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景霖对着手表喊:“喂,彪哥。”
手表里立刻传来一道稳重的男声,混着几分欣慰:“臭小子,我还以为你死了,还好还好!”
“没事,昨天摸过去的时候被那帮黑蛋发现了,差点就交代了,还好运气好被人救了。”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快回来!”
“嗯,那个,我这抓了三个黑蛋的人,里头有一个是他们帮派老大的亲弟,老大,你看怎么处理?”
“什么?做得好!你在哪?我马上过去!”
“以前老窝边上的杂货铺。”
“你怎么跑那去了?那地方多危险,你居然没事?”
“我也不知道,当时逃命慌不择路跑进去的,本来以为必死无疑,谁知道被救了。”
“算你小子运气好!我马上到!”手表那头火急火燎挂了线。
宋春风在旁边听得直皱眉,心里暗自腹诽:合着黑人那边是帮派,这小子这边看着也跟帮派似的?
赵景霖匆匆挂了通讯,半点废话没有,埋着头吃得更猛了,大勺连舀带扒,腮帮子鼓得老高,连鲜辣的汤汁都舍不得浪费,混着鱼肉往嘴里塞,活像几辈子没吃过饱饭。
外面街道就传来了汽车引擎的闷响。
透过钉着木条的窗户往外看,一溜黑色轿车齐刷刷停在空荡的街上,车门接连“咔擦”弹开,十几个汉子鱼贯而下。虽然没有下雪依然挺冷的,下来得人敞着外套露着花臂,有人光头锃亮纹着刺青,架势横得很。
宋春风瞧着这阵仗莫名眼熟,愣了半天才想起来——这不就是古早香□□帮剧里的模样。
唯一停在杂货铺正门口的那辆车,车门迟迟没开。先有司机快步下车,绕到后座恭敬地拉开车门,一双锃亮的皮鞋先踏出车门,接着是笔挺的黑色西裤,男人梳着露着脑门的背头,身上裹着厚实的貂皮大衣,露出来的脸轮廓硬朗霸气,唇线抿得笔直,周身散着慑人的压迫感,往那一站就自带气场。
宋春风挑了挑眉,心里暗忖:这难不成就是刚才赵景霖喊的那个彪哥?
卷帘门还落得严实,这帮人半点敲门询问的意思都没有,径直上前。一个膀大腰圆的壮汉伸手扣住卷帘门的拉环,猛地发力一扯,“哗啦”一声巨响,铁门直接被拽了上去,金属摩擦的刺耳声响在空街上炸开。
行事这般霸道蛮横,肆无忌惮的像个土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