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有吗?”
“怎么不是呢?你不记得了?一次你正看着一本不知道什么书,我几次三番去找你你都不理我。
过了好几日,好不容易你看完了,才有空出来寻我玩儿。”
“嗯。不记得了。”凤眠微微一笑。
“唉。”洛川叹了口气言,“算了,那这几日我还是去寻云崖吧。”
“天神倒也有时日陪你蹉跎。”
“哪里算得上蹉跎呢。”洛川一笑,不见了身影。
墓君去赴鲛人一族的宴席,一来凤眠不喜欢走这些场子,二来墓君此去主为公事。
再加之前些日子处理魔界和夏国诸多事宜把凤眠累个够呛。
故而此次便没陪同,躲在了家里过几日安生日子。
原本长夏也该跟去的,但这段时日不知为何,长夏黏凤眠黏得紧,也便留了下来。
“墓君仙君。鬼王阁下。”鲛族族长行礼道。
“……”墓君微微点头,邢权跟他们笑谈了几句便同墓君坐到了一旁。
一旁的小侍女拿过一些布匹,墓君便呆呆盯着。
“你怎么了?移情别恋了?一直盯着人家小姑娘看。”邢权谑笑言。
“那些布料倒是稀罕,带回去给小眠,她看到必定开心。”墓君微微一笑言。
“……”邢权无奈,“得,当我什么都没说。”
“这些点心,”墓君尝了口桌上的糕点,抿嘴一笑,“待会儿记得帮我讨些带回去。”
“嗯?”邢权诧异看向墓君。
“我去寻一趟南海太子,过会儿就不回殿中了。”墓君说着便起身离开。
长夏一直到傍晚才看完书中内容,凤眠看他出了屋子,便换了身衣装走到他跟前。
“长夏,陪娘亲出去一趟吧。”
“娘亲?可是有事要处理?”长夏看了眼凤眠身后,不知何时到来的仙君。
“嗯。我们去趟夏国。”
“好。”
因闲来无事,凤眠便想着带长夏出去走走,没想到夏国的仙官过来跟她禀明一些异常,让她不得不前去看一看。
“走啊!快!”
“快点快点!”
凤眠佩面纱拉着长夏走在路上,身后跟着的是天君拨给她的两个小仙官,一位名叫冬令,另一位名为洵阳。
只见一众人匆匆忙忙往一个地方走去。凤眠驻足于一旁,淡声开口问道:
“怎么回事?”
“神君。近日夏国来了一个国师,自称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夏国的那些百姓都对他深信不疑,似是把他当做了此地的神灵。”冬令开口言。
“走吧,我们也去参拜参拜。”凤眠勾唇一笑言。
“神君?您这是何意?”洵阳不解问道。
“就是去凑个热闹,你二人若是觉得麻烦,便在此地等我们。”
“那怎么可以?那神棍身份不明,神君孤身带小仙君去,若是出了事怎么办!”洵阳紧张道。
“那便,一同进去?”凤眠看向二人。
“嗯。”冬令和洵阳赞成点了点头。
长夏但笑不语。
“娘亲,这国师在人界,是何等人物?”
“自诩能通天,深受国主看重。”
“通天?”
“嗯。不过他究竟有没有这个本事,可得接触过后才能知晓。”
言语间,几人便来了大殿,只见得众人正参拜卧坐于高台之上的一位佩黑色面具之人。
“哼。装神弄鬼。”冬令低声不屑道。
“几位是?”忽从身后走来一人问道。
“外地人,听闻这边有一位比较灵的仙人,特来参拜,但不知其流程。”凤眠淡笑言。
“原是如此。几位可先行随我来偏殿一趟。”
说着那人便将凤眠等人引到偏殿,一边听着那人讲着那位国师这些年救了多少人,凤眠一边四下走动着看着殿内的装潢。
“姑娘可是才来此地?”忽有一位面容清秀之人走到凤眠身旁笑眼问道。
“嗯。”凤眠看向那人,微微一笑。
长夏却略有敌意挡在凤眠身前,开口:
“娘亲。要不我们先回去吧。”
“可是不舒服了?”凤眠关切问道。
“有一点。”
“听口音,姑娘也不似外地人。”那人又开口言。
“公子好耳力,我确是本地人,只是长年居于外地,此次只为回乡探亲。”凤眠看了看那人的装扮,似乎就是方才坐于高台的国师。
“原是如此。”那人微微一笑,“没想到姑娘年纪轻轻,竟已有了家室。”
“油嘴滑舌。”长夏小声嘀咕道。
“呵呵。”凤眠一笑,“听人言,您神通广大,没想到,这一事也算不出?”
“哪里。是大家谬赞了。在下不过是会些小把戏罢了。况且,未经允许便随意算人,实为大忌。”
“嗯。如何称呼?”
闻言,那人看向凤眠的眼神微微一亮,轻声言:
“在下,名为洛生。”
“洛公子?是原夏国人?”凤眠淡笑一问。
“嗯。”
“来之前便听闻洛公子本事了得,只是不知今日在下是否有幸能请洛公子为我算上一挂?”
“哪里的话。几位请坐。”洛生将凤眠带到了一旁的椅子上,而后又给凤眠倒了茶水,才坐到凤眠对面。
“多谢。”
“不知姑娘想算什么?”
“命理。过去,眼下,往后。”
“……”片刻后,洛生才言,“姑娘出生于显贵人家,原先过着锦衣玉食的日子,只是横遭变故,令姑娘内心悲痛万分。
眼下姑娘虽看似生活美满,却依旧无法填满曾经的悲痛带来的空洞。眼前人,或许并非良人。”
凤眠淡淡饮了口茶,轻笑一声凝眉看着杯中的茶叶。
“往后,姑娘可选择早日脱离苦海,回归自己正常的生活。”
“嗯。洛公子算得很好。往后家里人若得个什么病,恐怕还要来劳烦洛公子了。”说着,凤眠便起身带着长夏离开了。
“你说那些做什么?”魏烟现身嫌弃道。
“墓君非她良人。”
“那你就是了?”魏烟好笑问道。
“……”洛生并未回答,只漠声问道,“你怎么来了?”
“没什么,闲来无事,看看你是怎么救济黎民的。”魏烟哂笑言。
“娘亲,方才那人必然是个骗子。”长夏嘟着个小嘴不满道。
“嗯?”凤眠笑眼看向长夏,停下了脚步问道,“长夏为什么会这么觉得呢?”
“我看他看娘亲的眼神异样!必然是对娘亲图谋不轨。”
“那我们可得再来几次探探我们小长夏的感觉对不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