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着女伴来我这吃饭,偷摸地问我俩是什么关系,你自己掂量掂量,好心提醒你。”
谭文西满脑子问号,沈衡是在发什么疯,莫名其妙!
“你什么意思?王恒又是哪位?”
对面炸毛,“上次不是带你去他的生日聚会吗?年纪轻轻,脑子那么不好使!”
原来是他。
前两天是打过一次照面。
她盯着屏幕上“招惹”两个字,琢磨沈衡话里的意思,明白了。
“我没兴趣陪你们玩游戏,请不要给我发这些自以为是的信息,谢谢!
谭文西发完这句话,立即按灭了屏幕。
彩排时,除了特定地走位,测试音乐和灯光效果,她穿着演出服,跳了整段舞蹈,结束时,导演给她竖起大拇指。
她开心地鞠了躬。
收拾完东西离开时,碰到了赶来彩排的陆韬。
她主动打了招呼。
陆韬笑道:“差点认不出来,还以为是谁,”他抖了抖身上刚换的白T,“这衣服很漂亮,看来你得奖的决心很大呀。”
“谢谢陆总夸奖,您这身也不错,青春活力。”
“哈哈,只有年纪大的才会这么夸!”
谭文西赶忙解释,“不是说您年纪大的意思,真的!”
陆韬瞧她一脸认真,安抚:“没事,我也是开个玩笑。”
谭文西弯了弯嘴角,“那就好。”
舞台那边有人向他们这边招手,是叫陆韬。
“陆总,我先走了,你加油,拜拜!”
“好的,再见。”
陆韬见人离开,拿出手机,给对面的某人发了地址。
“明天晚上七点表演,你来不来?”
李贺还在公司,他妈妈贺娟直接过来抓人回家。
贺娟端坐在办公桌正对面,一脸心疼,“不是李嫂给你收拾屋子时发现那堆药盒,我还不知道你生病,也是,儿子长大了,生分了,什么都不跟我讲,你看你,才几天,又瘦了,跟我回去,我让厨房给你做了很多好吃的,你必须好好补补。”
李贺头疼地拂着额角,“妈,不是跟您说过了了吗,小病而已,早就好了,你瞎紧张。我待会跟人约好打球,人都到了,我不好爽约。”
贺女士自从退休后,时间越发充裕,李贺快三十,人生大事没着落,她怎么能不着急。
“打什么球,你病才好,该好好休息!马上给人家说说,不去了。”
“不行。”
“怎么就不行!我亲自过来请你回家吃饭,妈妈一点面子都没有?”
“您看您,道德绑架。”
贺娟看软的不行,随即把手上的爱马仕放到李贺办公桌上,“你要打球尽管去,我不拦你,我在这等着,一直等到你打完,再跟我回去吃饭,这总行了吧?”
李贺对于贺娟耍无赖行径,忽觉反常,他双手抱臂,身体身后倾,“妈,你和爸又在打什么注意?”
贺娟被李贺盯着心里发毛,心想这破小孩那么聪明,她也不想瞒着他,省的到时候李贺埋怨她,影响她们的母子感情。
“你爸爸请了孟家人吃饭。前阵子你们不是一起打了打高尔夫?听你爸说,你和他们家女儿最后还丢下他们,去约会了。孟家的女儿,叫孟熙的,好像挺喜欢你的,你现在单身,不正合适。”
“妈,您不能听我爸的一面之词,上回我已经明确回绝他了,乱点鸳鸯谱。”
贺娟有些惊讶,难道弄错了?
“不是约会去了吗?”
“我跟学长打球,她想看看,就带她一块去了。”
贺娟打量自家儿子的神色,“对人家没感觉?”
“没有。”
贺娟叹了口气,李贺性子犟得很,感情上的事,又不能勉强。但是,总不能一直单着,真怕单出什么毛病。
“你到底想什么时候定下来,一个人总归不太好,你瞧这次生病,如果身边有个人照顾你,我也不至于那么担心了。”
天下父母都一样,盼望儿女成家立业,生儿育女。
“我尽量!”李贺声音懒散。
“敷衍我。”贺娟拿他没办法,“这顿饭你还是得跟我回去吃,总归是我们请人家,不去不礼貌了。真的不喜欢的话,当朋友处处也行,年轻人,多个朋友也没什么。”
李贺迟疑了一下,还是同意了。
“我是看在您的面子上。”
贺娟忍不住骂他,“混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