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余怀吟没说什么，许昭却有些心虚，轻咳一声自动给自己找补：“我手有点冷，暖一下。”

余怀吟点点头：“嗯。”

许昭扭头，看着余怀吟的睫毛轻颤，开口：“你不想再说点什么？”

“手冷的话，”他的声音带着些沙哑，“我口袋里有暖手宝。”

许昭梗着脖子：“谁要你的暖手宝啊…你不是说……反正你用手给我暖暖不行啊？”

余怀吟的睫毛低垂，遮住了眼底的笑意。

他轻轻动了动被许昭紧握的手，说：“你要喜欢这样的话…也行。”

……

走廊尽头，教室的灯光渐渐远去，取而代之的是星星点点的路灯。

两人并肩走着，影子在脚下交织，许昭的呼吸微微急促，他清了清嗓子，故作轻松地说：“大学霸，你说…我们这样算不算在谈恋爱？”

余怀吟的脚步一顿，随即又继续向前：“应该吧。”

许昭顿了顿，似在组织措辞：“你先别动……你脸上有个东西。”

余怀吟脚步未停：“我不信。你想亲我，对不对？”

许昭嘴硬：“专家说了，接吻可以让心跳加快、血管扩张，有助于心血管健康。

而且，专家还说了，接吻能促进多巴胺分泌，让人心情愉悦……学霸，你不想试试吗？”

余怀吟的脚步终于停下，他转过身，目光落在许昭微微张开的唇上，睫毛在灯光下投出细密的阴影。

“闭嘴。”余怀吟硬邦邦地说，“眼睛也是。”

“还有，弯腰。”

许昭闭上眼。

黑暗中，他感受到一片柔软覆上他的嘴唇。

他突然想到，纸条上少年工整的字迹：

可以，那以后也都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