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这天落落发现了竹雅便随口问道。
“我……你是谁?”竹雅不知如何作答,便反问道。
“你管我。”落落没多言便没再理她直直走了过去。
而竹雅看着凤眠的走路,举止,并不像是受了伤的。
“姐姐,那边有一个人跟了我们好久,还总是盯着你看。”落落同凤眠说着,凤眠只是微微一笑。
“姐姐,我们不用管她吗?”落落见凤眠没反应,便继而问道。
“嗯,回去吧。今日做鱼吃。”
“好!”
凤眠做了晚饭后便朝屋外问道:
“可要进来喝口茶水,明日继续赶路?”
“你知晓是我?”竹雅这便不再躲着,进了屋子坐下。
“嗯。”凤眠淡声应道。
沉默片刻后,竹雅终是问出了她的疑惑。
“你不恨我?”
“嗯……”凤眠思虑片刻后,笑言,“恨的,怎么不恨呢?若非当日之痛,我又如何清醒过来,知晓我还活着。”
“那你还能如此心平气和同我交谈?”竹雅不屑道。
“嗯,你脸色也不好看,如何,是被魔族伤了去?”
“我堂堂天界仙君,怎会为他们所伤?他们想拿我当棋子,我不愿,便以多欺少罢了,实在非君子所为。”
“哦,既是如此,便将这颗丹药服下,好去找他们寻仇。”凤眠说着便将一颗药放到了竹雅面前的碗里。
“这不会是毒药吧?”竹雅狐疑道。
“嗯,说不准。”凤眠微微一笑。
“毒药我也不怕。”竹雅说着便吞下了那颗药丸,却只见她面露难堪,“怎么这么苦?!”
“良药苦口。”
“你分明是加了料!”
“有就不错了。”
这时却只见竹雅吐了一口血出来,终于她感到身子轻了不少,不再像先前那般沉重。
“这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之事,你也真能做出。”凤眠说着便递给了竹雅一块儿方帕。
竹雅接过后便擦干净了嘴,喝了口水。
“我不过是只想得到我想要的结果罢了,倒是你,为何帮我?”
“嗯……”凤眠又坐回了原先的位子,喝了口茶缓言道,“怜悯。”
竹雅闻言,黑了脸。
“为人为仙,谁没有个犯难的时候,若是能有人拉一把,倒也不会太糟糕。
你的情况,我皇叔都同我说了,该受的你也受了,能找到我,倒也算是有心。”
“……”竹雅闻言一怔,随后便转而一笑,“我知晓他为何会喜欢你了。”
“嗯,知晓便好。”凤眠笑言,“你藏了三个月,天界寻了你三个月,也该回去了。”
“此事你倒是不必费心了。”竹雅微微一笑,“这次多谢,他日若是你犯了难,我也只会一旁看着。”
凤眠只是笑笑,没再言语。
而竹雅也离开了。
“姐姐,她可真奇怪。”
“吃饭吧,吃完了早点歇息,明日还要赶路。”
“姐姐,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去,”这一问可真是把凤眠问住了,要去哪里,她也不知,想了想,言,“去寻个能安心落脚的地方。”
“好。”
———
“事情就是这样的。”落落说完了,两人也到了墓山。
“哦……原是如此。那那两个人倒是相像,呵呵。”洛川笑言。
“哪两个人?对了!那个叫墓君的,还叫姐姐剖心给他了?!那姐姐现下岂不是无心之人?!那岂不是伤势很重?!”落落忽然紧张道。
“小丫头,你才注意到这个点?”洛川无奈道。
“那姐姐岂不是要离我而去了?!”落落说着便要哭了,洛川见她急了眼也便赶紧对她说明。
“无事无事,她不会有事的,不会离开你的……”
“姐姐!”落落并未理他哭喊着直直跑进了屋子。
凤眠还没转过身来落落便一把保住了她。
“这是怎么了?虽说是多日未见,却也不至于成这个样子?”凤眠笑言。
“姐姐你是不是要离开我了?”落落整个脑袋紧紧贴着凤眠闷声问道。
“什么?”凤眠疑惑地看向刚进门的洛川。
“她知晓了你剖心那事,以为你没了心便要离开了。”洛川说着凤眠便嫌弃地看了他一眼,于是他赶紧说着,“不是我告诉她的!”
“好了,你不必担心,我不会离开你的,我会好好的。”凤眠柔声道。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抚着落落的背。
“真的吗?姐姐你肯定是骗我的!哪有人没了心还能活着的?!”落落说着便哭得更大声了。
“姐姐怎么会骗你呢?自你遇到我时,我便没有心,但还是和你一起待了这么久,如今也还是好好的。
况且,如今我是仙君,怎会动不动就离开?”凤眠耐心解释道。
落落想了想确实如此,这才放了心。
“但是那拿了姐姐的心的人在哪里?他真讨厌,姐姐当时一定很疼。”
“不疼,好了,我们去吃饭吧。”凤眠微微一笑,便带着落落去吃饭了。
落落是个心大的,把事情讲明了,看到了吃的也便不再想了。洛川看到她这样,也是无奈一笑。
饭后,凤眠收拾了东西,说道:
“明日我要出门去,过几日会回来。皇叔你若是有事寻不到我,便传音于我。”
“好。”
“姐姐我也要跟你一同去。”落落赶紧说道。
“你师父那边怎么说?”
“我这便去问师父。”落落说着便没了影,没一会儿又回来了。
“师父他同意了!”落落开心地说道。
“你倒是快。”凤眠无奈一笑,“那便去将东西收好,明早出发。”
“好!”
“你小心一些。若是遇到了什么事,便同我讲。”洛川嘱咐道。
“好。”
之后各自没再多言,翌日早凤眠便带着落落离开了墓山。