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便是我和寒酥的母亲,自幼学医,后又游遍天下。你要寻的那位神医,便是眼前这位。”
“哦……这样啊……”和安还未从震惊中回过神,只机械接话。
“走吧,我们也过去吧。”长夏说着,也迈开了步子走向凤眠。
和安明显感觉到,长夏走得比方才快,便不由得也加快了脚步。
“你们带了人来?”凤眠看了眼和安笑问。
“嗯,路上捡的。”寒酥贴在凤眠身边随口说道。
“呵呵……”凤眠无奈一笑。
“母亲,梁公子此来为求医。”长夏在一旁开口解释道。
“原是如此。”
“神医!在下名为梁和安,只要您能治好我小叔的病!不管多少银两我,”和安一顿,继而言,“我们家都能给您!”
“俗。”寒酥眉头轻蹙,嫌弃道。
“寒酥,这怎么能是俗呢?”凤眠柔笑言,“我们只为救人,不为银两。不过,只怕你家里会过意不去。”
思虑片刻,凤眠笑言:
“听闻此地有一株良药,名为百舒草。不知梁小公子能否为我取来?”
“能!”和安不假思索道。
“好,那我们先吃饭吧。过会儿我们便随你一同下山去。”
“小眠,长夏、寒酥还没回来吗?外面天这么冷,怎么还不进屋来?”墓君从屋内走出轻声问道。
“爹爹。”寒酥跑到了墓君身旁,墓君轻揉了下她的头,走向凤眠。
见到墓君,和安更惊讶了,他从未见过如此样貌的男子。
自他出世,见过最为俊俏的男子便是他小叔,却没想到,眼前人更为丰神俊朗。
这一家人不论相貌,还是仪态举止,都令他觉得自己似乎误入了仙门世家。
“来了位小客人,我们进去吧。”凤眠走到墓君身旁温笑言。
“寒酥,长夏,带人进屋去吧。”墓君亦一手揽上凤眠的腰,缓步进屋。
“我们进去吧。”长夏走到和安身旁这么一说,才将和安的神拉了回来。
“好。”
饭后和安急匆匆谢过招待,赶紧下了山,四下打听那百舒草的方位。
“娘亲,我们当真要下山去,插手那人间冷暖事吗?”寒酥凝眉问道。
“此去只为医人,不为医心,不涉人事。”风眠淡笑,“而且,我们也在此地呆了时长,该出去走走了。”
“嗯,好。”寒酥这才定心出门去。
墓君和长夏并未讲什么,只觉得,凤眠决定了做什么,就去做好了。
这日,和安终是寻到了那百舒草的踪迹,正欲回府寻人一同去采药,却在门口看到了一位女子,在府门前踌躇不已。
那女子满身伤痕,又小心翼翼,似乎生怕被人看了去。
既然如此,她又为何以这般姿态在自家门前如此纠结?难道她这样,与家中有干系?还是说,府内有她的熟人?
若是这般,和安便要上前问个究竟,知晓了这女子的熟人是哪个?他也能唤他出来。
“姑娘?你还好吧?”和安走上前关切一问。
“……”这么一声将女子吓得一愣,“啊!!!我什么都没做!我不会再来了!”
只听女子这样喊着,正欲逃走,却被和安一把拉住。
女子惶恐,一点点扭头看向和安,随即又看了看四周,确定再没他人,才微微平静了一些。
“我身上就只有这些碎银子了,你便拿去买药治伤吧。”
看着她这样子,和安实在无奈,也觉问不出来什么,说着便将一个小荷包放到了女子手中。
女子拿过荷包,先是手摸了摸,后又靠近了看,颤声问道:
“这荷包,是谁给你的?”
“是我小叔啊。他平日里最喜爱这个荷包了,我还是偷偷拿出来的!
但你拿着这么多碎银子上街未免太招摇,叫人抢了去……”
想到这里,和安纠结许久,全然顾不上女子的神色异样。
终于和安下定了决心,道:
“你且先收好吧,待不用时务必记得还与我。”
女子原不想要这银子,可她想到了自己正发烧的孩子,一咬牙,丢下了荷包拿着银子便跑了。
“哎……”还没等和安喊人,已然不见了身影。
和安无奈叹了口气便将荷包捡了起来,小心吹了吹地上的尘土,将其收好,又想起了自己的正事,才赶紧回了梁府。
待和安将山上遇到凤眠的事,以及凤眠所言需百舒草一事一并告知梁老爷子后,
梁府便派出了几个身强体壮的家丁随同和安去了那百舒草所在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