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怎讲?”竹溪好奇问道。
落落这还是头一次看到如此认真的竹溪,不免疑惑。
“对方是我,最后那步棋,墓君便只能选另一条路。选了另一条路,便只能是输了。”凤眠笑言。
“可若是对方不是洛公主呢?”竹溪又问。
“若是对方是别人,也没人能同他走到那一步啊。”凤眠看向竹溪笑言。
“……”众人一片沉寂。
不过确实,纵使是洛川,方才那棋局他也定然是走不到那步。
“小凤眠,你那棋艺何时钻研到了这种程度啊?”洛川问道。
“皇叔走得早,因皇叔生前总是拿那棋局压我,气不过,便特意去学了一段时日。”凤眠道。
“……”洛川闻言,不再言语,心疼地看向了凤眠。
“明日,我便要去江国了,这屋子,还需皇叔能打理好。”
“包在我身上!”洛川转而笑言。
“姐姐,你去江国做甚?我也要去。”落落赶紧说道。
“去看看,你要跟着也无妨。”
“好!”
“落落你……”竹溪神色微有异样。
“怎么,竹溪仙君这是不想放人了?
我这妹妹近些日子时常待在你那边,也是时候回来陪陪她这老姐姐了吧?”凤眠挑眉一问。
“哦……如何能不放人呢,洛公主这是哪里的话……”竹溪笑言。
“我这儿的话。我吃完了,先去收拾东西了,你们记得把这儿收拾了。”凤眠说着便离开了。
“……”众人一片呆愣。
“凤眠这是,怎么了?”邢权小声问道。
“别看她平日里什么事都不放心上,其实她很要强的,看来今日那盘棋下得太草率了……”洛川无奈道。
“洛公主,竟是这样……”
“姐姐,竟会如此……”
此时,竹溪同落落同声道。
邢权和洛川又齐齐看向竹溪二人。
“你们师徒二人近日里默契好了许多啊?”邢权言。
“我和师父一向如此啊。”落落不以为意道。
“……”竹溪无奈一笑。
“哎呦……女大不中留呦……你们记得收拾了,我老人家也要去休息了。”洛川说着便也离开了。
“我也要回去了,鬼界突然有了急事,你们,记得收。”邢权说话间也不见了身影。
“哎!”落落立于原地无奈地看着那些人,“你们真是……”
“落落,你也快去休息吧,天色不早了,你明日不是还要出行吗。”
“那怎么行?!没事,我精力旺盛得很,我来弄吧师父。
饭就是你做的了,你也很累了,快先歇息吧。我来我来。”落落说着便开始收拾了起来。
“师父怎么会累呢”
“师父!”
“好了,我们一起收拾,更快一些。”
“嗯,好吧。”
说着两人便很快一同收拾了起来。
“这二人,这场景总是叫我似曾相识。”凤眠在一旁看着说道。
“难不成你同你那墓君也这样过?”洛川问道。
“……”凤眠并未答,只是微微一笑。
“呵呵,这两人可真是。话说,小凤眠,你怎的会在这里?”
“我收拾好明日出发需备的东西了,出来找茶水喝,如何?
倒是皇叔,你不是要休息了吗?又怎会在此?”
“哦,我这不是,吃多了,来溜溜食嘛……”洛川打马虎道。
“嗯,你要遛食,为何不过去帮忙?”凤眠挑眉言。
“我好了,这便走了,你这小丫头哪里来那么多问题?”洛川说着便离开了。
“呵呵……”凤眠不禁一笑。
翌日凤眠天还没亮,早早便离开了墓山,去了蒲山。
“姐姐!前面那儿好亮啊!”
走着走着,落落忽然看到前方有一处透着清冷的蓝光,细看的话,会发现那光其中还透着一丝绿。
这光亮同墓君的萤虫的光亮很相似,凤眠便走近去看了看,
发现那是一处干净的小瀑布,在湖水四周的驳岸上还长着许多花,而那光亮,便是由此花发出。
“姐姐,这些是什么啊?”落落从未见过这种植物,便觉得新奇得很。
“此花……”凤眠看着那些花,心道,“先前在山海经里看到过一种会发光的花,名迷轂,难道就是这个吗?”
“此花并无名字。”这时忽然响起了陌生少年的声音。
凤眠看向了缓缓出现的少年,发现她从未见过。
“你是?”凤眠开口问道。
“洛公主。”那少年微微行礼,“吾乃白鹿一族,此境为吾族边境地带,鲜少有人来此,便也算得一处荒地了。”
“既如此,那这片地我便先用着了。”凤眠毫不客气地说着,便在瀑布那边的某处空地幻化出了一间小屋子。
随后凤眠便将洛川藏的酒都放进了那间屋子里,转头一看,落落正同那少年相谈甚欢。
“若是你们要回收此地了,便同我讲。不过我以为,你们大抵是不会再想到这儿了。”凤眠淡声说完了,便离开了。
落落这才赶紧跟了上去。而方才那少年仅仅是无奈一笑。
“听闻洛公主霸道无比,今日一见,果真如此。”那少年身旁出现了一位女子说道。
“走吧,我们也回去吧。”少年仅是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