样子,不让他碰。
谢熙强忍着心里的恶心和厌恶,不敢表现出丝毫的不满,他怕陆文起疑。所以只能紧紧地扶着陆文,尽量不和他贴在一起。
陆珩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心疼得像刀割一样。当天晚上,他抱着谢熙,轻声道:“熙儿别怕,我想了一天,还是得从娘下手。明天,一定不会让你再受苦了。”
谢熙抬起头,看着他,眼里满是信任:“嗯,我相信你。”
第二天一早,陆珩就找到了陆母,脸上带着笑容,说道:“娘,我看您最近这些日子都憔悴了不少,是照顾大哥太累了吧。我打算暂时不去打猎了,在家帮您干些活。”
“大哥的药由我来煎吧,还有大哥每天要出去晒太阳,也由我来扶着他吧。嫂嫂力气小,昨天差点把大哥摔倒,还是我扶着稳妥。如果大哥想和嫂嫂亲近,也可以让嫂嫂在旁边陪着。”
陆母听了,直拉着陆珩的手,哽咽着道:“珩儿,你真是长大了,懂事了。娘没白疼你。”
从这天起,就换成了陆珩给陆文端药、喂药,扶着他出去晒太阳。
陆珩端着药进来,非要亲手喂他。陆文黑着脸,咬牙道:“不用,我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