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霖哥。”
“你是不是喜欢……喜欢。”
杜政霖看他一眼,随即轻声问道:“瞎猜什么。”
“我可不是瞎猜。”
沈添抬额,“因为这个郁闷。”
“很明显么?”
“很明显。”沈添非常肯定道。
杜政霖弹了弹指尖的烟灰,笑了一下,语气淡淡问道。“说说?”
“虽然我谈的也不多,但直觉告诉我,是这样,而且我的直觉一向很准。”
杜政霖低下头,好似听了进去,嘴角扯着一抹笑意,
夜色降临,让他看不真切,
旁人都看得出来的爱意,那么明显了,他还在自欺欺人,
喜欢不就是这般,一厢情愿,固步自封,靠近一点爬她逃,靠远一点又不想,不远不近,不亲不疏,折磨死人。
他掏出烟盒,又点上一根,夹在指尖,
晚风吹起他额前发丝,俊朗的五官在夜色中熠熠生辉,郎有情妾无意,无解,
沈添看着他的脸,也是无解,这么优秀的霖哥,也为情所困,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
杜政霖烦躁异常,吐出烟圈,问着身边的沈添。“下班有事么?”
沈添想了一下,如实道:“倒……没什么事。”
“哥,该不会要加班吧。”他心急快问。
“请你喝酒?”杜政霖道。
“啊。”沈添意外,杜政霖哥一向自律,很少买醉,一切以工作为主,近日踩点下班更是规律得出奇,
“霖哥,明天早上有出差,还有连轴会啊。”
杜政霖抬脸看他,“没事,走。”
现在家里没人等着他早点下班,他不用那么赶时间。
沈添问道:“霖哥,怎么突然想喝酒了。”
“心情好。”说完,他阔步迈开,
心情好?
沈添一脸疑惑,
他怎么看都不像心情好的样子,
霖哥是不是糊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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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君禾回家刚呆了几日,已是厌倦,
父辈那个年代的思想和柏君禾她们年轻人自是相悖,难免产生摩擦,
她只是没对象,没结婚,大逆不道刨了祖坟似的……
家中两位长辈为此,一直在耳边叨叨个不停,她嫌烦,
她不愿回来,这也是一个原因,
实在被说的烦了,她就搬着电脑出去找个地方写论文,家附近有个小型图书馆,成了她暂时的避难所,写累了再回餐馆帮忙做点体力活,
柏君乐下班接上后,她便出门散散步,最近都没什么胃口,大概是天太冷,家里没暖气,房间空调经年失修,
也或许心里藏着事情,食之无味,
回家短短一周掉了数斤,脸蛋日渐消瘦,她清晰的感知着自己的颓废,又没有更好的法子,去舒缓心间的不适,
情绪来的时候,压不下,排不掉,如海浪般随时卷土重来,
现在,便是如此。坐在小公园的长椅上,看着晚霞发呆,身侧早已无余温。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最近总是魂不守舍,做什么都蔫蔫提不起兴趣,
写着论文,思绪散到各处,
想起来,杜政霖自上回,小半月再没任何消息,在她的世界里真就像消失一般,
回闪着他的脸,挥之不去,
时常午夜梦回,恍惚着查看消息,以为是他,
打开手机是学院各种通知,无尽失落,她一个人逃到旁处,好像也没太多起色,
会想着,他在做什么呢,是不是真生气了,
以后是不是真的形同陌路,不理她,
她不知道,莫名的很难受,
回想起相处的日子,
逃避似乎并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可她要怎么办,她也不知道,
随手拍一张晚霞落日,发给许攸,久久没有回应,
想必她在忙,不知道最近怎么样。
无人说话的柏君禾募地有点恍惚,脑袋晕晕的不知道要做什么。
晚间路灯吸引着尘土乱飞,散落在绕在身侧,
她抬手松开头发,拿手轻弹发丝,
柏君乐下完班回去有没见到她,给她打了电话,问着在哪里。
柏君禾靠着椅背正处于游神状态,不想回去,懒散的张口问他什么事。
柏君乐隔着电话,兴冲冲道:
“姐,家里来了客人。”
她拿着手机,皱眉,什么客人还需要她招待,该不又是什么亲戚,到时候七嘴八舌的说个不停,想着就头疼,
她不去,对着电话想也没想直接拒绝,“我有事,你自己招待吧。”
“姐,我扬哥好不容易来一躺,你……”
“扬哥?”
“赵止扬,你高中同学,你自己忘了啊。”
“啊?”高中同学?
柏君禾意外,回想着班里好像的确是有这号人物,名字倒是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