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仙兴奋不已:「先去杀几只开开胃。」
我抬起自己纤纤玉手劝它:「你觉得我这一拳头下去,是能攮死哪一只?」
『啧……门上不是挂着把剑。』
我取下来一看,老头练太极专用!别说开刃了,它都不是铁的!
『够用了。』
白仙念珠开始发烫,强大的妖力充满我的全身,玻璃上倒映出我的紫眸,其中夹杂着金色。
好久没有请白仙借法上身,它竟然已经强大到这种地步。
我提着铝剑,对着窗户凌空劈下,强大的剑气震碎玻璃,将挡住的蜥蜴一分为二。
可以,快穿都出来了,修仙还会远吗?
不怕死的几只蜥蜴还想从窗户里涌进来,我直接踹开旁边的门,出去就是砍瓜切菜。
妖兽的嘶吼伴随着残肢静默,橙汁儿似的夕阳,把蓝绿色的血液渲染。
白仙餍足:「即便没开智,但它们吃过人类,杀了之后的灵气功德竟如此丰盈。」
转而又是冷笑:「妖畜杀人天诛地灭,人杀妖反而得天道青睐,真是不公。」
我握着剑平复气息:「这么羡慕,那你就快点死了投胎当人嘛。」
「滚。」
这处地界腥气太重,我连忙进屋拿了点能用的物资,装进包里准备换个安全点。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想到一个好去处。」
我贴上敛气符、隐身符双重保险,慢慢返回最开始降落的地方;接着沿着脚印痕迹,找了半小时,穿过空旷的公路,上了一个高架桥。
从高处看,卫韫那伙人就驻扎在下方不远处一个开阔的大院里;而正西面十多公里外的位置,是江城的国际机场,那里大楼灯火明亮,看来驻扎着大部队。
趁着夜色,我潜到大院位置,只见四合院外围被间隔贴上黄符,就连门窗也牵着红绳铃铛,一看就是卫韫的手笔。
前后门都各留了两个人守着,其他人都聚在大厅里打地铺休息。
我从后门溜进去,找了个有床有被的偏房落锁躲了起来。房间里好大的尘土味,轻轻抖落下被子,就盖上休息了。
眯到后半夜,听到大厅那边有轻微响动,应该是值班的人换岗。
正准备继续睡,就听到一个练家子的脚步声朝我这边走来。
我大脑疯狂给白仙打语音:『谁来了?我被发现了?』
不应该啊,我符纸都没取,难不成这个世界的卫韫这么厉害,这样都能抓到我?
『……』
『又不开麦!』
『闭嘴,听。』
只听见门外的人,走到房廊角落才停下,接着是掏裤兜的窸窣声音。
他掏出了一盒烟,打火机点燃,深吸一口过肺。
接着又开始掏兜,掏出了一个手机,拨了号码,但迟迟没打。
又深吸一口烟,还是没打……
红色的烟头和手机屏幕昏暗的光,映了一点在窗框上;接着是烟味慢慢飘过来一些,我拧着眉头暗骂,真没公德心,随地大小烟。
一支烟抽完,又点燃一支,这下没再犹豫,电话拨了出去。
忙音响了半分钟,没人接,他松口气,正准备挂,没想到电话通了。
「喂……」
老人的声音在静谧深夜里格外明显,即便隔着电话,音色也十分好辨认。
「这么晚打电话干什么,要死了找我预订超度名额?」
张默问完,见没有回答,不耐烦地催促:「说话。」
「……我今天,看到吴满了。」男人说完这句话,我彻底绝望。
『他真是张玄君啊?烟酒都来,还恨不得开枪打死我?难怪张师脾气那么好都对他尖酸刻薄,他活该!』
我脑子里骂完,张默电话里接着骂。
「你是眼睛瞎了还是脑子坏了,人家小满在京市考研考公呢,你在江城看个屁啊!」
「还有啊,你别是什么借口找我要人家联系方式啊!上次你回来,我专程把人哄来安排你俩见一面,你倒好,晾了人家四个小时!你让我老脸往哪儿搁!」
「人家爷爷和我定的娃娃亲,你不喜欢也不能这样对小姑娘吧!就你天天大忙人,别人时间不是金钱?」
「爷爷……」
张玄君刚说两个字就被打断。
「你别叫我爷爷,我没你这样的孙子!家里道观不继承,娃娃亲不要也不留个后,现在还去江城一线,你简直不仁不义不孝!你连死在那妖城我都没法替你收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