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信邪接着问道:“那…你是什么实力。”
“金丹后期…”
不等他们了解彼此,魔物就将一旁的树连根拔起向二人扔去,巫瑜把人扛在肩上上蹿下跳躲避攻击。
生活平淡无波的人哪能受到这种刺激,脑子转到冒烟也想不到应对之策,只得颤声问道:“这还怎么打啊——”
“放心,有我在我会保护你的。”巫瑜看上去比祝安澜年长几岁,自动承担起长辈的职责,安慰着。
“剑来!”他单手掐诀,召剑杀去,剑在空中划过完美的弧线刺在魔物胸口,最终被鳞甲弹开。
这是他第一次外出执行任务,师父随手丢给他一把剑,身为剑道天才的天灵根,初尝人间险恶。
没了剑,他们逃不掉了。魔物双手成拳正准备打下来,巫瑜只能崩溃怒吼:“师尊!!你坑我!”
“啊——”两人紧抱成团,互做保护姿势。等待魔物的攻击砸下,仿佛一切都变得静止,安静的可怕。
“嗯?”
可过了许久,他们还是安然无恙。巫瑜睁开眼,眼泪要掉不掉,是金色的保护罩罩住了他们,保护罩肉眼可见金色的脉络,魔物的攻击打在上面,形成层层水波。
“是这棵树吗?”祝安澜疑惑。
“安…安全了。”祝安澜从他身上爬出,他不明白为什么往常安全的翎山如今却变得危险重重。
他们在安全区里稍作休息一阵,巫瑜又捡起了那把剑,剑身都有点弯了,妥妥的一把废剑。
魔物在外敲打一阵,最后也觉得没趣,愤愤不平看着里面的两个小孩,无奈转身,沿原路返回。
“它走了。”祝安澜扯扯他的衣角,巫瑜看着那人的表情,没有因此变好反倒更加惊恐,只听颤声入耳:“你、你看那边。”
祝安澜举起手指指向他身后,巫瑜转头,便看到令他震撼的一幕,乌泱泱的一片,沙尘掀起,看不清魔物的身形。
“是兽潮!”
可这里为什么会有兽潮呢?按理说每一片领土都会有一位领主,传说翎山的领主是位强大的妖修,发生这种事情都不出现,难不成陨落了?
“哥哥!是哥哥的方向。”祝安澜正准备冲出去,就被人单手拎起,扛在肩上。
只听巫瑜的道:“剑身有损,但也比跑快些,你别乱动。”
剑尖弯曲,行驶的过程中有些摇晃。古老的丛林中出现人为无法复刻的巨大坑洞,坑洞里不乏一些生长许久的老树。
“树枝有烧断的痕迹,是元婴期魔修的实力,还不止一个。”巫瑜不会安慰人,只能让人有个心理预期,道:“你兄长怕是要凶多吉少了。”
路途的终点,火光冲天。巫瑜强硬将人按在栅栏后面,自己就准备冲进去救人。
“你打不过他们的。”他想陪着一起进去,祝安澜不想有人为他送死,这样会让他内疚一辈子。
巫瑜一把将人推开,正义凛然道:“这是我们修士的责任,大不了就一手扛一个御剑逃跑嘛。”
“安澜——快走,早就来不及了……”是兄长的声音,还伴随着咯吱咯吱的声音,栅栏中间有一点点缝隙,祝安澜对着小洞看去是魔物在啃哥哥的大腿……
另一只魔物也走了过去,一把将人脑袋扭下,惨白着一张脸对着他们的方向,兄长用尽最后的力气哑着声道:“跑……”
“哥……”祝安澜吓得跌落在地上,摘下的新鲜红果也随之掉落在地,他的耳朵开始嗡鸣作响,伴随着火烧竹林啪啪作响的声音。
翎山在一瞬间从温暖的家变成人间炼狱,山火还在延续,高温快将人脑子烤化。
“还好吗?”祝安澜眼神呆滞,巫瑜怎么摇晃都不见回应,直至昏迷。
“抱歉……”巫瑜再次扛起他,捡起掉在地上的红果子,最后再望了一眼大火燃烧起的竹屋。
眼泪滑落,可一滴眼泪不足以扑灭大片山火。
“抱歉。”巫瑜试图帮他擦去眼泪,可眼泪浸湿衣裳,他能做的也只是轻轻安慰着祝安澜,顺便去寻找着这次兽潮的原因。
他蹲在了魔物停留的那处,灵力与那股力量相容了?这世间,灵力与灵力之间都有可能相斥,遑论灵力与魔气……这只能说明操纵妖兽之人,使用的是至纯至净的灵力。
世界上拥有至纯至净灵力的人只有重明鸟,也就是他的师父——
“怎么可能……”巫瑜从上到下,整个身子都变得异常冰凉。不敢同他说,他心中已有了个猜测,操纵这场是他师父……
正在他想的出神时,抓住了他的衣角,问道:“你……能不能带我走?”
“好。”
巫瑜没有拒绝的道理,他本就想将人带走,这场灾祸是因师父而起,无论出于道义还是私心,他都想将人带走,师父不像是会做出这种事的人,将人带回去后,也能更好问清原因。
回去的路上,安静的可怕。巫瑜只好强行撤出话题,问道:“你为何会要拜我为师?”
“你很强,我想变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