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进来,坐。”女子赶紧招呼着凤眠和墓君进殿,给二人倒了茶水也坐到了一边。
“忽然上门,实在唐突,又因此事实在紧要,故而多有叨扰,还请见谅。”凤眠无奈道。
“洛神君这是哪里的话。”女子微微一笑,叹了口气,道:“不知洛神君,墓君仙君想问什么?”
“关于玄墨,和当年那场人祸,有何关系?”凤眠凝眉问道。
“当年人界那场祸乱,是由一人界太子挑起,名魏烨,洛神君,您该是知晓的。”女子惆怅道,
“那日天界派仙君去人界镇压动乱,我也在场,当我看到您将魏烨那孩子擒住时,我才看到他的样貌,那眉眼当真和玄墨如出一辙。
后来,他又将唯鲛人一族有的不死不灭的能力都给您时,我才确定了,那就是玄墨的孩子。”
“你是说,魏烨,是玄墨之子?”凤眠拧眉问道,这才想起了洛国时,魏烨曾见过玄墨,那个愣神,怎么可能是被吓到,分明是认出了玄墨。
“如若魏烨是玄墨之子,那玄墨对我的恨意入骨便能说通了。”凤眠心想,此刻的她再无心思听女子又讲些什么,只墓君与女子交谈着。
后二人拜别女子,回了墓山。
“小眠,别再想了。”墓君担心地看向凤眠。
“墓君,夏国的阵法,是洛生和魏烟替玄墨布置的,魏烟恨我,借此催出断生剑针对我,洛生似乎并不知晓,他们想利用断生剑做什么?”
“小眠!”墓君看凤眠这个样子,实在不忍。
“他们真正想要的是那个阵法,断生剑只是不得已催生的。”凤眠想通了这一点,轻笑一声,“玄墨真正想要的,还是凤心。”
“她想要的是,以凤心之力毁掉这个世界。
那个阵法,引万千邪灵,她据身之地西境,亦有诸多阵法是用于积聚人间戾气怨念的。
她在炼兵,炼化邪兵,只以她的意志为意志,屠杀世间一切生灵。”凤眠看向墓君,心底渐凉。
“小眠……”墓君无奈,一声声唤道。
“墓君,我没事,只是想不通这些事罢了,眼下想通了,也就没什么可纠结的了。”凤眠抚过墓君的脸庞,温柔一笑。
“不论如何,有我在。”墓君紧紧拥凤眠入怀,坚定道,“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再让你离开了。”
“好。”凤眠哽咽一应。
待二人情绪平复,回了屋内,瞧着长夏和寒酥都早已睡下了,也没再扰他们。
“落落。”凤眠坐在桌边给落落传音而去。
“姐姐?怎么了?”
“叫魔界收心吧。”
“……”落落先是一阵沉默,而后没再多问,只答言,“知晓了。”
正当凤眠要切断传音时,落落忽问:“姐姐,师父回来了,你也回来了,你们都不会再走了吧?”
“……”凤眠一滞,隐隐叹了口气,“不会了,放心吧。”
“好,姐姐,你回来了,你便还是魔族尊主,只要有魔界需出面的事,姐姐大可叫我们来。”
“嗯,落落,谢谢你。”
“不准姐姐对我言谢。”落落霸道言,转而一笑,“歇息吧,姐姐。”
“嗯,魔界就交给你了。”
说完,二人没再言语。
“怎么样了?”墓君关切问道。
“魔界的动乱,就交给落落了。”凤眠淡笑言,“不过,落落似乎知晓沈竹就是竹溪了?”
“其实她从一开始便知晓。”墓君微微一笑言,“当初是云崖感应到了竹溪的气息,落落寻到了竹溪残缺的元神,
后来才捏了一具实体出来,将竹溪元神送入,又把竹溪送回了人界。”
“嗯?”凤眠疑惑看向墓君。
“落落于竹溪心中有愧,便狠下心将竹溪送到了没有她的地方,二人再相逢是阴差阳错,因缘巧合,在后来的相处中,落落才慢慢放下了心中的纠结。”
“这样啊,那丫头,不该再受什么苦了。”凤眠心疼道。
“小眠,咱们去寻一处清静的好地方吧。”
“好啊,就咱们一家人,不受外界纷扰,过一段清静日子好了。”凤眠对墓君的这个提议很是赞同,笑问,“你这么问,是已经找好地方了吧?”
“呵呵。”墓君会心一笑,“什么事都瞒不过你。”
“哪里?”
“北国一处无人之境,现下这个时节,正是繁花似锦之时,到冬日,虽说冷是冷了些,可那雪景却是好看至极,要说荒凉,不如讲是清幽一片,十分安静。”
“适合养老。”凤眠笑答。
“小眠,歇息吧。”墓君笑笑言。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