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还是收下这茶叶吧,不算名贵,但好歹是一份心意,姑娘若是不收,反倒是叫在下不是滋味了去。”洛生无奈道。
“……”看着洛生微微不悦的表情,凤眠微微一笑,“那我便收下了。多谢洛公子。”
“爹爹!娘亲都快被坏人拐跑了!”屋子里长夏偷偷传音给墓君。
“怎么回事?”墓君蹙眉问道。
“这几日娘亲为了调查一个国师来了夏国,谁知道他竟纠缠上了娘亲!今日还寻家里来了!”
“家里?你们在哪儿?”
“夏国。”
“爹爹马上过去。”
闻言,长夏的小脸才浮现出了一丝满意的微笑。
“洛公子的脚伤看起来,倒是好得差不多了。”凤眠开口道。
“嗯。多亏姑娘当日涂抹的药,很有用。”
“哪里……”
“姑娘平日里也爱品茶?”洛生饮了口杯中的茶开口问道。
“只是随意喝的罢了,其中门道倒也不是很懂,故而算不得品茶。”
“原是如此。”
“我再去添点热水来,公子稍坐片刻。”凤眠说着便欲起身。
“姑娘!不必再麻烦了!”洛生起身阻拦,没想到竟将壶中的热水泼了出来,泼到了两人的手上。
“姑娘!你的手!”洛生慌张接过凤眠微红的手紧张道,“都是在下冒失。”
“无妨无妨。倒是公子的手也被烫到了,我去倒些凉水过来。”凤眠连忙抽回自己的手,却被洛生强行拉着坐下。
“姑娘,在下身上刚好带了一些外涂的药,请容在下先为姑娘涂抹。”洛生话里虽是请求,语气却是不容拒绝。
凤眠眉头微蹙,略感不适,面色僵硬,沉声喊了句:
“洛公子。”
“……”洛生这才收了手,看向凤眠,满脸歉意,“姑娘别生气,是在下唐突了。”
“小眠!”墓君从门外走进来,看着凤眠红肿的手心疼接了过去。
“夫君,你回来了?”凤眠虽有一起诧异,但还是温和言。
“这手怎的被烫了,我们回屋中,我给你敷药。”
“嗯。”凤眠微微一笑,看向洛生,“既然如此,洛公子,我们便不便多留了。下山路上多加小心。”
“好。”洛生强笑,“姑娘,这药还请姑娘能收着,为表歉意。”
“……”凤眠无奈,接过了洛生手中药,发现他手腕处似有什么痕迹,但没多言,只一笑,“多谢。”
随后凤眠便和墓君一同回了屋子,洛生看着二人的背影,眼神暗淡,攥紧了拳头,默然转身离开。
“爹爹!娘亲!”长夏跑过去抱着墓君糯糯喊道,“爹爹你可算回来了!”
“长夏,原是你唤爹爹回来的?”凤眠厉声问道。
“不,不是。”长夏赶紧跑到了一边的书房。
“小眠,疼吗?”看着凤眠的手,墓君蹙眉轻声问道。
“只是微微烫了一下,过会儿便好了,不碍事的。”凤眠笑言。
“来,涂药。”
“嗯。”凤眠坐到了墓君身旁,静静地看着他。
待墓君涂好药,看着凤眠正痴痴望着他,不禁一笑,问:
“怎么了?”
“想你了。”说着凤眠便坐到了墓君腿上抱着他。
“我也想你了。”墓君拥过凤眠,柔笑言。
“胡说。”凤眠不满撇嘴,“这些时日你竟连传音于我的时间都没有吗?怎么能一点音信都没有?长夏给你传音你倒是能收到。”
“非也。小眠,是长夏传音时我恰巧空下来。”墓君急忙解释道,“这几日南海发生了诸多事,确实有些脱不开身。”
“嗯。我原谅你了。”凤眠笑言。
“小眠,方才那人?”墓君忽正色看着凤眠问道。
“他说他叫洛生,是夏国的国师。近日夏国怪事频发,我来看看。”
“我看他,似乎有些面熟。”墓君思虑道。
“嗯?其实,”凤眠亦起身坐到了一边,想了想,言,“洛生这个名字,我似乎在哪里听过,但实在想不起来了。”
“这几日你查的怎么样了?”
“洛生时常孤身去夏国一些地方做一些阵法,他们似乎在夏国谋划着什么。”
“他们?”
“嗯。洛生并非孤身行动,虽说从未见过他身边人,但他所设阵法,非一人之力能完成。”
“是何种阵法?”
“摄魂阵。”
“小眠,”墓君凝眉道,“你觉得此事和墨娘子可有干系?”
“说不上来。”凤眠忽看向墓君,“对了,南海那边没事了吗?”
“嗯。该处理的都处理得差不多了,剩下一些收尾的事,留了邢权在那边。”墓君笑言。
“哦。对了!”凤眠想起来什么,“方才我似乎从洛生手腕处看到了罂粟花印记!”
“这个人,得查。”
“嗯。”
“爹爹!娘亲!我们什么时候回墓山啊?”长夏忽然从书房跑过来说道。
“嗯?长夏这还是不喜欢这边啊?”凤眠笑问。
“不是,是许久未与二爷爷相见了。”长夏眨巴眨巴眼睛说道。
“也是。”
“叔父若有闲暇,这几日便留长夏在叔父那边吧。夏国这边恐多有不便。”墓君温言。
“嗯,待我问过皇叔。”
洛川喜爱孩子喜爱得紧,凤眠一提,他自是乐意带着长夏四处游玩。
由此,凤眠和墓君也能专心处理夏国这边的事。
“神君,这几日我们跟踪那国师,发现他有一处屋子,不让任何人进入,看管得紧。”冬令向凤眠汇报道。
“我知晓了。”
凤眠夜里便悄然去了冬令说的那间屋子。
深夜,见洛生从里面出来,又锁上了门,设了结界,凤眠才走到屋前。
一阵施法后,凤眠悄然间破了结界进了那屋子,四下查看并无异样。
只正当凤眠要离开时,发现了角落柜子里放的一个风筝。
走近一看,凤眠才发觉这是当年魏烨连夜亲手赶出来的那只风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