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白晞,姑娘亦是想如何唤我都行。”
“白公子……”
“初见姑娘时,便听得姑娘奏那一曲很动听,不知可否再奏一次?”
“好,”白莺说着却面露难色,“只是我今日并未带琴来……”
“哦,莺儿姑娘你稍等。”白晞随即去了他住的那间屋子取出了当面他送给白莺的那把月琴。
“姑娘你试试这把琴可弹得顺手。”
“好。”
随后白莺便自如地弹起了那把琴,白晞听着,深情地看着白莺,似乎要将她看穿一般。
“白公子?”一曲毕,白莺看着恍神的白晞轻声唤道。
“哦,姑娘的乐音,实在动听。”
“公子谬赞了。”
“并没有。莺儿姑娘,此琴我便交到你手里了。”
“这怎么可以?!”
“无妨,我随身携带此琴,就是为了寻找它真正的主人。如今找到了,我便自是要放它走。”
“……”白莺为难道,“还是不可,这太贵重了。”
“白姑娘莫要再推辞,乐音再好,若是没人能懂其中蕴意,也是遗憾。我看,你同白公子甚是有缘,便收了吧。”
凤眠忽然从门外走过来笑言。
“洛将军?您回来了?”
“回来取东西。”
“这样啊……”
“洛将军所言甚是,莺儿姑娘所奏一曲在下不敢言完全领会了其中深意,
可那从乐曲中透出的思念之情,却还是体会一二。故而才觉得此琴同莺儿姑娘甚是有缘。”
“白公子?”白莺稍作为难地看向了白晞。
“姑娘可知此琴名为思周,在下当真觉得姑娘同此琴有缘,便收下吧。”
“……”白莺又看了看微微一笑的凤眠,没再推辞便收下了。只是不知为何,看着白晞逐渐展颜,她也舒服了许多。
———
之后凤眠还是像往常一样,而白莺几次看着她欲言又止,凤眠知晓她是想说些什么,但也并未开口。
只是白莺后来有一日,白莺来洛府时身上带了伤,无意中被白晞发现了,便引得一阵担心。
“莺儿姑娘!这是怎么回事?可是有谁欺负你了?!”
“白公子,不必担心,这只是我先前做饭时不小心烫到的罢了。”
“你等着,我去给你找伤药来。”白晞说着便连忙起身进了屋。
“可是家中出了什么事?”凤眠淡声开口问道。
“洛将军?”
“烫伤可不是那个样子的。”
“呵呵,当真是什么都瞒不过洛将军……”白莺微微一笑,“家中长辈严厉,前些日子犯了错,受了罚罢了。”
“嗯……如此,我也不便插手。”
谈话间白晞便将伤药拿了出来给白莺轻轻涂抹上了。
凤眠放下了手中的书,正欲饮茶,却有一片落叶飘到了茶水之上。
“天凉了……”凤眠说着便将那叶片拿了出来。
“是啊,不过近些日子为何没见太子殿下来?”白莺开口问道。
“近日不太平,他可有的忙了。”
“洛将军倒是悠闲得很。”这时从门外传来了宫邺的声音。
“小殿下?”凤眠起身行礼。
“近日皇兄和父皇整日不见人影,洛将军这里倒是清闲。”
“陛下看前些日子臣四处奔波,便许了臣几日闲暇。”
“嗯,明日你便有的事做了。父皇叫你明日回朝。”
“好。”
“洛舞姐姐呢?”宫邺故作随意问道。
“她去寻她师父了,小殿下可是有事?我可喊她回来。”
“洛舞姐姐有正事要做,为何要喊回来,不必了。”说着宫邺便离开了。
“……”凤眠看着宫邺的背影,无奈一笑。
“方才那便是?”白莺走过来问道。
“那便是小殿下,你们该是见过的。”
“哦,对。瞧我这记性,我同洛将军初识那日便是多亏了小殿下……”白莺笑言。
“嗯。”凤眠想到那次缘由便不由得一笑。
“如此,洛将军明日便要繁忙起来了。”
“嗯,不过白晞无事,你可随意来寻他。”
“……”白莺闻言不由得脸一红。
“他音律也很好。”凤眠笑言。说着便进了屋。
留下了白晞和白莺在院中,二人相视一笑。
“皇叔,上次你要我先回来,说母后他们还需再天外天稳元神,可这都过去了几日,母后他们为何还没好?”
“哦……他们还需再等几日。”
“皇叔?”凤眠看着洛川。
凤眠一向对洛川深信不疑,洛川看着凤眠的眼神也实在不想再瞒她……
“小凤眠,当初皇陵被毁之时,似乎有一种力量损毁了皇兄他们的元神,故而……”
“怎么回事?”凤眠闻言冷了脸。
“那股力量,同前几次令你陷入幻境的那股力量极为相似。可这些天我同云崖查了许久,还是没能查出究竟是何人在操纵这一切。”
“魏烨当日元神俱灭,不能是他。如此一来,当初并非是他破了墓君的结界。”凤眠思虑道。
“小凤眠,我再去将这些事串一起寻一寻那线索,皇兄那边有云崖,便放心吧。”
“皇叔你这么信他?”
“嗯。”
“……”凤眠看着洛川坚定的模样,便也没再多说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