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我没事,你不用担心我了。”
“你先睡会儿。师父去为你熬药。”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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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眠回了墓山,看到落落静静蹲在林子里一动也不动,默默走了过去蹲在她一边。
“姐姐。要是我能早点发现自己喜欢师父,是不是,是不是师父就不会同别人成婚了……”
“落落。”凤眠轻声道,“有时候,或许你眼睛看到的,并不算真。”
“嗯?”落落疑惑看向凤眠。
“你莫要因旁的事伤了身体。”
落落还想再问,却看凤眠面色不对。
“小凤眠!宫慕这边出事了,你快回来看看。”洛川传音而来,语气里隐隐透出一丝不安。
“落落,你好生照顾自己。”凤眠说着便起身。
“姐姐,我没事。你不用担心我。”落落看着凤眠,一笑。
“等我回来。”看着落落的模样,凤眠心疼不已,她怎么可能会没事呢……
自从落落跟着自己,便发现她只是看着风风火火,实际却太过于懂事。
“嗯。”
回了江国这边,凤眠直直去了宫慕的寝殿,却看到宫慕躺在床榻上双目紧闭,而洛川站在一旁。
“中了梦魇之术?”凤眠凝眉。
“不错。”
“魏烟来过。”凤眠面上浮现一丝厌恶,静静坐在宫慕身旁,紧紧握住了宫慕的手。
良久,宫慕不安的面色这才缓和了许多。
凤眠取出方帕轻轻拭去了宫慕额上的汗珠,起身设了结界,同洛川回了洛府。
“你这府内怎么空荡荡的。”洛川坐在一边问道。
“没几日了。”凤眠凝眉道,“宫慕准备收尾了。”
“不会出什么意外吧……”
“说不准。”
两人谈话间,外面一阵喧闹。
凤眠出去查看,只见宫邺押着江怀在街上走着。
“怎么回事?!”江容正带着一行人在街上巡逻,恰巧路过洛府,凤眠拉住了他问道。
“江丞相顶撞了陛下,冲撞了先帝。陛下将其贬入了大牢。”江容低声答言。
“那为何会是夜王殿下经手此事?”
“夜王殿下今日在朝堂上大怒,下朝后便通过手下人打点将江怀要了过去。”
“江铭呢?”
“江公子不知为何近日都不见踪影。”
“陛下对江丞相,要如何处决?”
“明日午时三刻,于行刑场斩首。”
“我知晓了,夜里你们多加小心。”
“洛将军放心。”
“倘若我们不知宫慕有谋算,他可当真称得上旷古一世的暴君。”洛川冷笑言。
“我进趟宫。”凤眠阔步离开洛府进了宫,她进宫不为寻宫慕问个所以然,因她已知晓宫慕想做什么。
此行只为寻宫邺,去牢狱寻江怀,以防横生变故。
可谁知,凤眠终究还是晚了一步。当她赶到时,江怀早已满身鲜血,血肉模糊。
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痕,无不充斥着施刑人的暴戾。
凤眠快步走近,发现江怀呼吸微弱,把了把脉,已然无力回天。
“谁让你们动的私刑?!”凤眠厉声斥责。
“洛将军这是在训斥本王的手下?”宫邺眼神寒厉,缓步走近。
“夜王殿下……”凤眠看着宫邺,实在气不打一处来,“陛下既已定责,您又为何要纵容手下人动私刑?!”
“本王,乐意。”
“夜王殿下!”凤眠怒目看向宫邺。
这么多年,宫慕就是为了保着他才将他放在身边,如今江怀因他而死,江铭怎么可能会放过他。
对宫邺,凤眠实在怒其不争。
“洛将军何必在此地质问本王!”显然,宫邺对凤眠也失了耐心,
“江怀今日在朝堂之上对皇兄出言不逊!句句诛心!单一句便足以灭他满门!
本王不过是小小惩戒了一番罢了,洛将军何必如此动怒。”
“你的小小惩戒就是留人一口气承受苦楚,叫人等死吗?!宫邺!
江怀一生为江国呕心沥血,你可有想过你如此做的后果?!”
“洛冕你别蹬鼻子上脸!别以为你受皇兄重视我就不敢动你!”宫邺低吼。
“执迷不悟。”凤眠沉声,一把抢过了宫邺身后大夫的医药箱子,走向江怀,小心翼翼地为他治着伤。
“洛将军……”江怀缓缓开口,“您,不必再为老臣耗费精力了,老臣知晓,没救了……”
“江丞相。您再撑一撑。”凤眠声音略微颤抖开口道,“您撑过明日,撑过明日就好。江国还需要您……我会救您的!”
“……”宫邺鄙夷地看了一眼凤眠,冷哼一声便离开了。
“洛将军,江国,日后,就靠你了。莫要再叫奸人,得了势……”江怀说完便没了气息。
“洛将军,江丞相,薨了。”凤眠身旁留下来的小兵,低声道。
凤眠手中的动作一刻不停,她怎么会不知道江丞相已经去了,只是她总觉得,或许她再努努力,或许就又活了呢……
“洛将军!”一旁的小兵见凤眠这个样子,大喊一声,跪地而泣。
“……”凤眠终是丢下了手中的伤药,站起了身,面色苍白,默默出了牢狱。
凤眠刚一出门,便发现魏烟的身影飘过,去了宫慕寝殿的方向。
凤眠眼神一寒,冲向魏烟。
“洛凤眠你疯了吗?!”魏烟被凤眠一击打到了一边,受了伤。
“滚。”凤眠沉声道。
“洛凤眠!你别太嚣张!”魏烟说着便起了身,设了幻境。
凤眠知晓墨娘子也参与其中,便警惕着四周,取下了腰间的烟斗幻化出了偃月刀的模样。
在幻境中,魏烟现身同凤眠打了起来,此次她明显强了一些。
正当二人争执间,墨娘子从背后给了凤眠一击。
凤眠被打到一边,吐了口血,起身施法破了幻境,又拿刀挥向魏烟,将其重伤。
魏烟见状,没多纠缠赶紧离开了,由此四周才又恢复了平静。
凤眠还没来得及休息,便听云崖要见她,才又去了天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