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落落似懂非懂地应了一声。
“我看你卖出那伞里没有一把画有他,这是为何?”邢权的声音忽现。
“画不好,便没画。怎么有闲暇时间来找我了?”
“他一直都很闲吧。”落落不屑道。
“嘿,你这丫头。”
“凤眠丫头,你此次为何在此地停留了这么久?”泉奈问道。
“同你有何关系。”
“噗……哈哈哈哈哈哈,你早该知晓不应如此问的哈哈哈”邢权大笑道,转而问道,
“天界可有人来寻你?”
“他们寻我做甚?”凤眠走到桌边随意一问。
“你上次搅得天界人界不得安宁,你还如此问?”
“我如何搅了?不过是替他们除去一些臭虫罢了。”
“就是就是,是他们不识好歹!”落落气愤道。
“落落!”却忽然听得汉广低沉戒告声。
看向门口,竟是竹溪同汉广一同到来,竹溪欠身微微行礼。
“你怎的一来就凶我这妹妹?她可有说错什么?”凤眠冷然道。
“呃……”汉广一时语塞。
“二位今日来有何贵干?怎么,我就卖几把伞,就把你们这些牛鬼蛇神都招来了?”凤眠回了屋中倒了杯茶道。
“……”周围顿时一阵无语。
“洛公主,您,是时候该回天界了……”竹溪缓言道。
“我说过了,我不做仙君,不回去。”凤眠温和却又决然道。
“洛公主……”
“怎么,是那玄君叫凤眠回去了?”邢权冷声问道。
“……”竹溪低头不语。
“不是他,是上面的人吧。”凤眠微微抿了口茶。
“是……”
“他们不关心天下苍生,不关心天界仙君,不关心魔界动乱,更不会掺和鬼界的事,他们拥有大权,做的是什么?又有什么资格来管我?
你回去告诉他们,如今我失了凤心,没了凤后灵力,不过是一介闲散仙人,对他们构不成什么威胁,也帮不了他们什么,就不必再执着于叫我回去了。”
“洛公主……天神此次说,要见你一面。”竹溪为难道。
“是啊,如若不然,我怎会陪同他一起来此。
这次是天神发话,叫我们无论如何都要带你回去一次,故而,得罪了。”汉广说着便出了手,却被泉奈挡了下来。
怎么说泉奈身手也不错,抵一个汉广还是绰绰有余,要说到护着凤眠,自不必说,泉奈机敏地很。
外面来了许多武神,落落挡在凤眠身前,邢权正色,立于二人身前。
“他们应该知晓,纵使是天界仙君都来这里,我都不会怕吧?不过如此大动干戈,也是有心了。”
凤眠起身走到人前,面带微笑缓言道,
“想必是有什么不得不说的话吧,也好,说清楚总是好的,你们无须担心,我去去就回。”
“姐姐!”
“邢权,这里暂时交给你了。”
“好。”
“待我取一物。”说罢,凤眠转身回了屋,从那木盒中小心翼翼地拿出了玉簪随意扎了扎头发。
“走吧。”说着凤眠便穿过人群先行离开了。
“这是,”邢权看着凤眠发上玉簪,顿感惊讶。
“……”汉广和竹溪亦是相同惊异。
不止如此,在场所有人,除去毫不知情的落落,所有人都惊讶不已。
“怎么了?”落落冲邢权问道。
“那玉簪,从何而来?”邢权狐疑道。
“一位女子说是她家先祖从某处捡到的,从此便成了家传之物,怎么了?那玉簪到底是何物?为何我看姐姐她也格外珍惜?”落落追问道。
“这,怎么可能?当初那玉簪粉碎化去时,我们明明亲眼所见……”汉广惊讶道。
“好了,先回天界。”竹溪收了收情绪便回了天界。汉广及众仙亦暂将那满腹疑惑压下回了天界。
凤眠直直上了天外天,到大殿上却是极其空旷。
“我来了,你还要等到何时?”凤眠随手幻出了一张玉桌,桌上又放有茶具,凤眠随手一撑,一副慵懒姿态卧于大殿中央随意喝起了茶。
“天神,洛公主已到。”竹溪独自一人前来屈身禀告后便退下了。
片刻后,凤眠四周逐渐躁动,出现几位天神像。
“你终于还是来了。”正对凤眠的天神温和开口道。
“你如此大动干戈,我怎能不给你个面子,说吧,找我何事?”
