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将军,你来了……”
“嗯。太子殿下,小殿下。”凤眠行礼道,却看向了一旁的小德子,“小德子?”
“他不愿留在宫里,我便叫他和我一同了。”宫慕说道。
“原是如此。”
“人已到齐,启程!”宫慕说着便率领大军离开了皇城。
“皇兄,洛舞还没来?”宫邺走到宫慕一旁小声问道。
“放心吧,她待会儿就会跟上来。”
“好。”
“洛将军……”此时江允也赶紧跟到了凤眠身后,“洛将军,为何不见洛舞教头?”
“……”凤眠回头看了江允一眼,言,“她有些私事,待会儿便赶上来了。”
“这样啊……”
“你对她倒是颇为关心?”凤眠淡声道。
因江允在凤眠身后,故而根本看不到凤眠究竟是何表情,只听得语气极为平静,令他无法摸清凤眠究竟何意。
“教头虽说同我们相处时日不长,同我们的交情却已不算淡薄,几位兄弟看不到教头心生疑惑,便叫我来问问。”
“哦,原,非是你要问。”
“嗯……”
“知晓了。”凤眠答了一句便向前走去。
“师父,方才那人?”宫慕见凤眠过来了便开口问道。
“问我洛舞去了哪里罢了。”
“同他有何关系。”宫邺轻蔑道。
“是没关系,随口一问。”凤眠微微一笑,“想来是洛舞同他们相处得不错,这才引了他们关心。”
“他们?”宫慕开口问道。
“嗯,方才那人是江允,是在那一批人里资质最好的,方才他说非他想问洛舞在哪里,只是另外那些人托他来问。”
“哼。”宫邺冷哼一声,便自顾自地向前走去。
宫慕见之亦是无奈一笑。
“太子殿下,可有见到江将军?”
“江林带领一队人马先行出发了。”
“哦……”
“师父,此次……”
“太子殿下。”凤眠看向宫慕,“千万性命的生杀大权,陛下已然交由你手中。”
“嗯。”宫慕不再多言,而是静静地看了一眼四周,继而向前去。
江允逐渐走到了整支队伍的末尾,还时不时地回头看几眼,终于,在不远处一道熟悉的身影逐渐清晰起来。
“洛舞!”江允挥手大喊道。
落落骑着马跑向江允。
“怎么样?我就说我会骑马吧?”落落得意道。
“嗯!你骑马的样子可真……”江允微微一笑道。
“嗯?很好笑吗?”
“非也,很好看。”
“……”落落闻言不禁红了脸,赶紧将头扭开道,“莫名其妙。”
“兄长在前面吗?”落落问道。
“嗯。”
“好。”随即落落便直直去寻了凤眠。
而江允静静地看着落落的背影,任谁都无法看清他当时的神色究竟何意。
“兄长!”
“你来了?”凤眠向后看时正巧看到了江允的神色,便不由得眉头微蹙。
“嗯。”
“来了便好,别再乱跑了。”
“哦,好。”
“为何脸如此红?可是生了病?”宫邺过来问道。
“没有啊,我怎么会生病呢?”落落摸了摸脸说道。
“你也不过是个常人,怎么就不会生病了?快让我看看。”
“你又不是大夫不懂医术,纵使我病了你也看不出来呀!”落落说着便躲到了凤眠一旁。
“小殿下,赶路要紧。我看洛舞也确实不像个生了病的样子,不必担心。”凤眠开口道。
“是啊,邺儿,我们在路上已然耽搁许久了。”宫慕也说道。
“好吧。”宫邺见状也不再纠缠。
几日后一众人马便赶到了边境,却只见江河同旁人起了争执。
“江河,怎么回事?”凤眠走过去问道。
“洛将军!原本造营帐时我们是按照人数造的!可今日他们不知为何连我们事先为我们的将士们造的营帐也占了去!
我同他们讲理,他们却说是一个叫江林的让他们住进去的!”江河愤然道。
“怎么回事?”凤眠冷眼看向江河对面的人。
见到凤眠,那人明显气势不如方才。
“先前的营帐不够用了,我们见这边还有空着的,便先住了进来,
我们问过江将军了,江将军也以为没人,故而才允了我们住进来。”
“我们事先都告诉过你们这是给洛将军他们留的!”江河吼道。
“无妨。”凤眠走向一旁,“若实在不够便叫那些没处落脚的将士们住进我的营帐便可。”
“那怎么行?!”
“本太子的,也可让出。”宫慕走过来说道。
“太子殿下!”江河赶紧行礼。
见状,众人也纷纷开始行礼。
“大家都起来,如今我们都是在战场上,生死同命,便免去了那些繁文缛节较好。”
“可无论如何,都不该让出太子殿下的!”
“是啊!他们有手有脚,难道做个营帐还成了问题?若真成问题,还来打什么仗?种田都没人要。”
“就是。”
江河身后的人纷纷不满道。
“太子殿下!您终于来了!”这时江林的声音从人群后响起。
“江林将军,您可算是露了面。”宫慕笑言。
“哎呦……太子殿下您这何出此言?”
“这外面这么大的阵仗,如此喧闹,竟没能请出您来处理,倒是好意思问缘由。”宫邺嗤声道。
“邺儿。”宫慕微声唤道,随即宫邺也不再多说。
“太子殿下,老臣还望太子殿下恕罪。如今老臣年事已高,方才是犯了旧疾,晕了过去,才没能赶紧出来迎接太子殿下……”
“迎接我倒是事小,只是这将士们怎么能没地方落脚呢?江林将军,您身体不好,自然是不可将营帐让出的。
而我,年龄轻轻,身体强壮,不过几日露宿,不碍事。”
“太子殿下怎可露宿?!他们年纪轻轻,有手有脚,自己做个营帐不就行了嘛,怎需劳烦太子殿下亲自让出营帐。”
说着江林便冷眼看向了方才同江河起争执的人。
“是啊!太子殿下,我们可以自己做的!我们这就去!”那些人说着便赶紧离开了。
“太子殿下,您请。”
“……”宫慕只是一笑,便进了营帐里。
很快在宫慕的决议下,双方开展了几次交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