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若晨还是有些担忧:“那你家可有什么远房亲戚朋友之类的,总之长得与你很像,还有你家是在何处?”
“我家本是庆州人士,近些年来到蜀地邑城,家中是经商的,需要四处走动,就来表哥这里了,至于很像的人,我长得这样好看,怎会有人与我肖像呢?”
江若晨被她这番话引偏了,还觉得有些好笑,二人相视,笑语晏晏。
“好啦,姒姐姐可又不适?”
“并无了,多谢关心。”
“那我先走了,姐姐多休息会儿吧,养养身子免得落下病根了。”说罢,李昭宁便准备离开了。
此行本就是探望,其他的还是交给姜言川合适,呆久了又得说了。
“等等,昭宁,我现在好了许多,想来大抵无事了,只是想出去散散心,你可以陪我吗?”
“啊?”李昭宁有些为难,她怕到时候姜言川找不到人,又在那里发疯,上次就老麻烦了,害得自己那一天都在城中的客栈避着。
“我可以,只是,姒姐姐,表哥可能不大会同意吧。”
江若晨想了想,的确如此,但她并不想让姜言川知道这么多,而且就算不说又会怎样,自己是与李昭宁一同出去,又不会跑了去,他还能怎样。
就这样,到时候把自己逼急了,大不了一刀两断。
“我与他说过的,我们走吧,做你的马车去,不必过于张扬。”江若晨骗她说道。
“哦好,那你先换衣裳吧,姒姐姐我出去叫些人准备了。”
江若晨没有多想点了点头。
而在另一边,李昭宁缓步走入书房,面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淡笑,:“姜言川,你知不知道?她还是想走啊,你不行啊。”
语气中带着些轻蔑的嘲讽,有些高傲。
姜言川立刻挥退了侍卫。
“你担心做什么,我的人,怎么逃呢?她能去哪里,找什么人?”
两人平日关系很好,但就是喜欢私下互相讥讽,很有意思。
“话说,你不会真的喜欢她吧,这次你是疯了吗?悬崖都敢跳!你可以不要命,但那些人怎么办?追随你的人怎么办!你若是想要一生一世一双人,便将手中的势力交于我代为保管,你可以退出,但你现在没有,姜言川,你说我要是告诉陛下,她会怎么死?”李昭宁怒骂他道。
“喜欢的物件罢了,景乐县主恼怒什么?我若死了,你应当高兴才是。”姜言川散漫的笑说着,随心所欲才有意思,规规矩矩的多无聊啊。
李昭宁只叹人不争气,但又拿他无可奈何。
“罢了,你随意吧,此事我自会禀报姑母,希望你不要忘了姑母抚养之恩,也别忘了你是国公夫人唯一的血脉,是你姜氏唯一的后人,你的命不只是你的!以后你可以养她为外室,甚至可以纳其为妾,但终究还是商户妇人,注意分寸。”她按了按额头觉得有些心烦,真是够让人操心的。
提到养母,姜言川神色有些变化,只是冷冷道:“你别多管,此时回京耽误了事,大罪在你,况且,我父母如何冤死的,那位很清楚,还不需要县主来指手画脚吧。”
“及时止损,哼,万一是个探子,你说该如何呢,希望一年后我带回京城的,不是一具尸骨。”
姜言川不经意的笑了笑,他自有自己的打算,不冷不热的叉开话题:“你可知道他也来了,这小地方如今可热闹了。”
“何人?”李昭宁有些疑惑,但她已经有了大致的猜测。
姜言川轻描淡写的说着: “还能是谁?你的七哥呀。”
“端王?他也来了,他做什么?”听到这个,李昭宁立即警惕起来。
“你那么聪明,你说他做什么呢?”
“我没有听见消息,你怕不是哄骗我的!皇子无诏出京可是重罪,他如今那样受陛下宠爱,何必自讨苦吃。”
“别不信,我消息比你快,若他一人的确不可能,那如果是太子想要,你说,他会来吗?”
李昭宁沉思片刻,郑重其事的说着:“姜言川,慎言。”
“不是他还能是谁?你七哥就这样傻?他是很聪明,我吃过他的亏,不过蠢就蠢在,于情上脑子不好使,若是抖出去了,那便是皇室丑闻,流放至何处也不一定呢。”姜言川说着有些幸灾乐祸。
那个说自己名为宸珩的正是如今风头正盛的七皇子李宸珩,也是端王,不过他有个不太光彩的秘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