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要读博啊。”
“哈哈哈。”柏君禾见来人,抬脸笑得爽朗,一扫近日阴霾,整个人都充斥着明媚,
“学姐,你来啦!”
许攸:“什么好事,这么开心呢。”
柏君禾靠身子靠近她,神神秘秘说道:
“我的项目起死回生了,找到解决方案。”
“那还真是好事。”
柏君禾说道:“有目标有想法的时候,整个人像打了肾上腺素,用不完的劲。”
正说着话,杜政霖推门而入。
“柏君禾。”
“你……”他见许攸也在,点头示好。
柏君禾见他过来,撇过头连忙知会他。
“杜政霖,找趟小廖,他找你来着。”
杜政霖:“吃早饭了么?”
“大家。”
“吃了。”许学姐回答。
“你呢。”他轻抬了抬下巴,示意柏君禾回答。
“忘了,早上光顾着兴奋了,我这会不算饿。”
杜政霖:“早上走那么早做什么,跟有人在后面追你似的。”
说着话他把袋子放在放柏君禾电脑桌旁。”
“早餐。”
“那我去找廖老师。”
“你们聊。”他说完就走了。
柏君禾低头去拿袋子,是三明治和牛奶,还有一盒洗好的蓝莓,两根香蕉。
挺齐全。
许攸看着她俩之间的默契,眼中闪着八卦的光,等着杜政霖走后,她迫不及待地靠近柏君禾,
眼神示意着刚才走出去的杜政霖,
“柏君禾,你觉得,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柏君禾扯着三明治的包装袋,抬脸问。
“你俩?”
“我俩?”
“有没有不方便的地方。”
“目前倒还好,没什么不合适的。”
“暂时还没发现,可能太熟悉了,倒还真没什么尴尬的。”
“他很安静,除了睡觉也甚少出来,就偶尔晚上回来休息下,最主要是他还会偶尔做饭,这让我毫无挑剔之意。”
许攸见她听不懂暗语,无奈看她一眼,
双手比着小情侣间的暧昧暗示,
“是问你,住一起,有没有点,那个……”
“哎呀,我俩。”
“总结下来,八字相克,八竿子没有的事。”她咬下一口三明治。”
许攸:“不是都住一起了,这么好的机会,更深入的了解彼此。”
“他住你的房间,我们各过各的,这你是知道的。”
“再说了,都是在宫里为奴为婢的,这要是还能对眼了,不太好吧。”她是真没往那方面想过,虽然总开他这方面玩笑。
也正是因为没想过才敢肆意调戏他。
“柏君禾,你个榆木脑袋。”
“你不觉得,他对你很照顾么。”
“可能因为。”柏君禾停顿下,继续道:“因为他是个熟人?”
“或者,因为他,是个好人。”
许攸听完翻个白眼,无奈换个问法道:
“你找个杜政霖这样的对象乐意不。”
“当然乐意了。”柏君禾说完才发现,原来杜政霖在自己这认可度这么高啊。
她摇着脑袋慌忙找补,“不对,他嘴欠!”
“这就对了。”许攸一脸你不懂的表情。
“啥?”
“嘴欠对了。”
许攸流汗,说道:“你一个生人勿近拒男生于千里之外的人,现在跟他生活在一起却没有排斥。”
“他一个如此帅气又多金的青年才俊,周围既没莺莺燕燕,也不寻花问柳,整天绕在你身边打转,你不想想是为什么?”
“为什么呢?”
她说完开始顺着许攸的话逗趣,“可能因为姐的魅力太大,让他深陷其中,难以自拔。”
许攸知道她在胡说,伸手掐她脑袋,晃一晃,
“哼,阳光大道指给你了你不走,等我走了,你就一个人过吧。”
柏君禾消息来,贱兮兮说到:
“话说,要不是他长得帅,真的很容易忽视性别去相处。”
“太细心周到,体贴入微了。”
许学姐伸手敲她脑袋,“别学习学傻了,真让人操心。”
“啊?”
柏君禾吃痛,她们怎么都喜欢敲脑袋。
许攸恨铁不成钢,“你好好想想,有机会就试试,这么合适的人可得抓住了。”
“他作为我妹夫,我还是比较中意的。”
柏君禾捏着三明治发呆,显然是有些话入了心。
“对了,柏君禾,过两天我回来拍毕业照,咱们出去吃个散伙饭。”
“就是这个天这么冷,早知道暑假提前拍了。”
柏君禾小手一挥:
“什么散伙饭。”
“那是我学姐今后平步青云提前开的宴席!!”
柏君禾说着话,手掌握着小拳头,轻轻敲打在许攸手臂处,殷勤又谄媚,
“许姐,力道可还行。”
“以后发达了,可别忘了深宫里的妹妹!”
“哈哈哈哈……”许攸笑到停不下来,
“那能有什么问题么。”
许攸忙完离开学校,她办公室的东西早已搬走。
柏君禾坐在工位上敲字,不知是室内空气有些燥热,还是心思过多承载不住有些烦闷,
她起身去开窗子,开到最大,站在窗边,片刻窗外冷风吹得她呲牙咧嘴,又慌忙关上。
虽然嘴上找着理由否定许攸的话,
细细想来毫无说服力不是么。
她好像的确不反感杜政霖靠近,不知不觉在她的生活中已是随处可见他的存在。
自从几年前分手后,心痛的枯竭掉,她几乎忽视掉周围所有男性对她伸出爱情的橄榄枝,
也就跟同组的几个人接触近点,或许真是由于太熟的原因。
是不是太久没跟异性好好相处了,才会把正常交友想的乱七八糟。
再说了,
杜政霖最气事情雷厉风行的人,能是对她有想法不说的人?
柏君禾否定那个过于自恋的答案,
找个合理的解释搪塞自己。
努力摇摇脑袋,
坐回工位继续查资料,看文章,把多余想法驱逐出脑袋,全身心优化自己的方案。
她目前迫在眉睫的不是去猜那个男人的心意是什么,
而是,
怎么顺利毕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