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些消息灵通的权贵暗中知晓,便是他与太子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说着难听也引人发笑。
李昭宁自然也听过这个传言,联系着想的确是有可能的,好像也只有这个可能了,点了点头。
“也是,罢了,我先去找那姒氏娘了。”
她怕再耽搁一会,那人该找过来了。
江若晨等了许久,还以为是李昭宁遇上了什么麻烦的,正要叫人去看看,又碰巧撞见她回来了。
“姒姐姐,我正是要去寻你的,怎么就出来了呀,遇到点小插曲,我们走吧。”
“好。”江若晨点了点头,没再多问。
二人一同出去玩了许多次了,江若晨自以为还算是熟悉。
“走吧走吧。”李昭宁笑着,故意软着语气向她撒娇,牵着手就要往外头跑。
在路上,李昭宁还与她介绍着:“据说近日城上,还有什么赏花诗会,你要看看吗?人挺多的,只是有些无聊罢了。”
“嗯。”江若晨答道,她还有些心事。
“你知道一个名叫宸珩的公子吗?”
听她这么一问,李昭宁立即就明白了,就说为什么今天那个姜言川莫名其妙的找自己提到了李宸珩,都要被人家撬墙角了,能不急吗,想到这里李昭宁有点暗暗自喜,终于也是轮到姜言川着急的时候了。
“没听过,姒姐姐,他是谁呀?”李昭宁装得,好像她真的不知道一样。
“罢了,不重要。”
李昭宁又反过来问她,看着好奇:“听表哥说,姒姐姐是险些毙命了,这早晨山崖湿滑,姒姐姐为何要去?”
“一场变故,不必在意,我们走吧。”其中种种原因,都被她隐去了,不愿多言。
那诗会便是在赌坊不远处,二人说笑着很快到了,江若晨觉得自己今日出来一趟好了许多,也不疲惫了。
“哟!这不是咱们的姒氏娘吗,居然还有脸上街!哈哈哈哈,伺候坊主老爷舒服吗?嗯?你是不是还得感谢我啊!姒氏。”
江若晨站在原地,看着前头的来人,她没有看错,是给他带来噩梦的那个人,让他来到这个世界时饱受折磨。
就算他有了些底气,但面对内心潜在的恐惧,还是难以跨越。
李昭宁在一旁有些警惕此人,眉头微皱,虽然不认识,但能感觉到来者不善,看着似乎还与这江若晨有些渊源。
江若晨压低了声音有些怯怯的:“昭宁,我们走吧,走其他地方。”
她沉重的摇了摇头,眼神带着祈求。
她大约是猜到这是谁了,李昭宁来的时候听人说过江若晨曾经受过的那些委屈,虽说心中不是很难认可她,但一时还是觉得有意思,就当时日行一善了。
见那游三子要带人围上来了,江若晨止不住的颤抖,拉着李昭宁向后再退了几步。
李昭宁似笑非笑的眼神,向那几人一扫而过,没有一丝恐惧,还带着些兴奋,一种莫名的威压感,有几人甚至有点下意识的后退,可偏偏领头的游三子是个看不懂眼色的。
他竟然还上前调戏李昭宁,也不怕哪日暴尸山野。
“哟,这位小美人又是谁?哈哈哈,爷几个怎么没见过啊?既然来了…那就别走了。”
李昭宁并无任何表情,只是将江若晨拉在身后,几下动作对面就传来了惨叫。
“啊——”随即没了声音。
那些跟着的自然也纷纷散开,自顾不暇。
“一个都跑不掉……”李昭宁从容自若语气冷冷的,江若晨都要以为自己是不是出了幻觉。
只见不过顷刻间,不知是从何处一些黑影跳出,整齐有素的并排着站在李昭宁身后。
这一看便是专门养的暗卫,只有有钱有势的那些贵族大官才有,围观的群众都在纷纷讨论这陌生的女子是哪家来的大小姐。
李昭宁只是随意指了指,那群暗卫便蜂拥而上,将那些四处逃散的纷纷抓回,冷漠冰凉的眼神扫视一圈,向身后的暗卫问了句:“齐了?”
那人答道:“是。”
可他转头看向江若晨时,在那么一瞬间又变回了那个阳光明媚,天真活泼的李昭宁。
她再次居高临下的看着那群人,指着江若晨,缓缓开口:“一个月前,是谁欺负了她,站出来。”
被按在地上的一群大汉面面相觑,最终目光一同落在了最先倒地的游三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