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风筝过了这么多年,怎会还是完好无损?”凤眠看着那只风筝诧异心言,“况且,这风筝又怎会到他手里?”
凤眠再一看,竟在风筝下面发现了当初他送洛黎的生辰礼物,是一只玉佩,她特意四处去寻,挑到的一只既独特又质地好的。
“父皇时时将此玉佩戴于身上,就连我最后见到他的尸身时,腰间也拴着它……”
凤眠凝眉,
“后来它一直都随父皇留在了皇陵里,如今,怎会在这里。”
“小眠。”墓君的声音忽从凤眠身后传来,看到凤眠手中的玉佩,低声言,
“外面来人了,我们先回去吧。”
“嗯。”
凤眠拿着玉佩便和墓君默默离开了。
“墓君,你对洛生可有印象?”
回到家中,凤眠便凝视着手中的玉佩问道。
“我去查过了。”墓君言,“洛生曾在宫中任职,但他原为周国人,生活在边境,后来无意中被抓去了皇城,进了皇宫。”
“如此,当日我见到的确是罂粟花印记。”
“嗯。”墓君沉吟片刻,继而言,“小眠,你可还记得当初我们在周国边境遇到莺儿姑娘一事。”
“嗯?”凤眠怎会不记得,蹙眉问道,“你是说,他同莺儿有关?”
“那日幻化成我的模样混在你身边的那人,便是洛生。”
“也就是说,从那时起,他便想要接近我。”凤眠收起了玉佩,坐到一边饮了口茶问道,
“他和魏烨又是什么关系?当年魏烨做的风筝为何会在他手里?还有父皇的玉佩。
难道那时的结界并非魏烨所破?那又是谁?”
“墨娘子。”
“什么?”
“我去南海时,打听到当年魏烨的母亲生死不明,只是后来再也没人看到过她的身影,人们才误以为她已经不在人世。”
“这和墨娘子又有何……”凤眠忽然明了,“墨娘子就是魏烨的母亲。
所以当年助魏烨改了你阵法的人,是她;魏烨纵使修为再高,也不可能破除你下下的结界,当年破了皇陵结界的人,也是她。
她知晓了魏烨因我而死,故而才会一直针对我。”
凤眠轻笑一声,又想到了洛生。
“墓君,那洛生又怎么会和墨娘子走到一起?他不过是个普通人。”
“我去鬼界问过,得知洛生曾在皇宫为人诬陷,最终冤死。就是在我们离开皇城那些时日发生的。
因怨气过重,才成了厉鬼。后来遇到了魏烨,将他留在了身边。”
“那当初我着急回江国皇城,却因魔界同天界起了争执不得不先回魔界那次,从我手中救下魏烟的人,也是洛生了。”
“十之八九。”
“他身后是墨娘子,此次来夏国,我不信他只是为了做个国师那么简单。”凤眠说着便传了冬令和洵阳来。
“洛神君,墓君仙君。”两人行礼道。
“这几日对他们布下的摄魂阵法,可有探查到些什么?”凤眠问道。
“洛神君。”冬令拿出了一张图纸放到了桌子上,“这是目前夏国的版图。他们布下的摄魂阵遍布整个夏国,引得四处动乱。
但那些鬼怪并未影响到人界,而且,似乎都被束缚在了摄魂阵中。”
“洛神君,我见那国师还在四处捕杀灵兽,只是不知是作何用。”洵阳摸了摸头疑惑言。
“他们的目的,难不成是夏国?”
“小眠,我觉得不是。”墓君沉吟良久,开口言,“那些灵兽或许可以补上墨娘子修为,可那些摄魂阵不是。
他们在布一个局,非为夏国,从他还留着你珍视的玉佩来看,洛生不会亲手毁了你过去的家。”
“那便是为了夏国的什么。”
“小凤眠。”洛川的声音忽然响起,“你可有空?来趟天外天吧。”
“好。”
“你先去吧,夏国这边我再查一查。等你回来。”墓君温笑言。
“嗯。”
凤眠去了天外天,只见得云崖和洛川在一旁坐着。
“皇叔,长夏呢?”
“长夏在竹溪那边,放心吧。”
“发生了何事?”凤眠开口问道。
“听长夏讲近日你都在夏国待着?是在查夏国的事?”洛川看向凤眠问道。
“嗯。”
“可是查到了什么?”
“没查到什么。”
“洛公主。”云崖见凤眠并不想多言,便兀自开口,“今日唤你来,是为告知一事。”
“何事?”
“在夏国地下,埋着一把剑,名为断生。倘若将夏国境内鬼怪同时放出,引起大乱,断生剑便会出世。”
“断生剑?”
“嗯。断生剑乃上古灵剑,目前还无人可驾驭,若出世,难以再压制。且断生剑可断万物生灵,不论仙鬼。
断生剑的威力,恐怕就是我,也难以保全自身安然无恙地将其压制。”云崖温声言。
“不是无人能驾驭吗?谁敢轻易放出?”
“虽说如此,其实还是有办法驱使它片刻的,只是无法长久驾驭罢了。”
“我知晓了。”
“小凤眠,夏国的事我听说了,你尽力而为便好,眼下有长夏,你大可交给墓君去处理。”
“皇叔。夏国是我管辖的领地,怎能随意让给他人处理。
况且,我不能保证墓君不是他们的目标,更不能放他一个人应对。”
“小凤眠。”洛川蹙眉不安唤道。
“皇叔,你放心吧。长夏就先拜托你们帮我照看了。”凤眠说完便离开了。
眼下凤眠需要先确定断生剑的方位,她自己根本没有头绪,不妨直接去接触洛生。
“小眠。你回来了?”墓君看到凤眠的身影,便将身旁几人遣散了去。
“发生了何事?”
“没什么。只是问了摄魂阵相关事。”
“墓君。你可知断生剑?”
“嗯。”墓君凝声道,“可是洛生他们此次的目的?”
“我无法知晓究竟是洛生的目的,还是墨娘子的。”
“断生剑为上古一大灵剑,倘若得此剑,可修为大增。不排除是墨娘子想要。”
“可云崖讲眼下无人可驾驭。”
“总有人想一试。”
“我去同洛生接触几次,看他们是否已然确定断生剑的方位。”
“小眠,我和你一起去。先前墨娘子多次伤你,我不放心。”
“不会。按你先前的逻辑,洛生总不会对我下手。”凤眠笑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