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慕走到宫门口便看到了宫邺站在那里静静地等着他。
“皇兄,你回来了?”宫邺微微一笑道。
“嗯。邺儿……”
“皇兄你也累了,我们回去吧。”宫邺说着便先走向里面。
宫慕跟在他身后继续走着。
良久,宫邺终于开了口:
“皇兄,先前皇城里的传言,你说我们可以放到心上吗?”
“邺儿……”
“我知道的,传言多半不真,不可信。”说着宫邺便看着宫慕一笑。
“……”宫慕叹了口气,道,“邺儿,若要不看那多半,便只能看剩下的那些传言了。”
“皇兄!为何?!”宫邺不可置信地看着宫慕问道。
“没有缘由。”
“可是皇兄你有想过后果吗?你将来是要做陛下的人!”
“这些事,日后再说吧。”
“故而,皇兄,其实这太子妃你从一开始便知晓她是刺客,是吗?”宫邺笑问。
“嗯……”
“好,我知晓了。”宫邺冷淡地应了一声后便径自走开了。
而宫慕也不知该如何向宫邺说明,这种事,说不清的。
随后宫慕便去了大牢里看着宫城是如何处理那个刺客的。
宫城并不打算轻易放了她,却也不打算怎么折磨她,大抵是只想让她说明缘由,日后便一直收押牢房。
宫慕也没再管了,回了书房。
“太子殿下!您回来了!”
“嗯。”宫慕只是静静地坐到了椅子上看着书架上的那座木雕。
“太子殿下,您回来时可有见到小殿下?”
“嗯。”
“那便好,昨夜小殿下在这里等了太子殿下一夜,今早才离开。”
“他来这里了?”
“嗯。”
“好,我知晓了。”由此,宫慕内心对宫邺的内疚越深了。
“小凤眠。我看这几日,你同那宫慕的关系相较之前似乎有些不同……”洛川走到凤眠身边说道。
“有何不同?”
“嗯,我也说不上来,就是有种感觉,不一样了。”
“哪里来的感觉,怕不是生了病?”凤眠笑言。
“你看!你还没以前那般端着了!”
“我以前哪里端着了?!”
“这样就好很多了。哎呦,你们这些小孩子的事,我也懒得多管。不过小凤眠,先前你要我查一些事,怕是不好查。”
“怎会?”
“那是天界的术法不错,可如今被贬下去的仙君实在太多,那人又没有什么其他显著的特征,无从查起呀……”
“也是。”凤眠无奈道,“那便再等等吧。”
“嗯。”
说话间白晞便出来了。
“药喝完了?”
“嗯。睡下了。”
“好,这几日你便好生照顾她,这次我希望你能做到寸步不离,别再生出什么事端了。”凤眠冷了脸说道。
“嗯。”白晞也并未多言,只应了下来。
“这碗粥,你端去给她喝吧。”凤眠说着便递给了白晞一碗白粥。
“好,此次多谢洛公主。”
“我非为你,不必言谢。”
白晞微微笑了一下便去了后院屋内。
“莺儿姑娘,你的肚子现下定然还空着,方才洛将军做了些粥,我端来给你喝。”
“白公子,实在有劳,我自己来便好了。”莺儿说着便要起身。
“别动别动!你现下受了如此重的伤,得好好养着。”白晞紧张道,说着便坐到了一边。
“无妨的,不过是些皮外伤。”白莺无奈一笑。
“我来便好。”白晞轻声说着,将盛着满满白粥的汤匙送到了白莺的嘴边。
白莺羞涩,却也不再纠缠,毕竟方才喝药时便推辞过了,可是没用。
“多谢公子……”
“无妨。”白晞随即叹了口气,“你一个姑娘,这么久没回去,还受了这么重的伤,为何家中父母却没有担忧紧张之意?”
“……”白莺闻言面色忽凉,“他们大抵是不知晓,先前我跑出来很多次,时常几日不归,故而此次他们大抵也是没放在心上。”
“嗯。我想也是。”
喝完了粥,白晞便安顿白莺睡下了,他悄然出了屋子将门关好。
“……”白莺睁开了眼,想起了她同白晞相处这些时日的种种。
———
“姑娘,你来了,洛将军,方才出去了。”
“嗯,我们在门口时相遇了。”
“哦,那便好。”
“……”
“……”
二人双双沉默了一段时间后,白晞终于开了口。
“今日姑娘不是来探讨音律吗?虽说我对这仅略知一二,远不及洛将军。可是,说不定还是能同姑娘说上几句的。”
“嗯。”
“姑娘,不知在下如何称呼比较妥当?”
“白莺,公子想要如何唤我都可以。”
“那在下日后便唤莺儿姑娘,可否?”
“嗯。”白莺微微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