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凤眠,你那小姑奶奶在做什么呢?”洛川忽然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坐到凤眠身旁问道。
“没做什么,只是在忙。怎么了?”
“她都几日没回天界了,竹溪总是问我落落怎么没回去、为什么没回去,烦得很……
先前竹溪也不是这般模样呀?”
“呵呵。不过也是,即便这便操练士兵紧张,可上次我去看时已然是像个样子了,这些日子该是没那么忙了才对。”
“嗯?你也不知那小丫头在干嘛?”
“嗯……”
“姐姐!有水吗?我想喝水了……”这时落落忽然走进来。
“你来得正好!”洛川一个机灵起身问道,“你这几日在做什么?为何都没回天界?”
“没做什么啊,就是和江允一起玩儿几天。”
“江允?”凤眠闻言抬眼看向落落,“怎么回事?”
“哦,他挺有意思的,之前说要和我做朋友,我们便成了朋友,这几天他带我去了皇城里我都没去过的地方!
特别有意思!姐姐,下次我带你一起,你一定要跟我去看,真的很好玩儿!”说着落落便开心地讲起了她觉得好玩儿的地方。
“所以,你这几天都是和那小子在一起?”洛川问道。
“是啊。”
“哦,行,那我回去和竹溪讲明,这样他便不用担心你,也不用烦我了。”
“师父?!糟了!川水神君!这件事你万万不可讲与师父!”
“嗯?为何?”
“我,就是,哎呀你别说就行了!”
“那我要怎么同他讲。”
“你就同师父说,我,我这里是忙着人界的事,忙着忙着便忘了回天界……
哎呀,算了,还是我上去一趟吧。”说着落落便不见了身影。
洛川无奈一笑,摇了摇头。
“小凤眠,那江允……”
“他若是有意接近落落,我自是不会轻饶,且再看几天吧。”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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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
“落落?你回来了?”竹溪正看着书,听到了落落的声音便微微一笑,柔声问道。
“师父,听川水神君言你找我?”
“哦……并非,只是我看你几日没上来了,还担心你是染了那人界的病,故而有些担心,便问了一嘴。”
“如此啊。这几日我结识……”落落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什么便赶紧改口道,
“我忙着给姐姐培养苗子,便忙了些,没来得及同师父知会一声,叫师父担心了,实在是……”
“无妨。为师知晓落落一向是个尽责的。只是,你方才言,结识?”竹溪看着书,平静问道。
“哦,对啊,因为在军营里教他们剑法,我结识了一批糙汉子,不过,他们大多直率,同他们一起,倒也好玩儿。”
“嗯。只是落落,如今你也是仙君了,别太贪玩儿了去。”
“好。”
“你随我来。”说着竹溪便起了身,带着落落去了他独有的膳房,
因竹溪偏爱做饭,初来天界时,便先给自己空了间屋子特意做饭,墓君由此便时常来。
“这是我近日新制的一道菜,你尝尝。”
“啊?”落落诧异道,“师父你怎知我会上来?”
“掐指一算。”竹溪笑言,“快尝尝。”
“好。”落落随即大口吃了起来,谁知没一会儿她便吃完了,“师父!太好吃了!”
“那日后我常做给你。”
“好呀好呀!”落落很快便收到了凤眠的传音:
速回。
“师父,姐姐喊我了,想来有急事,我先回去了。”
“嗯,注意身体。”
“好。”
“你说你,这菜热了又热,都叫我忘记了你是个仙君。”汉广从竹溪背后出来说道。
“呵呵……”竹溪仅是一笑。
“方才我为了给你报信,可是苦守了落落那丫头一柱香的时间,你可得补偿我。”汉广说道。
“这支笔便赠你了。”竹溪说着递给了汉广一支碧玉杆灵狐毛制成的笔。
“这不是天神曾赠你的御尘吗?你当真给我了?”
“嗯。它本便是一件法器,我已然有了止水,便一直将它闲置于柜中,不若直接赠你。”
“话虽如此,它确实是个宝,可我也有了用着称心的流火,拿着也无用啊……”
“嗯,那便还回来吧。”
“哎!送出来的东西哪有收回的道理?待我日后正儿八经地收个徒弟,我便将这法器传给他。”
“好。”竹溪笑了笑便出了屋子。
“姐姐!发生了何事?”落落赶回了凤眠的营帐问道。
“看你,风风火火地,歇会儿吧。”凤眠微微一笑道,“宫城唤我进宫,大抵是为几日后出征之事,我不在,你便看好了这军营,别出乱子。”
“好。”
随后凤眠便去了皇宫面见宫城。
果不其然,宫城也是为了同凤眠商讨此次出征之事。
在整个江国,那位江将军的武艺可以说仅在凤眠之下,若是要挑个能与其比肩的,实在难。
由此宫城便有些担心,在战场上瞬息万变,只怕凤眠护不好宫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