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宴席结束,墓君便带凤眠一同去了狐仙据身之地——苍灵山,长夏和寒酥各自去寻了自己的师父。
“原来你就是洛凤眠!”先前同寒酥交谈的那位女子惊讶道,“洛公主!我是箫澜,嘿嘿。”
“箫姑娘。”凤眠微微一笑,觉得这女子到底有趣。
“萧公子,小眠觉你那香囊上的刺绣甚为巧妙,便有意来讨教一二。”墓君对箫澜身边的青衣男子说道。
“这个?”男子将那香囊取下,无奈一笑,“方才我与姑娘对视,原以为是故人,不曾想,竟是为这绣花。”
“萧公子,冒犯了。”凤眠笑言。
“箫沂,你还故人?你要从哪里识得洛公主啊!”箫澜拍了一下男子好笑道。
“呵呵。”男子无奈一笑,继而言,“虽说平日里我亦会些针线活儿,这香囊上的刺绣,可并非出自于我手,正是我这姐姐缝制而成。”
没一会儿,狐仙长老走了过来,是方才那位身着粉衣之人,笑眯眯问道:
“墓君仙君,洛公主,二位可是头一次来我这苍灵山呐,当真是只为讨教那刺绣一事?”
“箫长老。”墓君微微颔首以示礼数,“原是有事相商,方才同天神谈论过后,又觉得实在不必再烦扰您。
只是,夫人确实喜爱那刺绣,故而还是得来叨扰一番。”
“洛公主,原是你看上了这花啊!你随我来,我给你讲讲我那独一无二的针线。”箫澜兴奋道,说着就拉着凤眠去了她的绣房。
墓君看着就要不见人影,匆匆同箫长老道过谢,赶紧跟了上去。
众人瞧着墓君的模样,皆笑笑不再言语。
“墓君仙君,您怎么也跟来了?”到了绣坊,萧澜疑惑道。
“嗯?”凤眠茫然回头,看着紧紧跟在自己身后的墓君,哑然失笑,又不禁微红了脸。
萧澜并没在意,也没再管,拉着凤眠进了屋,细细讲起了针法。
墓君也在一边听得入神,萧澜看他的样子,索性也给了他一套针线织布。
凤眠自己试着绣花,墓君便试着绣他眼里的凤眠。
“咦,洛公主,您这打结的方式可真独特。”
凤眠绣好一朵花后,又坠上了几粒珠子,萧澜瞧着她那打结的方式,顿觉新奇。
“这是当时我自己觉得方便,研究出来一种看着不太违和的打结方式,若是线再粗一些,坠上一两粒珠子,也能当个手链带着……”
说到这里,凤眠一顿,又想起了墨娘子手上的手链,
“莫非,她是玄墨……”
“嗯?什么?”萧澜疑惑看向凤眠。
“哦,无事。”凤眠回神,笑笑言,“今日当真是多谢你了,萧姑娘。”
“哪里,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洛公主您绣得如此好看,还得是您心灵手巧,针线活儿做得多,墓……”
萧澜正要看墓君绣的,却见他结了针,将那一角绣了轮廓的方帕小心翼翼地收起,呆滞问道,
“您,平日里也做针线活吗?”
“嗯?”墓君收好了那块方帕,疑惑看向萧澜。
“这些年我不在,长夏和寒酥的新衣裳基本都是出自他手。”凤眠无奈道。
落落曾跟她说过,她刚离开那几年,几次来墓山都只看到墓君在钻研着凤眠留下来的几本书,书中内容便是关于那衣服如何缝制的。
“原是如此。”萧澜淡笑,似乎若有所思。
“今日实在叨扰,我二人便先行离开了。”凤眠起身道。
“再多留一会儿嘛!”萧澜焦急道,“听闻洛公主您最爱饮茶,父亲那儿有新回来的茶,您过去尝尝呀!”
“家中有事,须赶回去一趟,过几日我们会再来拜访,以表歉意。”墓君看出来凤眠有心事,开口推脱道。
“有事就没法子了……”萧澜失落道,“那你们先去忙吧,改日可一定再来,带上小丫头!”
“好。”凤眠无奈一笑,随墓君离开,回了墓山。
“小眠,怎么了?”一进屋,墓君就开口问道。
“墨娘子竟是玄墨。”凤眠凝眉。
“从何得知?”
“她腕间那条手链,我活了这么多年,只亲手做过那一条。”凤眠长叹了口气,看向墓君,“而且……”
“小眠?”墓君牵起凤眠的手,欲言又止。
“江国之时,云崖和皇叔探寻到墨娘子血迹内,有与鲛人一族相恋相合才可产生的避水之灵。”
“玄墨,曾与鲛人相恋?”墓君凝眉。
“嗯,且有一子。”
“小眠,倘如墨娘子当真是玄墨,”墓君忧心看向凤眠,只担心,她不知该是何种心情。
“无妨。既知晓对手是何人,事情便不会再似先前那般棘手。”凤眠微微一笑。
“姐姐,灵源石找不到了。”落落忽传音而来。
“怎么回事?”凤眠凝眉道。
“具体事由,得由五伯讲明。”落落无奈。
凤眠看了眼墓君,言:“我得去一趟魔界。”
“发生了何事?”墓君担心道。
“灵源石不见了,我记得上一次有灵源石的踪迹,还是在江国的时候,发现墨娘子想要灵源石,只是被她伤过,后又有江国的诸多事需处理,也没再管过。”
“小眠,我不便出现于魔界,你去吧,若有情况传音于我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