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领情就算了,还站在柏财学那一边,这种时候,跟他再说什么,都是多余,一会喝多了,她可不管。
柏君禾懒得再跟他说话。
等到饭局开场,他就会知道,柏财学的杀伤力有多大,
果不其然,饭局刚开始,
柏财学像要把毕生绝学都用在他们三个小伙身上,变着花样的劝酒,
他那劝酒手法邻居的狗都怕,更别提他们三个腼腆的小伙子,喝到最后,就连不打算喝酒的沈添,也是染上八分醉。
从姓名职业到家庭住址,连带着感情始末全都问个明白。
柏君禾坐在桌边喝着茶水,一下知道那么多信息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
饭局散场,
李成早已不胜酒力,脸色红彤彤的倒在旁侧小沙发上呼呼大睡。
赵檀女士酒量不佳,小酌两杯,扶着柏财学,两个人嚷嚷着要去休息,
柏财学还醉着酒,不忘指挥柏君乐,记得把大家扶到休息室休息。
他站都站不稳,靠在赵檀女士身边,在结结巴巴的说个不停,“柏君乐啊,照顾好你李哥和沈哥。”
柏君乐看着杜政霖,问道:“那,我杜哥呢?”
赵檀开口,“姐夫,有你姐照看……呢。”
“不用你操心。”
柏君禾生气,又怕吵到靠着她的杜政霖,她压着声音,咬牙切齿冲着赵檀女士道:
“妈!求你了,别乱说。”
柏财学醉酒后,根本看不懂脸色,这会不受她管制和赵檀一唱一和的,
“我就说我都看出来了,还…………藏着掖着。”
柏君禾气急,“你若再胡说,我可要偷着把你酒都倒掉。”
“我哪…………哪胡说了。”
“自家孩子的心思,自然,是看的,明白的。”
“赵女士!”柏君禾懒得跟醉鬼掰扯,“你管管他。”
老酒罐子以小欺大,真有他的,非得把大家都喝醉,现在舒坦了。
今日这酒局多少有点赵檀的攒掇在,她这会正偷着乐,她可不管,扶着柏财学作势去休息,
她早盼着把柏君禾嫁出去,现在都恨不得给他俩捆一起。“喝酒那不是很正常,这休息室住不下,你扶他回家休息,懒得开车打个车。”
“回什么家!”柏君禾愈加生气。
“那不然呢,这么远过来,给人家小杜扔外面酒店,”
“今晚住柏君乐房间。”
“你弟晚上回单位睡。”
柏君乐正在轻声喊着李成去休息,听见赵檀提到自己名字,抬脸便是嗯嗯个不停,势必要和赵檀站同一战线。
柏君禾看着一屋子人,横七竖八的,一个头两个大,清醒的只有柏君乐和她,气不打一处来,深呼吸强迫自己保持平和。
柏君禾想着开个酒店,把她们一起送过去,家里住不下。
柏君乐摇摇脑袋,表示自己照顾剩下的俩,抬着下巴示意她,照顾好杜政霖就行,
柏君禾也是奇怪了,怎么这群人就默认是杜政霖了,像偷着商量好似的。
见柏君禾站着不动,柏君乐发话,让她们该回家回家,该休息去休息,店里他来弄,
他一会把店里收拾差不多,弄完直接回单位宿舍,他平时值班什么的,洗漱用品都在。
柏君禾低头看着已经醉倒的杜政霖,轻轻靠着自己呼吸浓重,看得出今日酒量是已到极限,
她小声嘀咕着,“跟你说了,也不听。”
“这下好了吧,舒服了?”
说着不解气,拿手往他后脑勺就是一巴掌,没想到他突然睁眼,仰脸看向自己,一脸无辜,
柏君禾吓一跳,心虚看过去,“看什么,醉鬼。”
杜政霖这人酒品一向很好,喝多就是沉默,一言不发,柏君禾见他又无声的垂下脑袋,小声问着他,
“杜政霖起来,我们回去?”
他似乎听见,迷迷糊糊的答应着。
“去哪。”
“回家。”
“好……回家。”
说完撑着椅子缓缓起身,实在晕的厉害,一趔趄差点扑柏君禾身上,还好他及时撑住扶着椅子,站着愣怔片刻,
“还好吗?”柏君禾难得的温言温语,
“还……好。”
说着话,准备迈步走,还没迈开,膝下一软,作势要跪倒在地,柏君禾及时向前,撑住他,
感受到肩膀上的重量,柏君禾气笑,这叫还好,
费劲的把他塞上车,又费劲的扶上楼,倒在柏君乐床上的那一刻,她站在床边叉着腰大喘气。
额间冒着细密的汗,周身一片粘腻,
想着他也折腾一天,多少有点于心不忍,
去卫生间拿上毛巾,自言自语道:“醉鬼,下次少喝点,”
“这次看在柏财学灌你的份上,我先放过你。”小声嘀咕完,弯腰轻轻给他擦试,
他五官生得极好,眉眼深邃却不凌厉,鼻梁高挺,清秀干净,气质内敛深沉,
柏君禾手中的毛巾缓缓拭过他额头,眉眼,划过挺拔的鼻梁……
他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好看,明明同往日是一样的脸,一样的人,不知为何就是变了感觉,
她细细端详着俊朗的面庞,心间涩涩发酸,又掺着慌乱…
鬼使神差般的轻抬手指,抚上他眉眼,摩挲着他眉眼,
指腹间是他滚烫的皮肤,手指微颤,心脏怦怦跳几欲跳出胸腔,
视线往下,唇边殷红,提醒着上次冰凉的触感…
客厅动静吵醒柏君禾,她反应过来,猛的起身,
摸上自己的脸颊,
早已灼热发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