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不懂怎么接待啊。”社交礼仪,客人的吃喝拉撒的安排,这些她把握不好。
李贺打消了她的顾虑:“你只要负责帮忙翻译,和他们聊聊天,其他的,我会安排其他人负责。”
“好吧。”谭文西失落地问他:“你怎么那么忙,公司都不给放假吗?”假期里,她还能见到他吗?
李贺点头,“对,公司真是压榨人。”
她耸拉着肩膀,有些泄气。
“怎么,不乐意?”
“没有,难得你开口让我帮忙,给你一个欠我人情的机会。”谭文西抬着下巴,鼓着脸,淘气地望着他。
“那多谢。”
“不要谢,要你欠我。”
“有什么要求?”
“没想好,想好再说。”
李贺“被迫”给谭文西开了张“空头支票”。
谭文西透过车窗看向外面的夜色,时间已晚,“我该上去了,”她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回去注意安全,晚安。”
下了车,一股寒意爬上她的四肢,她拢紧大衣,却见李贺也开门下了车,绕过车头,让她等下。
他打开后排车门,拿出纸袋子递给她。
她忘记了,差点拉下了。
李贺打开后车厢,从里面提了一盒东西,放在她脚边,刚想说什么,楼上传来一道女声。
“哈喽,晚上好!两位的俊男靓女!”
两人抬头,三楼阳台上,乔琪晃了晃手中的烧烤,“要不要上来喝两杯,没人陪喝酒,太扫兴!”说完嫌弃看了一眼身边的高中生---谭皓初。
谭皓初皱着眉头,盯着他姐姐身旁的男人。
谭文西头大,“那个,乔琪可能喝多了。。。”
李贺没太在意,“要不要我帮你提上去?”
她注意到李贺放到他脚边的红色盒子,“什么呀?”
“橘子。”
”怎么突然给我送橘子?”
“偶尔吃到觉得不错,回赠你之前给我的买的,礼尚往来。”
谭文西嗔怪:“学我说话。”
两人相视一笑。
“喂,赶紧上来呀,磨磨唧唧的,喝酒!”
是乔琪带着三分醉意的呼喊声。
谭文西忍不住扶额,对着李贺说:“我一会让我弟弟下来拎,太晚了,你回去吧,注意安全。”
她站在原地目送他驱车离开后,朝楼上喊人,“小初,下来!”
回到家,谭文西不免被两人按在沙发上盘问。
“越来越学坏了,谭小西!跟着野男人玩到快十二点才回家,从实招来,怎么回事?“
乔琪摇着啤酒罐,一开口,全是酒气。
谭文西冤枉:“人家顺路送我回来,什么野男人,胡说!”她扶住歪倒在她肩膀的上了乔琪,奇怪地问谭皓初:“她怎么喝那么多酒?还一个人喝。”
“我怎么知道!”谭皓初一副赌气的口吻。
谭文西拍他手臂,“好好说话!多大了,跟个小孩子似的。”
谭皓初更生气了,青春期的男孩子最讨厌别人说他幼稚。
“小孩子什么都不懂,问他干嘛?”
今晚,一个两个的,状态都很奇怪。
“姐姐哪里惹到你了,说话火气那么旺?”
少年人心思单纯耿直,明晃晃控诉她:“你那么晚不回来,给你发信息不回,打电话不接,哼,还跟野男人一起回来,坐在车里那么久!不知道我多担心!”
谭皓初学着乔琪倒学得快。
谭文西哭笑不得,她解释:“是我不好,手机静音,塞在包里没注意,下次那么晚回家,一定提前告诉你。”
她忘记谭皓初放假回家这事,忙晕了头。
谭皓初傲娇地把头撇向一边,双手抱胸,“那还差不多。”
还说不是小孩子,别扭的样子可不就是嘛。
谭皓初盯着他姐姐,“送你回来地那个人谁啊?我之前没见过。”
谭文西拥着不断乱动的乔琪,没太在意谭皓初的小心思,“最近刚认识的朋友。”
乔琪咯咯笑了起来,像是被触发关键词,喃喃自语:“朋友,男朋友,哼,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她突然推开谭文西,颤颤巍巍地站起来,语气郑重凌然,“我告诉你,小西西,男人就是个屁!说话不算话,跟放屁一样!”
谭文西怕她摔倒,站了起来搂住她。
乔琪斜靠在她怀里,伸手圈住她的腰,“嗯,还是我们的小西好,来,来,陪我喝酒。”
“这是怎么了?”
谭皓初大剌剌翘着二郎腿靠着沙发上,看着抱在一团的两人,自以为是地说:“为情所困,借酒消愁呗!”
“你懂得到挺多。”
“所以,姐姐,你要小心,世界上的坏人男可多了。”
谭文西好笑,“你也是男的。”
“男人最了解男人了。”
那自豪语气!
喝醉的人好沉,谭文西有些吃力了,“小初,过来一起扶着乔琪姐姐回去。
把人放到床上安置好,谭文西拿着湿毛巾给乔琪擦脸擦手,盖好被子后,回去卸妆、洗漱,折腾快到凌晨一点,不太放心乔琪,又回到她房间查看情况,被子被踢掉,人却安心睡着了。
重新给她盖上被子,谭文西坐在椅子上看她,乔琪到底是怎么了,真是为情所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