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真诚,鎏汐听了有点感动。她知道伏特加对琴酒忠心,但没想到他会把自己也划进“自己人”的范畴。
吃饭时,伏特加一直在讲笑话——大部分是冷笑话,但鎏汐还是很给面子地笑了。琴酒话不多,但脸色比平时柔和不少,偶尔还会给鎏汐夹菜,动作自然得像做过无数次。
吃到一半,伏特加忽然放下筷子,很认真地看着琴酒:“大哥,有句话我憋了很久,今天想说出来。”
“说。”
“你跟嫂子……”伏特加挠挠头,“是不是该考虑结婚了?”
鎏汐差点被果汁呛到。琴酒也愣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怎么突然说这个?”他问。
“不是突然。”伏特加说,“我看你们俩在一起也有一段时间了,感情也好。而且嫂子人好,对大哥也好,对我们这些手下也好。我觉得……该定下来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当然,我就是说说。大哥你自己决定。”
琴酒没立刻回答,而是看向鎏汐。鎏汐脸有点红,低头戳着碗里的米饭,没说话。
“以后再说。”琴酒最后说,“现在还不是时候。”
伏特加点点头:“明白。那等时候到了,我一定给大哥办个最风光的婚礼!”
这顿饭吃了很久。伏特加喝多了,话更多了,从组织里的八卦讲到以前出任务的糗事,把鎏汐逗得直笑。琴酒虽然没怎么说话,但一直听着,偶尔嘴角会微微上扬。
吃完饭,伏特加主动收拾碗筷,坚持不让鎏汐动手。等他把厨房收拾干净,已经快十点了。
“大哥,嫂子,我先回去了。”伏特加站在门口说,“明天还要去处理龙舌兰那边的交接。”
“路上小心。”鎏汐说。
“知道。嫂子早点休息。”
伏特加走了,屋里又剩他们两人。鎏汐走到阳台,看着外面的夜景。东京的夜晚总是灯火通明,远处高楼上的霓虹灯闪烁不停。
琴酒走过来,站在她身边。
“伏特加的话,你别放在心上。”他说。
“哪句?”鎏汐转头看他,“结婚那句?”
“嗯。”琴酒看着远处,“现在谈这个,太早了。”
“我知道。”鎏汐靠在他肩上,“等所有事都结束了再说。”
琴酒伸手搂住她的腰,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夜风吹过来,有点凉,但两人靠在一起,很暖和。
“鎏汐。”琴酒忽然叫她的名字。
“嗯?”
“如果……我是说如果。”琴酒的声音很低,“如果最后我们失败了,组织转型不了,我可能也脱不了身,你会怎么办?”
鎏汐沉默了一会儿。
“那我就陪你一起脱不了身。”她说得很平静,“你去哪,我去哪。反正我也回不去了。”
琴酒没说话,只是把她搂得更紧了些。
又过了一会儿,鎏汐忽然笑了:“不过我觉得,我们会成功的。”
“为什么?”
“因为你聪明,我运气好。”鎏汐抬起头,眼睛在夜色里亮亮的,“而且我们有伏特加,还有……虽然不想承认,但安室透他们也算半个盟友。这么多人加起来,没理由赢不了。”
琴酒低头看着她,眼里有笑意。
“有道理。”他说。
两人在阳台上站了很久,直到夜深了,才回到屋里。鎏汐洗漱完爬上床时,琴酒已经靠在床头看书了。她钻进被窝,很自然地靠进他怀里。
“琴酒。”她闭着眼睛说。
“嗯?”
“今天伏特加做饭的时候,我忽然觉得……这里有点像家了。”
琴酒翻书的手顿了顿。
“是吗。”他说。
“嗯。”鎏汐的声音越来越小,“有你在,有伏特加在,有热饭吃……就是家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