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个小时。”琴酒看了眼手表,“感觉怎么样?”
鎏汐活动了一下手脚,感觉前所未有的轻盈和有力。她试着调动灵力,指尖立刻凝聚出一小团金色的光球。
“很好。”她笑了,“比预期的还要好。”
琴酒也笑了,很淡的笑,但在月光下看得清楚。他伸出手,握住鎏汐的手腕,拇指在她腕骨上轻轻摩挲。
“那就好。”他说。
两人没急着离开,而是在山谷里又待了一天。鎏汐需要时间巩固吸收的能量,而琴酒则利用这段时间检查了周围的环境,确认没有危险。
第二天晚上,鎏汐正在帐篷里整理系统新解锁的功能列表,琴酒忽然说:“鎏汐,你看。”
她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帐篷外。
山谷的夜空里,出现了极光。
不是那种很强烈的、常见于北极圈的极光,而是淡淡的、像薄纱一样的绿色光带,在空中缓缓流动。光带下面,是覆盖着白雪的山峰和冰湖,整个画面美得不真实。
鎏汐看呆了。琴酒也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
过了一会儿,鎏汐轻声说:“我小时候看过一本书,书上说极光是神灵的裙摆。”
“是吗。”
“嗯。”鎏汐靠在他肩上,“那时候我就想,如果有一天能亲眼看见,一定要许个愿。”
“许了什么愿?”
“忘了。”鎏汐笑了,“可能是想长大,或者想要个新玩具吧。小孩子嘛。”
琴酒沉默了一会儿,说:“现在许一个。”
“现在?”
“嗯。”
鎏汐想了想,然后闭上眼睛,在心里默念:希望这一切都能顺利结束,希望我们能有个好的未来。
她睁开眼时,发现琴酒正看着她。
“许好了?”他问。
“许好了。”鎏汐点头,“你呢?不许一个?”
琴酒摇了摇头:“我不信这些。”
“那你信什么?”
琴酒没回答,只是低下头,吻了她。
这个吻很轻,带着雪地的凉意和极光的温柔。分开时,鎏汐的脸有点红,但眼睛很亮。
“我信这个。”琴酒说,手指擦过她的唇角,“信你。”
鎏汐笑了,把脸埋进他怀里。
那一晚,极光在天上流淌了很久。而帐篷里,两个人相拥而眠,像这世上最普通的恋人。
第三天清晨,两人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鎏汐临走前,从冰湖边捡了一块形状奇特的石头,放进背包里。
“纪念品。”她说。
琴酒没说什么,只是帮她调整了一下背包的肩带。
回程的路比来时好走。鎏汐吸收了足够的灵力,体力明显提升,连琴酒都注意到了。
“感觉你脚步轻了很多。”他说。
“灵力加持嘛。”鎏汐得意地扬起下巴,“以后打架说不定能打过你了。”
琴酒挑了挑眉:“试试?”
“还是算了。”鎏汐立刻认怂,“我开玩笑的。”
琴酒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回到停车的地方时,已经是傍晚。伏特加发来消息,说东京一切正常,朗姆那边暂时没动静。
“看来这次出门,没人发现。”鎏汐坐进车里,长舒一口气。
“嗯。”琴酒发动车子,“休息会儿,到了我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