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盘:丰田GR Supra 2020款”
“引擎:3.0L直列六缸双涡轮,原厂380马力,定制调校至550马力”
“安全系统:全车防弹玻璃,车身装甲,轮胎防爆”
“特殊功能:电子可变车牌系统(每五分钟自动更换),警用雷达干扰装置,紧急联络系统”
“定制标识:方向盘中央嵌入组织徽章(隐形化处理)”
“备注:专属定制,唯一车主权限,不可转让”
柯南凑近屏幕,脸色越来越难看:“唯一车主权限……也就是说,这辆车是专门为某个人定制的?”
“而且这个人的地位不低。”灰原哀指着文件下方的审批记录,“你看这里——项目申请人是Gin,最终批准人是Rum。”
琴酒和朗姆。
组织里最危险的两个名字。
“所以那个女人……”柯南的声音有些干涩,“是琴酒的人?”
“或者是朗姆的人。”灰原哀关掉文件,清空浏览记录,“但无论哪种,都不是我们能轻易招惹的。如果她真的是组织成员,而且拥有这种级别的定制车辆,那她的地位至少是代号成员,甚至可能是核心成员。”
柯南握紧了拳头:“但她看起来那么年轻……”
“组织的代号成员从来不看年龄。”灰原哀冷冷地说,“只看能力和价值。贝尔摩德看起来不也很年轻吗?”
提到贝尔摩德,地下室里的空气似乎都冷了几度。
柯南深吸一口气:“我们需要更多信息。车牌虽然看不清,但车型和颜色很特别。我可以让阿笠博士帮忙查一下东京的交通监控,看看能不能追踪到这辆车的行动轨迹。”
“太冒险了。”灰原哀反对,“如果她真的是组织的人,追踪她可能会暴露我们。”
“但放任不管更危险。”柯南说,“一个可能和组织有关的人出现在米花町,出现在侦探事务所楼下——这绝对不是巧合。”
两人对视着,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担忧。
最后,灰原哀妥协了:“如果要查,必须极其小心。而且,如果发现任何不对劲,立刻停止。”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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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黑衣组织据点。
鎏汐坐在情报室里,面前的电脑屏幕上显示着东京交通监控系统的界面——当然,是通过组织的黑客手段非法接入的。
她在回放今天下午米花町路口的监控录像。
画面显示,她的Supra停在路口等红灯,柯南跑过来敲车窗,两人简短交谈,然后她开车离开。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看起来就像普通的问路或搭讪。
但她放大画面,能看到柯南离开后,立刻拿出手机对着她的车拍照。
她也看到了自己开车离开后,柯南站在原地,表情严肃地对着手机说话——应该是在给谁打电话。
她在键盘上敲击,调出那个时间段该区域的所有通讯记录。经过筛选,她锁定了几个可疑信号,其中一个加密程度很高,源头指向米花町2丁目——阿笠博士家的位置。
工藤新一在联系灰原哀。
鎏汐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她暴露了吗?
不完全是。柯南只是怀疑,没有证据。那辆Supra的所有信息都被加密,车牌是电子可变的,组织内部关于“夜鸦”项目的文件权限极高,灰原哀能查到的信息有限。
但怀疑本身就足够危险。
尤其是对柯南这种侦探来说,一旦起了疑心,就会像猎犬一样紧追不放。
她需要做点什么,来转移他的注意力,或者至少,让他暂时停止调查。
琴酒办公室的门开了。
他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看到鎏汐还在情报室,微微挑眉:“还没下班?”
“处理点事情。”鎏汐说。
琴酒走过来,俯身看向她的屏幕。监控画面定格在柯南拍照的那一幕。
“这是谁?”他问。
“一个孩子。”鎏汐说,“今天在米花町遇到的,对我的车很感兴趣。”
琴酒盯着画面上的柯南看了几秒,然后直起身:“江户川柯南,寄住在毛利侦探事务所的小学生,经常出现在各种案发现场,被媒体称为‘小侦探’。”
鎏汐有些意外:“你知道他?”
“组织关注所有异常的人和事。”琴酒说,“这个孩子太聪明了,聪明得不像个七岁的小孩。朗姆对他很感兴趣,曾经派人调查过,但没发现什么特别。”
“所以不用管?”
“暂时不用。”琴酒说,“但如果你觉得他碍事,可以处理掉。”
他说得很平淡,像是在讨论晚餐要不要加一道菜。
鎏汐的手指微微收紧:“他还只是个孩子。”
“孩子有时候比大人更危险。”琴酒看着她,“你在心软?”
“不是心软。”鎏汐说,“只是觉得没必要。一个小孩而已,能造成什么威胁?”
琴酒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笑了:“你说得对。一个小孩而已。”
但他眼神里的东西让鎏汐明白,他并不真的这么认为。
“明天开始,换个路线闲逛。”琴酒转身离开,“米花町那种地方,少去为妙。”
“为什么?”
“因为那里有个很麻烦的侦探。”琴酒头也不回地说,“虽然他现在成了小孩,但还是麻烦。”
门关上,情报室恢复安静。
鎏汐看着屏幕上柯南的照片,那个戴着眼镜的小男孩正用锐利的眼神盯着镜头,像是能穿透屏幕看穿一切伪装。
她关掉监控画面,清空记录。
然后从加密设备里调出一份文件——那是她穿越后整理的《名侦探柯南》剧情概要,关于主要人物、关键事件、时间线的粗略记录。
翻到“江户川柯南”那一节,她在下面加了一行备注:
“已接触。产生怀疑。需保持距离,避免进一步暴露。”
保存,加密,关闭。
窗外,东京的夜色正浓。
哑光黑的Supra停在停车场里,安静得像一头沉睡的野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