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魁所提第一问,是他与荒禘的理念之争。
“荒禘刻意避着吾,吾已有一段时日不曾见到他。”
“他或许以为生性寡言的吾察觉不到,但吾幼时就与他一起,这么多天里拒绝见吾的蹩脚理由太多,吾早就听腻了。”
玄魁也不明白自己与荒禘为何会走到这般地步,他是真心想要辅佐荒禘,也是真心想要实现‘让猂族婴儿能有更好的生活’这等伟大理想。
以前的他与荒禘也不是没吵过架,结局从来是堂堂正正打一架,打输的人就得听打赢那个的主意。玄魁上次也和荒禘按老规矩打了一架,虽然当时他与荒禘因奕天之战落下的伤皆尚未恢复,但他照旧打赢了。
所以这次荒禘本就应该听他的。
可上次打架哪怕把荒禘家给拆没了,荒禘一声不吭,就是不愿意听他的。
他捧着茶杯,眼眸下垂,眉睫纤长却又显愁闷,“难道只有战争才能解决吾族困境?”
“有点可爱。”
“?”玄魁眨眨眼,“君上,您刚刚有说什么?”
“吾赞叹汝有点可爱。”
“君上,请您不要岔开话题,专心听讲。”
“咳咳……”除了武神和太阳神那几位顶头上司,人界还没有哪个家伙用这种耿直又带点规劝的口气同疏楼龙宿说话。龙宿作势清嗓子,倒是收敛了些,“有时吾也有困扰,汝等似乎从来不把吾所言放进脑子里。”
“?”玄魁很迷茫,他倒是不知道这位君上讲过什么话了。
“哦,也许是那位羊角小伙同他大舅子一起,瞒了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