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眠此刻实在头痛,她不知道为何短短几天,就能出这么大的事,只失魂落魄地站起身。
“陛下,臣先行回府了。”凤眠说完便离开。
宫慕不放心,默默跟在了她身后。
谁知凤眠还没出宫,又遇上了宫邺和盼兮。
“本王告诉你,别以为本王不知道你和洛冕之间的勾当。”
“呵呵。”盼兮一笑,“我同洛冕,还需要您知道吗?”
“你最好如实交代!”宫邺凶狠道。
“洛将军!救我啊!你忘了我们日日相处的时光了吗?洛将军!他们冤枉我,你快救我啊!”盼兮一看到凤眠便大喊。
凤眠扭头看着盼兮身上的伤,满面愁容。
众人只以为是凤眠触了霉头,心生嫌弃。
“夜王……”凤眠正要开口,盼兮又冲开了人群拿了一把刀冲向凤眠。
“洛冕!”宫慕喊着,赶过来一剑抵回,出手伤了盼兮。
而宫慕身旁的士兵赶紧擒住了盼兮。
“押下去。”宫慕沉声道。
“你们江国的将军,少一个算一个!哈哈哈……方才刺向洛冕的那刀上我下了剧毒。
现下看来,你们的太医也不想让你们的洛将军活啊。黄泉路上有人陪,我不孤单!”
盼兮的话音刚落,凤眠的视线便开始变得模糊。
宫慕也没多做停留便赶紧抱着凤眠去了他的寝殿派了信得过的太医来医治。
“皇兄,先前那个太医是漠国那边的人,我已将他押入大牢。”宫邺沉声道。
“我知晓了。”宫慕担心地看着凤眠,眉头紧锁。
宫邺看宫慕这个样子,更为阴郁,默默离开。
凤眠躺在那里,却是一直未能回过神来,她没想到盼兮会是那个伤她的人,也没想到她暴露得这么早。
她怀疑过盼兮是南国派来的人,她也去求证,得到了证实。
可无论如何,她还是相信她不会伤她,可是……
后来凤眠的伤虽被包扎好,她却也因此一言不发,整日将自己关在屋中,不肯见人。
宫慕看着她情绪低落,到底未能开口安慰,只是将早中晚食端来看着她吃下了才肯放心离开处理政务。
夜里宫慕也会将奏折带回寝殿处理,时而看向凤眠。
凤眠则是知晓宫慕担心她,每日早早便睡下了。
“洛冕,盼兮什么都不说,留着也无用了。明日会被带到晚林秘密处决,你可想再见她?”
这日,宫慕走到凤眠身边轻声问道。
他知晓凤眠这几日只是在和自己过不去,可她并未责怪盼兮,她们之间的情义没有问题,有问题的,是他们的立场不同。
而凤眠,这几日便是在努力说服自己接受这个事实。
“乏了,我想休息了……”
“那便熄了灯火歇息吧。”
随后宫慕便看着凤眠躺下安心睡了去,悄然熄了灯火出了屋子带上了门,看着漆黑一片的夜空,无奈长叹了一口气,去了书房。
翌日
宫邺亲自押送处决盼兮,就在一行人抵达晚林时,凤眠便着一身黑衣,配面具出手将盼兮救了下来。
宫邺同凤眠交了手,他对凤眠的一些招式很熟悉,便很快认出了凤眠。
但他并未声张,而是带着他的随从愤然离开了。
“出来吧。”凤眠将盼兮带到了安全的地方便开口道。
“多谢洛将军……”林陆出现开口道。随即赶紧扶过了伤痕累累的盼兮。
“我知晓你会来。”盼兮笑言。
“我们不过相处了几月罢了,你便自以为很了解我。”凤眠开口淡声道。
“谈不上了解,基本的认知还是有的。”
“回去吧。此次乃还你在边境时救我一命,待日后战场上见了,我不会再留手。”凤眠笑言。
“多谢。”盼兮说着便走近凤眠,伸手递给了凤眠一瓶药,“这是我们家祖传的伤药,当日伤你乃不得已,还你今日冒险一事。
当初遇到你时,我并不知晓你便是洛冕。
作为我们曾经的情义为真的证明,你女儿身一事若你不愿讲,便不会再有人知晓。”
“你是在威胁我?”凤眠挑眉问道。
“我只是在声明罢了。”
“……”凤眠仅是接过那瓶药微微一笑看着二人离开的背影。
“国主对她的认识倒是不假。”
“也是我们对他的认识。”林陆言。
二人相视一笑,便一同离开了晚林。
直到夜里凤眠才回了城里,当她回过神发现自己已然站立在了宫慕的寝殿门前。
而宫慕正温柔望着她。
“这些日子一直在这里待着,可算是认下了路。”宫慕笑言走向了凤眠。
“陛下……”凤眠看着宫慕轻声唤道,“我们,会在战场上再见吗……”
“我会尽力不让这件事发生的。”宫慕言。
“陛下。先前盼兮那边走的消息,我都截下来了,没走漏。”凤眠小声道。
“我知晓。”宫慕伸手摸了摸凤眠的头,温言,“进去吧。”
凤眠跟着宫慕进了屋内,坐到一旁,沉默不语。
“洛冕。当日盼兮赶来我宫里,其实事先就知晓你在。”
“嗯?”凤眠抬头看向宫慕。
“漠国的细作不止那个太医,大牢那边也有。他们派了人跟踪你,将你的行踪互通,想对你下手。
盼兮是听到了这个才声称要出来指认同伴,途中直直跑来了我这边,开门便和你撞上了。
但当时宫邺已经派人追来,情急之下才拿刀刺了你。”
“我知晓她有缘由,唉。”凤眠长叹了口气,拿起手边的茶饮了一口,“日后便见不到了。同她在一起,我很自在。”
良久,凤眠微微一笑:
“不过好在,保住了性命。”
“天色不早了,去休息吧。”
“陛下。”凤眠站起身,“我的伤已经好了,这便回洛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