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凤眠便想要回去用灵力将那些萤虫救回,可是她已无能为力,那些光芒无论如何,她都没办法再重新燃起……
而洛川看着她,无奈叹了口气:
“不必再管,我再去寻。”
洛川说着便要离开,凤眠拦下了他。
“皇叔不必了,算了吧。”凤眠不再执着,而是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关了房门,几日都没再出来。
这日,凤眠不想再待在屋子里了,便又去了江国,发现宫慕正在学围棋。
凤眠看了一会儿后又离开了,回了墓山自己下起了棋。
“小凤眠,你在做什么?”洛川喝着酒走过来好奇问道。
“下棋。”
“仅你一人?未免太过无聊,我来陪你下。”洛川说着便开心坐到了凤眠对面。
“别动,我在同墓君下棋。”凤眠头也不抬地说着。
洛川先是诧异,却又欣慰一笑:
“许久未曾见到如此认真的小凤眠了啊……好,那我便在一旁看着。”
说着,洛川就站在一旁看了起来。
起初看着,洛川只觉并无太大意思,谁知看到后面,却觉得那棋走得巧妙极了,便特意搬了个小板凳坐到一旁认真看着。
这局棋一下,便下了整整一日。
洛川刚开始看也不过太阳刚升起不久。现下太阳竟已落下。
“你们在做什么呢?”邢权走过来疑惑问道。
“下棋。”洛川随口应道。
“下棋?什么棋?”邢权疑惑地走近一看,诧异问道,“川水神君,不是你在同凤眠下棋吗?为何你在这里坐着?”
“不是我不是我。哎呀,到了关键时刻了,你闭嘴别说话了。”洛川不耐烦道。
“啊??”邢权诧异得看着那棋局。
“赢了!”邢权还未反应过来,便听得洛川一阵喊。
“皇叔,你侄儿输了棋局,你很开心是吗?”凤眠随即便看向洛川问道。
“哦,不是不是,你看啊,你棋艺精湛众所周知,这突然让我得知有人下棋能下过你,你说皇叔能不激动吗?”洛风笑言。
“嗯……只是可惜,那人啊,是注定下不过我了。”凤眠淡声说道,嘴角一勾,起身就要回屋去。
“啊?”邢权此刻更迷糊了,“川水神君,你们在说什么啊?方才凤眠那不是在同自己下棋吗?”
“一天没吃饭了,饿了,来来来,先吃饭再说。”洛川笑着说着便拉着邢权往屋里走。
“谁做?”凤眠扭头问道。
“他。”洛川一手指着邢权赶紧答道。
“……”凤眠顿了一会儿,道,“也行。”
随后凤眠便回了屋又泡起了茶。
邢权则恍惚到怀疑人生,回过神来人已经在厨房灶台前。
“川,川水神君!我不会做饭啊!!”邢权大喊道。
这时竹溪刚好送落落回来。
“哎,竹溪啊,你来得正好。邢权说他不会做饭,你快去教教他。”洛川一边喝着酒一边说着。
“好呀好呀!我还从未吃过师父做的饭呢!”落落随即开心叫道。
竹溪见状,马上就要说出口的推辞言语又被吞了回去。便随口答了句:
“好。”
便去了厨房。
“鬼王阁下,我来吧。”竹溪微笑言。
“啊,你来了。好,都交给你了。我就在这里看着你是怎么做的,学一学。”
邢权赶紧将手中的东西交到竹溪手中,退到了一旁。
“饭好了。”
没过多久,竹溪便摆满了一桌子菜肴。落落看着两眼放光,口水都快流出来了,还一边大喊道:
“哇!师父你好厉害!”
说着落落便赶紧动了筷子尝了一口,随后便赞叹道:
“好吃!太好吃了!”
“慢点吃……”竹溪不禁笑道,“若是好吃,日后便常做给你吃。”
“嘶……”凤眠不禁眉头轻蹙,思虑道,“这句话,怎么似曾相识?好像在哪里听过类似的话……”
“那必然是墓君那家伙对你说的啊。”邢权边吃边说。
“哦。”凤眠想了起来,便随口应了一句,却忽挑眉道,
“对了,我记得墓君还说过,鬼王阁下不能常食这人间烟火,对你身体不利。”
“……”邢权手中动作一顿,随即道,“不过一顿而已,不碍事的。”
“你还是少吃一些吧,落落不够吃。皇叔今日也一日没吃过了,需要多吃些。”凤眠笑言。
“……”邢权随即便不悦拉下了脸。
“哈哈哈……邢权,小凤眠不过玩笑话,你不必放心上。”洛川笑言。
“不是玩笑话。”凤眠吃了口饭,不以为意道。
“无事,吃吧……她今日输了棋局,不开心,没处泄火,这便在寻不痛快。”洛川小声对邢权道。
“哦,对了,川水神君。说及那棋局,方才分明只见到凤眠一人下,可还有谁?”
“不知。”洛川道。
“啊?”邢权诧异道,“那你为何说凤眠输了棋局,若是她一人下,岂不是不论黑子赢还是白子赢,都是她赢吗?”
“虽说不知她在同谁下,但我知道对方那走棋招式并非凤眠的一贯风格。”洛川笑答。
“啊?”
“是墓君。”凤眠说着看向洛川,“我不是同你讲过了吗?”
“啊?有吗?”洛川疑惑道。
众人闻言看向凤眠,一脸疑惑。
“我只是按他的思维同我博弈了一番罢了,果然还是他赢了。”凤眠说着便无奈一笑。
“原来墓君平日里都是收敛着自己啊?!”邢权恍然大悟道。
“倒也未必。”凤眠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