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川听着声,看着落落匆匆离去的背影,无奈叹了口气。
“如今叫她懂了自己心属于谁又有何用?这一次毕竟是竹溪做了决定。
他一向只听人言,这次却是如此坚定。自我做鬼王以来,还从未见过他那日的神情。”邢权言。
“鬼王阁下此言差矣,小丫头现下明了自己心意,总比失去之后再明了后悔要好。”洛川说着饮了口酒便回了屋。
“竹溪,你当真……”玄君正要开口问,却听落落打断的声音。
“师父!”
“落落?”竹溪面上有一丝诧异,随即便是一阵失落,但仍温柔笑问,“落落你怎么会来?”
“师父,你要大婚?”落落认真问道,“为何不同我说呢?”
“我……”
“师父是觉得我这个徒弟的祝福可有可无、无关紧要是吗?”还没等竹溪说话落落便继而问道。
“并非如此,落落……”
“师父!”落落定定叫道,“我就想问你,你是真心实意想要为我寻个师娘是吗?”
“落落?”
“我明白,师父独身了千年,确实早该寻一位良人伴侣相伴左右,可师父怎能草率?怎可叫天君指婚?
师父当是要选自己心属之人才对不是吗?为何要寻那素未谋面之人?”
“落……”
“师父若定然是要寻一位师娘,无谓谁人的话,我自是愿意做自己的师娘的!”落落红脸大喊道。
“……”闻言竹溪愣在原地,好半天没能回过神来。
玄君此刻同凤眠一同背过了身不愿再干涉。
“师父……”落落低头小声叫道。
“落落,你……”
“我原以为命定之人自在命定时出现,故而先前才以为任垒是我那命定之人。
可后来却发现,我对他的在意关心,十之八九都是觉得自己本该这样,而非本能。
而师父,却是细微的一个举动都能牵动我的心,更别说知晓师父要娶她人为妻,
我接受不了。
师父,这会儿我才明白,原来命定之人,同什么命定时,命定场景无半点干系,
只在于我那心中如何认定。”
落落说着,缓步走向竹溪,一手擦掉眼泪,看着竹溪定言,
“师父,
直到方才我才发现,
在明白自己喜欢师父之前,
我一直都不知道何为喜欢,
何为命定。”
竹溪眼尾微红,眉头微蹙,想挪开看着落落的视线,却怎么也做不到。
“师父,你能叫落落一直陪在你身边吗?”落落低声问道,声音微颤。
“……”竹溪不知觉低叹了口气,闭上了眼,转身背对落落,强作平静道,
“落落,你师娘还在此,不可乱语。”
凤眠闻言,无奈叹了口气。
“落落,方才在你来之前,他二人便已礼成。”
“……”落落呆在原地,泪水再次涌出,“这样啊。”
“那便,祝师父师娘,永结连理。”
说罢,落落便转身离去了,不再作任何纠缠。
“洛公主,落落在不多纠缠这一点,属实是像极了您,不过也好,倒也叫我松了口气……”竹溪苦笑道。
“今日这戏不好做,你可要记得加钱。”凤眠淡声说了句,瞟过竹溪,只见一行泪水落下,无言离开。
“好……”竹溪一人在原地失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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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落落撇嘴不屑喊道,“分明是我姐姐更厉害一些,却要把我丢给你。”
“呵呵……你这小丫头,倒是挺会看不起人。”竹溪好笑道。
“你本就不比我姐姐厉害,却要做我师父,你说,叫我如何服你?”
“嗯……你可以试试,看我到底是做不做得了你师父。”竹溪微微一笑。
落落闻言欣喜起来,便拿出了武器,同竹溪打斗起来,不过与其说是打斗,不如说是她单方面的乱跳。
闹腾了一阵后,落落终是累得坐到了地上。
“如何?还要再来吗?”竹溪笑眼温声问道。
“不来了不来了!我就勉强叫你做我一段时间的师父吧……累死我了……”落落大口喘气道,可谁知这时她肚子竟叫了起来。
“呵呵……”竹溪微微一笑,“随为师来。”
“干嘛?”落落疑惑地看着竹溪的背影问道。
“我那还有前些日子做多了的糕点,只是不知还能不能吃,你来替我试试吧。”
“……”落落一听有吃的便赶紧起身跟在竹溪身后,“帮你试可以,但要收钱的!”
“你一届仙君,要那身外之物做甚?”
“上辈子穷死的。”落落大条道。
“……”竹溪闻言无奈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