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电闪雷鸣中,一道皎白如龙的身影在云层里盘旋着,仔细看,『龙』身上还骑着个细小人影。
黄齐:“搓不类,见鬼了……”
胡宁七和伍崇英对视一眼,各有各的震撼。
胡宁七:夭寿了,吴满是真龙天子啊!真的假的,玩儿 cos 呢在这儿?这是骑龙渡劫要飞升啊?
伍崇英:白仙化龙!为什么山神会在这里!它不是在青城山吗!这是山神的气息啊!不确定再探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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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提早进行人为干预,人口转移及时。
一周后,官方统计 5.12 地震伤亡人数的数据重新更新:遇难 44 人,失踪 124 人,受伤 1539 人。
同年七月,□□确定此次地震 10 个极重灾区县,明确“一年基本安置、三年基本恢复、五年发展振兴”目标。
高远因在前线立功,年底被评奖,还将其提拔为 G 市灵异局三分队副队长。
伍崇英也因将金简运回道协中心有功,成了最年轻的道协副主席。
胡宁七在地震事务收尾后,五月底启程回豫省峻极宫,张默自己抄写的道法心得托他带给张玄君。
胡明心上半年则忙着带张玄君寻亲,结果张玄君的亲生父母在丢弃他不久后,父亲酗酒车祸去世,母亲改嫁日子过得拮据。胡明心用一笔钱,了却了张玄君的亲缘。
三年后,胡明心递给张玄君一张去川省 G 市的车票。
张玄君捏着车票,透过小小的纸张回忆着:模糊记得 08 年,他还是个孤苦瘦弱的孤儿,如今已经抽条长到一米七的大人模样;那些不堪的往事,在日复一日的高压学习里,早已释怀,很多都已记不清了。
“去找她吧。”胡明心擦着手里的檀木剑,把它装进剑袋,递给张玄君。
“谁?”张玄君看着胡明心替他打包好的行李,脑子有些混沌。
“找一个叫高远的人,他会告诉你。”
张玄君坐上火车,长途跋涉,到达 G 市后,高远开着越野车来接他。
“喏,你的入学证明。”副驾驶的文件袋里备好了他高中入学要用的文件资料。
高远开车带他到城中心商场的楼上花园房,“这房子看着不错吧,张师几年前替你买的,这户型这地段儿,离你学校也不远。”
离开的时候,高远意味深长地拍他肩膀:“三年不见,变化居然这么大……我工作还有事儿,就不请你吃饭啦;上学的时候认真点,别欺负女同学什么的哈!”
张玄君淡漠地点点头,其实自从胡明心替他和亲生父母斩断羁绊后,他就仿若开了窍,不仅过目不忘,一心问道,连对人的情感也变得稀薄起来。
心脏跳得有力,却缓慢,那是一种融汇天地的玄妙感受……张玄君甚至觉得,他不需要与社会接轨,也不想去学校那种吵闹的地方。
只想寄情山水间,虚舟了无系。
高远替他办的本市最好的重点高中入学证明,他去报道的早上,入校处粘贴着光荣榜。
四周围着年轻的男男女女,讨论声争先恐后传进他的耳朵。
“第一名是谁?”
“张玄君!断层第一!”
“他是谁啊,初中哪个学校的?没听过啊!”
……
前七十名分到一班,班级在第二栋教学楼的四楼。张玄君屏蔽掉外界的繁杂,往班级的位置走去。
拐角的位置,奔跑的冒失少女撞进张玄君怀里,他本能是可以躲开的。
女生的头发带着淡淡橘子香味,被撞疼了惊呼着:“你为啥靠这么里面走啊!我根本看不到……”
女生抬头怒视,青涩白皙的面孔生动活泼,愤懑的话语断在嘴边。
张玄君的耳边,轻轻地响起一个女人的声音:告别不是什么难过的事情,告别是为了下次更好地见面。答应我,下次变成一个特别厉害的人,可以很自信地跟我说……
“好久不见……吴满。”
……
少女吴满从陌生男孩的帅气里回神,生气生到一半卡壳,怪丢人的。
她强装镇定,像只小刺猬天不怕地不怕:“你谁啊?为毛知道我的名字?”
张玄君把她落在地上的资料捡起来:“我叫张玄君。”
他单手背在身后,紧张地用指甲扣紧指尖:“抱歉撞到你了,我,我请你喝饮料吧。”
吴满瞪大了眼,难以置信:“张玄君?第一名张玄君?”
她稀奇地退了两步,从上到下打量他:“大神!我们以后同班!我叫吴满!你好你好!”
明明刚刚还像一戳就会炸毛的小刺猬,现在眯着眼笑得像狡黠的猫咪。
“大神您太厉害了,甩了第二名 30 多分啊!我悬梁刺股才考进这个学校的,有没有什么学习秘方啊?”
吴满欣喜一开学就能抱上学神大腿。
张玄君和她并肩,两人走到小卖部,他买了两瓶哇哈哈……其实他已经不喝饮料,只喝白水、茶水。
吴满小嘴一张,叽叽喳喳比三四个人聚在一起说话还要厉害。
张玄君却不觉得吵闹,甚至觉得她的声音好好听,被风吹过来的发尾好香……
听到吴满分享是考了第 69 名踩线进的 1 班,简直幸运到爆;张玄君压着嘴角,心里也替她开心:好努力的样子。
“我们做同桌吧,你不懂的地方可以问我。”张玄君终于找到一个话口,强装镇定地提议。
吴满一愣,随后双手握成拳,脸蛋泛红地向他确认:“同桌吗?真的可以吗!你不嫌我的学习比你差吗!”
“我俩很投缘,做同桌再合适不过。”
“那高中三年就拜托你了!同桌!”
至于张玄君为什么第一面就叫出了她名字这个问题,兴奋的吴满早已抛之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