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君,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这婚姻大事,怎可草草了事?”邢权一见墓君就赶紧迎上去说道。
“从未想过草草。”墓君淡言。
“那怎么不和我们说呢?!你我都相识相知多少年了?!”邢权故作不满道。
“从未相知过。”墓君笑言。
“哎!墓君!你这不能翻脸不认人吧!”邢权开始和墓君理论起来。
凤眠看着他们,不禁笑出了声。
“墓君,他你不说,我你怎么都不说一声呢?如若不是云崖算出你二人有喜事,我们都还不知晓呢……”洛川走过来说道。
“皇叔!谁叫你们乱算的!”凤眠嗔怪道。
“怎么说你也是我唯一的侄女,怎可随随便便就叫旁人拐了去。”洛川拿架道。
“川水神君,此事,是我唐突了。未能事先禀明神君,征得神君同意,实在欠考虑。”墓君连忙道。
“好了,你倒是抓住了墓君这个软肋。别再开他们的玩笑了。”云崖走过来无奈道。
“姐姐!过了今日,墓君仙君便是我货真价实的姐夫了对不对?!哈哈,日后我看天界谁还敢欺负我!”落落开心道。
“纵是现下,也无人敢欺负你啊……”竹溪走过来无奈言。
“嗯,好啦好啦,你们大婚总得有证婚人吧?总是需要长辈在场的吧?我和云崖这不就来了。”洛川说道。
“哦~”凤眠随声应道。
之后落落便带着凤眠去收拾换衣服了,而墓君则也被竹溪带走去换了装束。
剩下的人便开始布置婚礼。
“天君怎也来了?”邢权打趣道。泉奈在一旁不说话。
“墓君和洛公主大婚,我自是要来祝福。”玄君言。
随后,纹杰和易池也来送了贺礼。
夜里,这喜事终于办了起来。
凤眠和墓君三拜过后觉得那盖头麻烦,便叫墓君赶紧掀了去。
凤眠看向四周,看着大家都其乐融融,不免开心。
“哎,我们这边这么吵,不会扰了大家休息吧!”凤眠忽然想到。
“无事,云崖设了结界。外面根本听不到!”洛川说道。
“川水神君酿的酒果然美味!今日能尝到,我实在有幸!”邢权大醉道。
泉奈在一旁满脸嫌弃地扶着他。
“这,鬼王竟然也会醉?”凤眠好笑道。
“谁知道呢……”此刻的墓君紧紧盯着凤眠,满脸笑意。
凤眠回过神,发现了墓君灼热的眼神后便脸红了起来。
“你,你盯着我做甚……”
“小眠,我们三拜过,该入洞房了。”墓君低头在凤眠耳旁小声道。
“我……”闻言凤眠的脸滚烫起来。
“对了,你们怎么还不退下?!”邢权走过来道。
“我们这便给你腾开了位置。”墓君嘴角勾起,一下子将凤眠横抱了起来。
凤眠忽然双脚离地,惊慌地紧紧抱着墓君,
又一看,发现大家都看着这边,便愈发羞怯地将头埋进了墓君怀中。
“姐姐……”落落正要跟过去,却被竹溪拉住了。
“之后那二人的时间了,落落便留这里继续吃东西吧。”
“我吃饱了。”
“那我带你去看一个好东西。”竹溪言。
“什么东西?”
“随我来。”竹溪温柔一笑,牵起了落落的手离开了。
墓君抱着凤眠回了屋中,轻轻将其放到床榻上。
看着此刻的凤眠,红晕了脸庞,墓君终是按捺不住……
“小眠,公主殿下,您今日可真是,美极了……”
一翻颠鸾倒凤过后,凤眠安静地依偎在墓君一旁,脸上透着羞红。
“你说我今日美,可是过了今日就不美了,或是先前都不美?”凤眠小声笑道。
“怎会,小眠你在我眼里,永远都是最美的。”
“呵呵,你何时变得如此油腔滑调了?”
“有吗?”墓君嘴角一勾,温声道,“好了,今日你也累了,快些休息吧。”
“你,抱我这么紧,我……”凤眠小声道。
“哦……”墓君闻言这才松了松。
“你这是怕我跑了吗?”凤眠好笑道。
“嗯,我怕我一觉醒来,你就不在我身边了……这一切都似梦境一般,叫我无法辨别。”
谁知这时墓君却认真地说着,同时抱凤眠抱愈禁了,又将头埋进了凤眠怀中。
凤眠闻言一怔,又无奈一笑,温柔地抚着墓君的头,说道:
“怎么会呢……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好。”
墓君闻言似是放了心,便松了一些,沉沉睡去了。
翌日
凤眠为墓君更好了衣便出了门,却看到桌子上趴着一堆人。
“玄君?!”凤眠诧异道。
“他会如此属实是没想到。”云崖的声音忽然出现。
“天神?皇叔竟也醉了……”
“他昨日心情很好,便多喝了一些,随他去吧,许久未见他如此畅快了……”云崖微笑言。
“嗯……”凤眠亦微微一笑。
“我做了醒酒汤,这便叫醒他们。”
“我去做朝饭。”墓君道。
“我和你一起去。”凤眠赶紧跟了上去。
“川水,该醒了……”云崖缓言。
“嗯?”洛川缓缓睁开眼,看到了墓君和凤眠的背影,“这便如胶似漆了?现在的年轻人呀……”
“好了,快将这醒酒汤喝了吧,随后便叫他们起来收拾一下。天界有事,我先回去了。”云崖道。
“哦,好。”
“对了,洛国主和国后的元神已养好,现下可以灵体出现在你我眼前。”云崖驻足,回头冲洛川说道。
“我会和小凤眠说的。”
洛川这下才是彻底醒了过来。
云崖转身离去,洛川看着厨房里二人的背影,幸福无比,欣慰一笑。
起身默默收拾起了杂乱不堪的桌子,将还醉酒的那几位仙君叫醒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