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君禾读高中的时候存在感不高,跟他也没什么交集,加上她平时也不怎么参加同学聚会,
跟大家不亲近,若不是有人提起,她都不太能想起来高中有谁,“我高中同学,你怎么认识他。”
“前阵子,我们正好几个单位一起开会,训练,我不是请假接你回来么,扬哥帮我顶的班,”
“姐,你都不知道,后来细细一聊才发现,扬哥竟然跟你是校友,校友就算了,你们还是同班同学,姐,你说,巧不巧。”
“姐,你快回来吧。”
柏君乐越说越起劲,夸张到他和赵止扬已是过命的交情。
柏君禾抬脚提着旁边石子,敷衍着回话,“是挺巧的。”
“咱家就是餐馆,留下他你俩好好吃饭聊聊得了,我懒得动。”
“姐,你怎么回事,扬哥听说你回来了,可是特意来找你的。”
“我可没那么大面子,少给我戴高帽。”
“姐,就当帮帮我。”
“姐……”柏君乐不达目的不罢休,一个劲的磨着柏君禾,
“姐,好姐姐,求你了,那可是你高中同学。”
“你说你好端端的,帮我组个什么破同学局。”
柏君禾嫌弃他多管闲事,她可没什么同学情要维护的。
参加过初中同学聚会,大家先是恭维,然后是吹嘘自己,
最后再拉彩下混得不好的,充满恶臭味的学聚会,她实在没兴趣。
“不去。”
“我扬哥那么好,姐~,你就回来吃个饭么,以后我柏君乐唯你马首是瞻。”
“你自己招待,我不需要你这种小兵追随我。”
“姐!”
“干什么,那么大声。”
“你房间里,宋姐夫的东西,你说咱妈要是不小心知道了,会怎么样,还有,你想卖房读书,是谁立排众议站在你这边的,姐,可是我阿。”
“停!”
“你小子,我给你留这么大面子你用他身上,行。”
“等着,这就回。”
“好勒,我亲爱的姐姐,谢谢姐。”
柏君乐收了电话,往包间走去,提过旁边茶水,
“扬哥,喝水,”
“我姐听说是你来了,放下手里的工作,想着一定得跟你吃个饭。”
“不麻烦吧。”
“不麻烦,扬哥。”
“别忙活了,刚才叔叔阿姨已经招待过了,替我谢谢他们,不用这么客气。”
“不碍事,不碍事。”
“喝水,扬哥。”
他一口一个扬哥,叫得甚是亲切。
柏君禾起身,拍拍身下皱巴巴的大衣,伸手捋平,
下午出门前刚洗过的发丝,此刻垂在身侧,顺滑又蓬松,衬得她脸蛋愈加娇小,
最近一直养伤足不出户,长时间熬夜写论文,不见天日的,皮肤也白了几个度,她也不急,甩着胳膊慢悠悠的往回走,
本身就没什么交情的同学,想着一会见同学没有任何期待,反倒升起一丝烦躁,
第六感提醒着她,铁定是不怎么愉快的见面,真是多事地柏君乐,
柏君禾刚到门口,赵檀挂着新围裙走过来,“磨磨唧唧的,干什么去了。”
“怎么了。”她以前干什么去了也没见她这么操心阿。
“你弟弟同事来了,等你许久了。”
“我知道阿。”
“知道还这么老半天,多不礼貌。”
“又不能立即飞过来,也没耽搁事阿,那怎么不礼貌了,”
“又不是我请来的,再说了他是皇上阿,来了我还得麻溜的跑过来给他请安。”
“说的什么话。”
赵檀女士怒瞪她女儿一眼,看着急不可耐的,拉着她赶紧住嘴,又看了眼身后,怕隔墙有耳,生怕失了礼数。
她见个同学而已,还是个不怎么熟的男同学,搞的兴师动众的,她赵檀什么时候对人这么殷切了。
柏君禾皱眉问道:“这就去了,皇上在哪个房间。”
“瞎说!”“楼上,桂花苑。”
“知道了。”
“好好表现。”
柏君禾眉头皱的更紧了,见个同学她需要好好表现什么,当真得给人请安磕一个,真是莫名其妙的,
赵檀顺手女士把果盘塞给她,“你端上去,”说着话,眼神示意她,
“别乱来,再说一遍好好说话,听到没。”
“知道了。”她随手接过,被叨叨的不耐烦,背向赵檀时,捏个殷桃塞嘴里,怎么没见洗给她,餐馆什么时候有果盘服务了,
真是服气,一个同学而已,给他招待这么好,怎么,这是真招待皇上,还是招赘婿阿,
柏君禾端着果盘,骂骂咧咧的往楼上走。
推开门,二人正在畅聊,见柏君禾来了,柏君乐喜笑颜开站起来,赶忙介绍,“扬哥,这我姐。”
几年没见的赵止扬约莫着有一米七八,上身墨蓝色衬衫外面套着黑色夹克,下身黑色西裤,利落的短发,带着眼镜,
标准的办公人员穿搭,干净利落,看着倒是清爽,
棱角分明,虽稚气褪去,柏君禾隐约还能窥见三分他高中模样,
他随着柏君乐起身,脸上挂着标准的笑,工作习惯,手很自然的就伸出去,
柏君禾见他这么客气,也不能晾着,腾出手礼貌与他回握,
“好久没见,”
“赵同学倒不用这么客气。”
柏君禾穿着宽松长款大衣,长发披在肩后,慵懒随性,美得自然大方,她方才走回来的,此刻白皙皮肤染着两颊绯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