“听闻洛公主当年一舞惊艳众人,故而今日前来特意请洛公主为大家舞一曲,我会亲自抚琴伴奏。”
语毕,从那天神像里走出一位身着白衣,器宇非凡的翩翩仙人。
“呵,你以为,这舞是谁想看就能看的?况且,如今已过了几百年,我早已不会了。”凤眠轻笑道。
“你,怎可如此放肆?!大哥亲自为你抚琴叫你跳舞这是你的荣幸!”忽然从凤眠左手边神像里走出一位身着玄色男子斥声道。
“荣幸?”凤眠眯眼看向几人,幽幽开口,“我们曾经见过吗?”
正当那白衣仙人要开口时。
“罢了。”只见凤眠起身收了桌子、茶具,笑问,“你们搞那么大阵仗不会就是叫我来跳舞吧?”
“嗯,当然不会,我又怎会如此无聊。”白衣男子微微一笑。
“说吧。”
“我想你能到这天外天来,如此,世间纷争便同你不再有关系。”
“大可不必,这天外天是何等超凡脱俗之地,我不过一个俗人,不配。”凤眠转身便要离开。
“还请洛公主别心急。”
“将他们请来吧。”白衣男子说完。
青衣男子扭头吩咐一声,便见几个天军押来了洛黎、清柔。
“父皇母后?!”凤眠赶紧走过去,却被一道无形的屏障阻拦。
“凤眠……”清柔无奈地看着她,洛黎却还是晕死的状态。
“你做什么?!你做这些,为了什么?!”凤眠咬牙沉声问道。
“呵呵呵,洛公主还请别生气,我知晓这么多年来,你一直在等墓君,一直想他回来,可是,他不能回来。”青衣男子低声道。
凤眠一怔:“为何?”
“当日你以为你是将那苍龙灭了,可是实际,并没有。”白衣男子开口道。
“所以呢?”
“我想不必我再多言,洛公主自然就明白了吧。”
“那又如何?纵然墓君是苍龙,那又如何?”
“苍龙祸世,洛公主是知晓的吧。”
“可墓君在时不也一直替你们保住了你口中苍生吗?怎么,如今,骗他出世成仙,为你平息了天魔纷乱,就想除掉他,过河拆桥是吗?”
“这如何是过河拆桥呢?”白衣男子身旁的倾涯又一笑。
“天下苍生与我有何关系?我只要墓君。”凤眠眼神凌厉决绝道。
“那,洛国主和洛皇后呢?”白衣男子凝声道。
“你!”凤眠快步冲向白衣男子,揪起他的衣领,气愤看着他,眼神里尽是凶狠,拳头攥紧,却也无能为力。
她知晓,眼前这个人内力深厚,修为极高,她应付不了,打不过……
“你要我,怎么做?”
“洛公主,我只需你,找到墓君本体,除掉他,这世间,仅你一人可做到,倒也是为难你了。”白衣男子语气平淡。
“你为神,不可随意伤人是你们制定的规矩,如今,却能如此轻而易举地破掉,属实可笑。”
“洛公主此言差矣,此刻那两位已然不是凡人了不是吗?”
“我不在的时候,还麻烦您多照顾了,若是让我知晓他们状态有一丝不好,我便要这天外天,变为真如世人所说那般虚无。”
说罢,凤眠决然离开。
“好。”白衣男子嘴角一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